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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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卡拉瓦多西与家主就一起离开了莱卡米埃家，
    他们是自己走的，
    主人并没有出来相送，对昨天晚上的事件也没有任何的回应，
    顾不上此时还混乱不定的局势，
    二人在乔装下一路赶到了边境，
    在加来的药房分店落脚修整了两天，
    等回到伦敦的宅邸，
    已经是1793年的1月末了，
    呼吸着初冬冷冽又清新的空气，
    心肺也被净化了，
    站在楼下仰望着砖红色的外墙，
    二人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父亲，卡瓦利！”
    托斯卡从大门口奔出来，
    略带红晕的脸上交织着担忧与欣喜，
    她亲了亲父亲的面颊，
    又用力抱住了在一旁等待的少年，
    久久也不肯撒手，
    少年也闭上了眼睛感受姐姐的体温和呼吸，
    紧紧地回抱恨不得把她融进身体里。
    “托斯卡，我们进去吧。”
    老父亲在旁边有点吃味地说，
    拉着妻子的手走了进去。
    托斯卡听到父亲这样说也清醒了一点，
    她放开少年，仔细地端详了一下，
    一段时间不见，卡拉瓦多西看上去更加沉稳了，
    还多了几分萧杀之气，
    以前是刚厉的长剑，
    现在长剑上带着血锈，
    撒发出几丝阴郁暗黑的气息。
    托斯卡摸了摸卡拉瓦多西的脸，
    轻轻吻了下他干裂的唇，
    “我的小马驹，你辛苦了，来，我们回家。”
    她挽着少年的手臂一路走了进去，
    卡拉瓦多西不发一言，
    只是用极其温柔的眼神望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坐下别动，我给你擦擦脸。”
    少年拉住托斯卡的手，不舍得她离去，
    “乖，我马上回来。”
    托斯卡去打了盆水，
    拿着自己的手绢细细地擦去卡瓦利脸上的汗水和尘土，
    又捧起心爱的人的脸用唇去描绘他的五官，
    卡拉瓦多西在温柔的爱意下逐渐放松了身体，
    真好，这就是有归宿的感觉吗？
    “姐姐。。。”他的语气充满了委屈，
    之前在外闯荡时，
    他以为自己成长了，也可以更加不择手段和阴狠，
    但是在自己的小主人面前，
    他还是像小孩子一样想撒娇，
    想要姐姐软软的拥抱和轻声细语的安慰，
    “怎么了，小可怜，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托斯卡把小马驹的头抱住，
    他微卷的棕色头发还轻轻拂在托斯卡的脖颈间，
    卡瓦利微抬起头，
    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自己亲爱的姐姐，
    慢慢诉说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讲到在莱卡米埃家发生的事情，
    托斯卡听着的时候咬紧了牙关、下巴紧绷，
    抱着他的手也用力了几分，
    听到他们离开之后，
    终于忍不住嗤笑道，
    “该死的莱卡米埃，
    贵族圈子里确实有传言说过她的父亲为了家产的继承所以跟自己的女儿结合，
    我并没有听信，
    看这做事下三滥的手段，
    倒是让人觉得这传言是有迹可循的了。”
    她平复了一下情绪，
    低头吻了吻少年的额头，
    柔声问道，
    “亲爱的卡瓦利，
    你是不是忌讳他们银行家的地位，
    所以手下留情了呢？”
    “嗯，”少年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他们这么做的原因是怎样的，
    我们又被出卖了多少信息，
    所以。。。”
    “我的好宝贝，你受委屈了，
    你做的很好，我会给你奖励，
    现在你先好好休息，
    晚点我们再在书房谈论这件事情。”
    看着少年略带问询的眼神，
    托斯卡笑了笑，脸上的酒窝能令人欲醉，
    “傻孩子，你可以去书房议事了，
    走之前父亲已经认定了你，
    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人了。”
    卡瓦利看着托斯卡难得害羞的样子，
    恨不得马上用无数的吻表达自己的狂喜，
    “别闹，先好好洗个澡换衣服，
    我会让女佣送来换洗衣服，
    你可以在我的床铺上休息，
    我去下厨给你们做牛排吃。”
    托斯卡又抱了抱怀中的少年，
    起身离去了。
    卡瓦利看着姐姐离去的身影，
    忍不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又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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