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待远离了沈逍,苏甜回过头,拧着眉头和身后的宫女吩咐:“日后莫让五公主和沈逍接触。”
沈逍这人性子古怪,小五又太过年幼,苏甜实在是放心不下。
听着宫女应了是,苏甜缓缓叹了口气,又想到小五刚刚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心下不由软了几分,又道:“吩咐小厨房做几道五公主爱吃的点心送去。”
苏甜一路去了八凤殿,没让人通传,穿过回廊,静悄悄的往殿里去。
还没进殿,便听到里面传出低柔女声,吴侬软语,媚的直叫人酥了一身骨头。
苏甜停住脚步,向里看去。
隔着影影绰绰的珠帘,苏甜看到一个穿着宫装的宫女捧着一杯热茶,站在权珒近前,声音娇俏:“驸马爷,您用茶。”
权珒接过茶盏,慢条斯理的撇了撇茶叶沫,微抿了一口,连个正眼都没看过去,直道:“下去吧。”
“驸马爷~”那宫女不动,声音里欲说还休的。
“怎么,还有事?”权珒说话间才微微挑了下眉,抬起眼眸看了眼那宫女,“你是哪儿的,我怎么没在这宫里见过你?”
“奴婢是内宫里新拨下来伺候驸马的一等宫女。”说话间,宫女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张唯有姿色的年轻面孔。
“哦?我这里可不是明徽殿,你怕是来错地方了。”权珒白皙的面颊上没有什么表情。
沈逍刚刚入宫,内宫那边确实又拨了一批人下来,派去明徽殿伺候,这件事他是知道的。
那宫女摇了摇头。
“奴婢,奴婢心慕驸马爷,自愿来的八凤殿伺候的。”
“你倒是什么都敢说。”权珒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似笑非笑。
见权珒并没有变了脸色,也并无斥责之意,宫女状了状胆子,道:“奴婢知道自己身份卑贱,入不得驸马爷眼,可殿下也未必就好到哪儿去,这才与驸马爷成亲多久便又纳了沈少君,这不是在打您的脸吗?奴婢发誓,奴婢只是爱慕驸马爷,情愿一辈子伺候驸马爷。”
“谁给你的勇气,敢来爷这儿自荐枕席。”权珒冷着一双眸子,面带嘲讽。
“奴婢是仰慕驸马爷……”
“滚。”
“驸马爷,您也是个男人,殿下她见异思迁,您又何必为了她……”那宫女仍不死心,咬着唇,声音越发可怜。
“谁给你的勇气,敢来挖本宫的墙角?”苏甜一甩宽袖,大踏步进了殿内。
自个儿后院都起火了,她哪里还看得下去。
“殿……殿下……”那宫女吓白了一张脸,噗通一声跪坐在地上。
苏甜看过去,只见那宫女生的浓眉大眼,睫毛弯弯长长,擦着香粉抹着唇脂,确实是个小美人。
苏甜半蹲下身,掐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还真是个美人,确实可人疼。”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宫女红着眼,面容凄惨的求饶。
“怎么,想给驸马做小,怎么不先来问问我这个正宫呢?”
“奴婢一时鬼迷了心窍,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殿下饶奴婢一命。”
苏甜松开她,擦了擦手:“我还当有多大胆呢,就这般大的胆子,也敢来挖我的墙角?”
“奴婢错了,奴婢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殿下您饶命啊。”那宫女拼命磕着头,嘴里不停求饶道。
“虽然你罪不容恕,不过本宫今日心情好。”苏甜直起身:“便降你为无品的宫女,去浣衣局领罚吧。有些话我只说这一遍,你私底下爱怎么喜欢就怎么喜欢,那是你的事,我管不着,但是驸马他是我的,所以你最好管好你这双眼睛,否则本宫挖了它。”
啧,真是千年的老醋翻了坛。
权珒轻啧了一声,饶有兴致的看着苏甜。
苏甜处理完宫女看过去,便见权珒端着茶盏好整以暇的靠坐在太师椅上,嘴角含笑,戏谑的看着她,全程看戏。
苏甜立马涨红了一张脸,随即又想到刚刚那个宫女说的话,又蹙了眉:“你莫听旁人胡说,我不会和沈逍怎样,只是……你等着我,等时机成熟,我便立刻与沈逍和离,我和沈逍他……”
“好,我等着。”权珒轻轻放下茶盏,接口道。
“珒哥。”苏甜耳朵尖红红的,脸颊有些发烫,她少有的露出女子的娇羞,略扭捏的走过去,将手放在权珒的肩头。
“嗯。”
“珒哥。”
“嗯?”
“珒哥。”
“……”
苏甜也没什么,她就是想要喊一喊。
权珒不应声了,手绕到背后按着她的后腰,轻轻用力便将人带到了怀中,抱在腿上。
苏甜轻哼一声,手臂挽着权珒,乖乖的将纤细的身子窝在了他的怀中:“好累阿,我今日……”
苏甜原本想和权珒说说沈逍教她的那些事,转念一想,还是别提沈逍给权珒添堵了。
“嗯?”权珒用鼻音轻哼了一声。
“没什么,就是觉得很累。”
权珒摸了摸她的发鬓。
苏甜索性把脑袋都埋入了权珒胸膛里,轻轻呼着气,又唤:“权珒,抱我。”
她靠着的胸膛结实,温暖,苏甜偷偷抬了抬眸子,正撞入权珒那双颜色分明的异瞳中。
难怪总有些不安分的来撬她的墙角,这厮长得便不太安分。
她张口咬在权珒肩头,牙齿厮磨着,发泄心底的不满。
她咬的狠,口水浸透了衣服,湿漉漉的,蛰的被咬的地方有些痒痛。
“属狗的?”权珒掐着她的下巴把她揪下来,看着她笑,似乎心情很好似的。
说完,权珒微微低头,似乎在打量着从哪儿咬回去比较好。
“你才……”苏甜猛的一挣,话还没说完,扬起的头重重磕上了权珒的嘴唇:“唔……”
痛。
不仅权珒愣住了,苏甜也很蒙圈,她痛的整个人都傻了。
“你!”
“我……”
“很痛啊……”苏甜眼眶直接红了,声音嗡嗡的,带着浓郁的哭腔,一副受了欺负的小模样。
见这姑娘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权珒突然忍不住有些想笑,咳了一下,便强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