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溯回光阴河（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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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叟带着朝夕姐妹返回有相氏的时候他已经很老了，老到炎帝之位已经传到炎帝姜罔耒之孙姜执，老到有相氏的首领相修已经入土，如今的首领是相农。
    没人知道朝夕姐妹的来历，有相部落的子民对相叟知之甚少，知晓他的人都老死了，除了相农。
    炎帝部落还记得相叟，当年炎帝姜罔耒诞下神异之子，所有人都认为这个孩子会是一颗星辰，会将炎帝部落带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但他无疑辜负了所有人的期盼。
    当初那位替相叟行沐浴礼的年轻智者，炎帝姜罔耒的兄弟姜素还没老死，他见证了整整四代炎帝，他的父亲，他的兄长，他的侄子，还有姜执。
    炎帝姜执继位不久，对智者姜素说道：“相叟回来了为何不来见我？”
    智者姜素说道：“尊贵的炎帝，或许他忘了。”
    相叟忘了，炎帝姜执可没忘，他对这位伯父没有丁点记忆，但不妨碍以炎帝之名去拜访他一趟。
    当炎帝姜执驾驭神牛牛郎抵挡相地时，他见到了两个女人，一大一小，生的美丽。
    “青鸟氏哪是炎帝部落最好看的女人。”炎帝姜执嘟囔一句。
    “见过炎帝，”相叟招呼朝夕姐妹道，“这是你们的兄长。”
    炎帝叹息一声，也没有给两个妹妹见面礼。
    朝夕姐妹很闲，和相叟一样闲，姐妹俩除了侍弄花草再无半点事做，没人敢责备姐妹俩，只因为他们是相叟的女儿，当然，这是他们的猜测，相叟从未承认过，朝夕姐妹也没喊过相叟一声父亲。不过这并不妨碍她们无忧无虑，或者说混吃等死，相叟的名气太大了，他的名气更多来源于笑柄。
    这位神异之子，一辈子做过最大的一件事情是在野地里召集流民建立了有相部落。
    朝赤足沿着姜水漫步，偶尔低头采撷一朵小花，她走到一片野地，那里盛开着曼陀罗华和闹阳花，热烈且绚烂。朝喜欢极了，她在花海里舞蹈，完全陷入自我境界，没有留意到远道而来的黄帝部落帝子轩辕少阳在一边看着。
    等朝察觉到帝子轩辕少阳时，四目相对，两个年轻人被曼陀罗华和闹阳花熏得两眼迷离。
    那是最纯粹的爱情，纯粹得坦诚相待，天地见证。
    帝子轩辕少阳生性顽劣，倒是随了文典的性子。他也是神异之人，天降大虹，目生双瞳。可惜他和相叟一样辜负了黄帝部落的期望，他不学无术、生性顽劣、贪玩无度，所以也不怪大巫轩辕严岳对黄帝轩辕伯约立他为帝子的事情不满，更不怪十位小巫有七位站在轩辕严岳那边。
    便是误入岐水平原，他照样没有半点收敛，只是出于防备祖父找来，隐瞒了自己是帝子的事情。他见到一只白泽，心生喜欢，于是开始追逐，然后遇到了朝。
    轩辕少阳一直认为朝是天神赐给他的礼物，所以一生未娶，直到后来为了初生之土不得不妥协，迎娶了无忧仙子。
    朝是相叟的女儿，无忧仙子也是，命运实在会捉弄人。
    坦诚相待，天地见证，在曼陀罗华和闹阳花怒放的野地里，帝子轩辕少阳那颗放荡不羁的心找到了归宿。
    “姐姐，姐姐。”夕循着姜水河畔的脚印找来，最后在野地里迷失了方向，只能大声呼唤。
    “我在这儿。”朝窸窣穿好麻衣，站起身朝夕招手。
    帝子轩辕少阳还抓着朝的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朝轻轻挣脱，朝轩辕少阳宛然一笑，笑靥如花，如一只蝴蝶翩跹飞远。
    帝子轩辕少阳坐在热烈且绚烂开放的曼陀罗华和闹阳花海里，尽情回味与朝的缠绵，等他回到炎帝部落时，苍老的智者姜素洞悉了他的心思。姜素也年轻过，当他看见帝子轩辕少阳把手往南指时，这位整个炎帝部落最德高望重的智者轻轻摇头。他活得太久了，以至于见识远远不是其余人比得的，只是有些事情，是天神的启示，不能公之于众。
    炎帝姜执找来时姜素催促帝子轩辕少阳离去，炎帝姜执的野心比他的父亲、他的祖父、甚至是他的曾祖加起来还大。
    炎帝部落最美的女人是青鸟氏，帝子轩辕少阳在曼陀罗华和闹阳花海里邂逅的女子无疑如仙女下凡，于是帝子轩辕少阳误以为朝就是青鸟氏，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嫁给他人，所以他违背了智者姜素的好意，冒冒失失爬上岐山之巅，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如果不算朝夕姐妹，青鸟氏无疑是整个炎帝部落最美的女人，。
    愤怒的炎帝部落族人与怒不可遏的炎帝姜执用长矛和刀子招待帝子轩辕少阳，这炳刀子还是帝子轩辕少阳送给炎帝姜执的。
    后来轩辕少阳还在思索到底是自己殉情的真诚感动了天神还是相叟天生神异，可惜他不是炎帝部落的族人，并不了解相叟。
    在平定了大巫轩辕严岳之乱后，黄帝轩辕少阳率领大军前来炎帝部落兴师问罪，至于另一个层面，他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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