第三十五章：看不见的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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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走了这么远了，恐怕来不及了。”
    众人没有好办法，都不说话了。
    四人在路口正转悠，绣女看到后面有一团黑影似乎正在朝这边走。绣女指给正北等人看，正北招呼大家躲到路边，看着这两人慢慢走近。
    两人正是莲花教的方丘和黄道门的李儒。李儒腿断了，折了根木棍拄着，和后背受伤的李儒互相搀扶，慢慢走了过来。
    四人一直耐着性子，看着这两人走过岔路口，才从路边跳起，追了上来。
    两人听到众人声音，转头看到是正北等人，吓得浑身哆嗦。正北说：“你们两个只要说实话，我等就放过你们两个。这两个路口，哪个是去怀山准备杀人的地方？”
    李儒说：“师尊，我不敢撒谎，我们两个走的这个方向，是去八卦教的一处堂口，那个路口朝前走，才是大真教要杀人的去处。”
    正北说：“姓李的，你小子最好别跟正北师尊耍心眼，今日你要是把我等骗了，下次你师尊再见到你，起码要把你的两条腿都打折了。”
    李儒抱拳：“不瞒师尊，我等入教本来是寻一条出路，学的也是与人为善之类，如今教主跟着这怀山作恶，四处杀人，被杀之人皆是三里五乡之穷苦百姓，教主说杀人者助人升天，杀一人为一住菩萨，杀十人为十住菩萨，李儒愚钝，却也不信，致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却能成为菩萨？如今兵荒马乱，妖孽横行，怀山联络三十六家净土宗门派，滥杀无辜，清除异己，李儒有心阻止，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师尊如果真能阻止其行为，是救人命行大善，李儒怎么会欺骗师尊？”
    方丘也说：“师尊，你赶紧去吧，恐怕也就你能阻止怀山杀人了，我们不会骗你。”
    正北相信了两人，不敢怠慢，带着阿瓦木等人匆匆踏上另一个路口。这条小路是条盘山小路，狭窄难行，正北等四人顾不得说话，皆拼尽力气赶路。
    山里背阴处的雪还没有化尽，正北歪着身子走路，好几次被滑到在地。有一次，还不慎跌到在山崖处，幸亏被树挡住，有惊无险。
    四人翻过两座山后，前面终于开阔。道路也变得平坦起来。阿瓦木要跑下山坡，被绣女拦住。
    绣女没有多解释，让众人隐蔽，先观察一会儿再说。
    此时，是真正的万籁俱寂。周围树木稀疏，山坡上不多的积雪沉寂着，与天上的一钩月亮对视。
    突然前面的空地上出现了几个人。正北他们都没注意到这些人是怎么出现的。这几个人似乎刚从某个地方逃出来，惊慌失措，他们在空地上转着圈四下看了看，似乎有人下了命令，径直朝着正北他们躲藏的这边山就跑了过来。
    正北等人惊愕，忙转移地方。
    这几个刚跑到山脚下，突然从山下冲出一队黑衣人。黑衣人疾如闪电，冲到惊慌失措的众人面前，一阵刀光剑影之后，这几个人全部躺在地上。几个黑衣人把这几个人的尸体扛起来，迅速撤离，一会儿，边消失得无影无踪。山下重归于静，仿佛那几个人从来就没有来过一般。
    绣女等人正惊愕，突然传来一阵阵喊杀声和隐隐的惨叫声。四人茫然四顾，他们的身后是崎岖的来路，旁边是山和树木，前面是平坦的平原和道路，没有一个人影。杀戮之声仿佛幻觉，仿佛鬼怪之声，让四个人有种阴气森森的感觉。
    四人还没有从惊愕中醒悟过来，从山的一侧，又断断续续跑出了十多个人。这十多个人显然是从战场上刚下来的，如惊弓之鸟，惊慌失措。他们互相搀扶着，在山下转了一会儿，也朝进山的这条小路走了过来。
    毫无悬念，这十多人刚靠近山脚，一队黑衣人呈扇形朝着这十多人就冲了过去。黑衣人行动之快，阿瓦木等人简直是闻所未闻。他们挥舞大刀，那十多个拼命抵抗的汉子，在他们的面前，仿佛待收割的庄稼一般，只一个回合，那些汉子便乖乖地倒在他们肩膀上。黑衣人脚跟一转，便扛着他们飞奔到山脚下，再次消失了。
    阿瓦木惊呼：“这些人简直就是魔鬼！不，比魔鬼还要凶残。”
    绣女咬着牙说：“是六道。”
    正北问：“六道？大真教的六道？”
    绣女说：“是。大真教的八邪和六道是负责杀人的。这六道非常隐秘，隶属副教主，我们四大护法几乎都不认识他们。不过我看得出来，他们的招法是大真教的。”
    正北喃喃地说：“大真教如此阵仗，必然是有大阴谋。可是前有埋伏，如何是好？”
    绣女冷冷地说：“师尊认为四大护法是吃素的吗？”
    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身后竟然传来一声回答：“绣女护法此言有理，四大护法乃大真教之根本，自然非同小可。”
    绣女陡然跳了起来：“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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