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大地法则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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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唠叨了许多，有些闲话，也不必放在心上，”地神敖玄温笑，他与相思对视，说道，“在考验之地，需要通过神灵残念的考验，然后是法则的考验。小家伙，我的考验，你已经通过了，去接受法则的考验吧。”
    相思以为是地神敖玄帮持，他并未接受过考验，只不过是当了听客，况且也受益匪浅，知晓了许多不知晓的秘辛。相思恭恭敬敬朝地神敖玄行礼，道：“敖玄前辈，多谢。”
    “这是你应得的，并非我敷衍行事，”地神敖玄见相思面露疑惑，说道，“神性悲悯，悲悯向众生，你的表现，超越了青禅。”
    相思恍然大悟。
    伪神敖玄让自己入光阴河寻找时间神格时再三交代不要试图插手仙魔之事，这就是地神的考验。
    “你做得很好，青禅不如你。”地神敖玄赞许道。
    “你曾背负有相氏野地求生，后来背负人族对抗仙魔，再后来背负人间对抗仙魔，之后可以背负仙魔两界，再多些，就更好了。”地神敖玄从始至终与相思一道，自然将相思的所作所为看在眼里。
    “可修习了人鬼三生术？”地神敖玄询问道。
    “只习了神魂温养术、灵魂涅槃术，为曾习人鬼三生术。”相思如实答道，他有些惴惴不安，难道非习人鬼三生术不可？
    “可，”地神敖玄赞许道，“活两世足矣，一世为人，一世为神，没必要活第三世，”
    这，才是人鬼三生术的正解。
    第一世为人。
    第二世为人，试图成神。
    第三世未鬼。
    “口口声声喊着自私自利的小相思，心口不一呢，”地神敖玄笑道，“去接受法则的考验吧，我还余下点时间，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
    “多谢敖玄前辈。”相思再行大礼。
    地神敖玄，一位被镇压了无尽岁月的伪神。
    地神敖玄，一位背负过三千世界的伪神。
    地神敖玄，一位向往自由又选择神性的伪神。
    相思收敛心绪，立于原地。
    大地法则的意志降临，无形，但真实存在。
    威压弥散，有威严正和声音喝道：“跪下，凡人。”
    相思心声震颤，他微微屈身，正要屈膝之时，地神敖玄温笑道：“跪下了可就起不来了，不妨直起身，尝试镇压法则，凌驾法则之上，成为法则掌控者。”
    相思调动灵魂力量，与大地法则意志抗衡。
    “哼，敖玄，你已是陨落之神，休的干涉，否则将你一并镇压。”大地法则意志怒喝一声，尽数朝相思镇压而去。
    法则意志如何是人力能抗衡的，即便相思调动灵魂力量对抗法则，依旧被大地法则意志狠狠压制。
    大地法则意志锋利如刀刃，切割相思的血肉，真正的千刀万剐。千刀万剐，疼得相思几乎昏厥，若非承受过两次灵魂剥离之痛，恐怕遭遇千刀万剐，相思已经陨落。
    大地法则的千刀万剐，全然是肉身折磨，完全不逊色灵魂的剧痛，甚至尤有胜之。
    相思终于知晓了端禅的苦心，修习灵魂剥离术，于相思而言，除了带来实力的提升，还是为了应付法则考验。
    眼睁睁看着自己皮开肉绽，再一刀一刀直至千刀万剐是什么感觉？如同雨夜中一簇火苗，相思也只能靠着灵魂来维系生机。
    要死了吧。
    还是人间酷刑，千刀万剐而死。
    相思正要施展灵魂涅槃术保留灵魂，重活第二世之际，地神敖玄再度出声道：“法则并非不可战胜，连我都能成为大地法则的主人，相思可比我强。”
    相思稳定心神，再度调动灵魂力量对抗大地法则意志的威压。如同一颗萌芽的种子，脆弱嫩芽顶着覆盖在头顶之上的顽石，那颗顽石如何也不会想到，当初被自己镇压的小小种子，竟然可以长成大树，高大参天。
    放弃灵魂涅槃术，相思调动灵魂温养术，他的灵魂也是一枚种子模样，渺小无比，在磅礴的大地法则意志面前，脆弱不已，
    灵魂并非种子，只是实在孱弱。相思只粗略修习五行秘术，涉猎尚浅。
    面对大地法则意志的千刀万剐，相思一副皮囊彻底消失，只余下脆弱的灵魂，渺小如种子。
    “咔嚓。”似乎是灵魂碎裂。
    “多谢你的打磨。”相思无形，只有声音，声音自碎裂的灵魂种子中传递而出。
    灵魂种子碎裂，那本就并非种子，而是外壳。碎裂之中，一个小人凌空而立，正是相思的灵魂，比起先前茁壮许多。
    在修习神魂温养术，便是以灵魂的力量凝塑外壳，灵魂居于其中。
    这是人间的卵生信仰。
    即便如此，相思的灵魂依旧孱弱，面对磅礴逼人的大地法则意志，他盘踞空中，念诵神魂温养术，与对峙中修炼灵魂力量。
    磅礴大地法则意志继续镇压相思的灵魂力量，没削弱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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