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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姜戈摇头：“我回国后，就一直住在锦河湾。”
程砚眸光微动，没再说什么。
处理好烫伤，程砚松开她的手，提醒一句：“这几天不要碰水。”
姜戈道谢后就回去了。
……
两天后，张运全又来了，不过他这次不是空手来的，还带了一个礼物。
张运全神秘兮兮亮出猫笼的那一刻，程砚没有任何惊喜的反应，只吐出两个字：“拿走。”
“等等，你先看一眼。”
张运全把猫抱出来，是一只高冷漂亮的布偶猫，名叫五花肉。
然而程砚已经转身回屋。
张运全抱着五花肉跟上去：“我可是看了好多家猫舍才选中了它，你不想知道原因吗？好吧，因为我第一眼看到五花肉的时候，就觉得它跟你长得很像，特别是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刚说完，五花肉突然挣开了他的怀抱，跳到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地儿趴着。
张运全摊手：“看，它喜欢这里。”
程砚不为所动：“给你一分钟，从哪里来送回哪里去。”
他冷漠又无情地丢下这句话后，就去了书房，留下张运全和五花肉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张运全招了招手：“五花肉，过来。”
五花肉没搭理他，还转了个身，拿屁股对着他。
张运全：“……”
9点多，程砚从书房出来，客厅已经没人。
他倒了杯水，刚放下水壶，就听见沙发后面传来了一声猫叫。
“……”
程砚推着轮椅绕到沙发后面，果不其然，地上躺着一坨白色。
他眉心一皱：“你怎么还在这？”
对视几秒，五花肉像是听懂了他的话，起身走过来，一下跳上他的大腿，用柔软的脑袋蹭了蹭他的手，一点也不怕人。
程砚手指微僵。
他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眸微暗。
下一秒，程砚拎住五花肉的后颈皮，单手推着轮椅来到门口。
他拿起放在地上的猫笼，把五花肉放进去，还没来得及关上，五花肉突然逃出来，跑到了外面去。
程砚追出去，看见五花肉停在电梯前，正要过去，墙上的灯突然灭了。
与此同时，中山公安局。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响划破了夜的寂静。
宋西亭还没下班，正在看案卷，忽然听见匆匆的脚步声，一抬头，看见赵文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稍许凝重。
“有人报案，说是在滨海公园发现了一具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