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光阴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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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阴河何其宽广绵长,相思化作鱼儿记住白大人的嘱咐一直溯回。白大人在岸边招手,相思问道:“叫我吗?”
    白大人点头,问道:“你都看见了些什么?”
    相思竭力回想,什么也想不起来,苦兮兮地望着白大人,忽然问道:“你是谁?”
    白大人叹息一声,问道:“相思,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相思?是我的名字吗?”相思指了指自己,忽然说道,“在很远的地方有人喊我。”
    白大人松了口气,说道:“那你想不想去见她们?”
    “她们?是谁?”相思问道。
    白大人避而不答,反问道:“相思,你遗忘了一切,这是永生者子璞的算计,相叟也预料到子璞会算计了,所以他算计了永生者子璞。相叟总喜欢让人做选择,这次也不例外,给你留下了两个选择。”
    相思望着白大人,还在斟酌相叟和永生者子璞又是谁,白大人说道:“相叟不是三千世界的神,但是纸上人间的神,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你可以在子璞的光阴里修炼无尽岁月,直到修成神躯,子璞奈何不得你,代价是遗忘一切。其实遗忘不遗忘并无差别,反正人间百年会大变模样。”
    “第二个呢?”相思问道。
    “第二个选择,我会将一切再次告诉你,代价是失去实力。”
    相思歪着头望着白大人,似乎在用眼神询问该怎么选择,白大人洞悉了相思的心思,摊手说道:“你长大了,脚在自己身下,往后的路该怎么走别人做不了主,只有你自己能。”
    “我不选。”相思很为难,索性坐在地上赌气。
    白大人坐在相思身边,往嘴里塞了一颗山李子,山李子又酸又涩,他皱了皱眉,囫囵吞咽下肚,说道:“你不得不选。”
    “那你和我说说什么是神。”相思扭过头问道。
    白大人再往嘴里塞了一颗山李子,他递给相思时相思推辞,没接,白大人显然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他想了又想,等相思不耐烦了才说道:“神呐,就是三千世界至高无上的主宰,或许等你成神,遗忘的一切也可以寻找回来,丢失的一切也可以重新获得,当然,我不是神,只是猜测。”
    “遗忘的一切,丢失的一切?”相思问道。
    “对,你将遗忘一切,也将丢失一切。”白大人对此深信不疑。
    “包括呼唤我的声音?”相思问道,他单单只记得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似乎是光阴河的尽头,有人在呼唤他。
    “嗯。”白泽点头。
    “你希望我怎么选?”相思害怕白大人又搬出那一套说辞,连忙加一句,“我当然有答案,就是问问你。”
    白大人想了想,狡黠说道:“和你想的正好相反。”
    相思脸色苦楚,他没有答案,白大人不管他这些小心思,说道:“想修神躯,就在此地;想去寻找呼唤你的声音,我陪你去。”
    “好。”相思本来迷茫的双眼神采奕奕,起身阔步沿着光阴河往下走。
    白大人亦步亦趋,说道:“路途遥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有些长。”
    寰宇初开,世间充斥着无尽的混沌之力,在混沌之力极盛之地,诞生了古往今来第一也是唯一一尊神,女娲。
    创世神女娲自混沌中诞生,领悟了混沌法则,塑造了太古人间和太古人。
    光阴河奔流不息,创世神女娲尝试剥离混沌之力,终于将混沌法则一分二位,混沌两分,诞生了阴阳法则。创世神女娲再度创世,其一为九天仙域,其二为九幽魔界,也诞生了仙人和魔族,仙人修阳,魔族修阴。
    太古人自混沌中诞生,举手投足之间蕴含磅礴的混沌之力,作为出生法则,混沌法则能碾碎时空。太古人在太古人间行走,他们走到哪儿,太古人间便拓展到哪儿,终于,他们见到了在光阴河对岸的九天仙域和九幽魔界。
    作为初生生灵,太古人的强悍程度远远超出了仙魔的想象,他们所向披靡,在战争的前期打下三重九天仙域和三重九幽魔界。
    彼此对立的仙人和魔族放下成见,联手镇压太古人,在仙魔两界的联手之下太古人节节败退,最后退回了太古人间。
    太古人、仙人和魔族都是女娲的孩子,她出面让仙魔两界退兵。
    仙魔觉得母神偏爱太古人了,在战争的前期太古人所向披靡,母神袖手旁观,现在太古人节节败退,母神让他们退兵。
    愤怒的仙魔第一次违背了母神的意志,他们挑衅了母神至高无上的威严,代价是太古人间从此消失,还有太古人间的太古人、仙人和魔族。
    太古人在漫长的岁月里一直行走在混沌里,他们还抵达了北冥世界。
    北冥世界蕴含着吞噬法则。
    万物发于混沌,止于湮灭。
    与太古人无休止的拓展太古人间相反,北冥世界的生灵是鲲鹏族,他们一刻不停歇地吞噬北冥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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