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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是认识字的,怎么不自个来看?侄儿真的不识几个字,就怕念不好,误导叔叔。”他将书往前递来,吕天王却退走一步,止道:“叔叔教你识几个字有什么要紧的,这般聒噪,敢不听叔叔的话了?”陆廷伸伸舌头道:“爹爹经常严诫于我,凡是逍遥庄的任何文件书札,都是武林中的机密要事,非庄内豪杰不得擅自偷看,否则严惩不贷。爹爹教我不许偷看,叔叔干嘛又非要让我看?”
吕天王笑道:“这是例外,叔叔教你看书,自然有道理,你不必大惊小怪,快照叔叔的话去做。”
陆廷将信将疑,翻开第一页道:“书上什么也没有,是空白的。”吕天王猛的惊讶,教再翻看。”陆廷便翻开第二页,笑道:“有了。”一字一声念道:“阴阳神年缺。”吕天王听得这五字,方才舒心。其实陆廷果不识几字,却是念错了。吕天王则是旁测推敲而出的话意,那五字应为阴阳神念诀。又令再往下看。陆廷细看一会,徐徐念道:“天启神穴,地开魔窟,破生无灭,不戒阴阳。七经意冲,八脉离激。纳刚无柔,煞光取谛。六阳存念,肝腹之交。洗尘去垢,滴涓难染。寒心闭锁,百日忌食。日辟精光,月漫罡步,气凝.....”
陆廷正一本正经的念着,不知所措,也无察觉。殷暮然忽道:“住嘴,且看你叔叔如何。”陆廷毕竟年幼,纯灵秀气,思想幼稚,故此只顾将这宝典的密籍炼旨当成书念。完全体会不到这书中的言字对练武之人有何危害,自然也是领悟不出这宝典中的厉害,这也正是吕天王敢教他看书朗念的原因。
陆廷听见殷暮然打断了他的念书声,便停顿下来,合书道:“你乱吆喝什么,再高点声,我不饶你。”殷暮然闻他辱骂,眉目竖起。着幼童之言,本来也不可理喻,他却也忍不住火性,回骂道:“你这小鬼老大无礼,往日里我也教你枪棒武艺,你竟然如此目无上下,不知好歹,当真是白教你了。”
陆廷回道:“你倚老卖老,甘愿做叛徒,你既有上下之分,又怎么行那偷鸡摸狗的事,还敢和叔叔动起刀枪?早是我不曾把你教坏,你倒说我的不是?”
殷暮然听他这么说时,气愤不已,怒哼一声。陆廷抢了这个上风,十分得意,回头见叔叔在那呆呆的出神,似个木雕的将军,一动也不动,恰是被人施了定身之术,连眼皮都不曾眨一下。陆廷惊讶的叫声:“叔叔。”没有应声,又唤一声,又是不应。他见此便心慌起来,急上前扯住衣袖,一摇一唤,焦急的叫道:“叔叔醒来。”
他这一番吵闹,将吕天王唤醒过来,如是从梦中回神一般,慌应道:“什么事?”陆廷笑道:“刚才叔叔是元神出窍呢!扯不动叫不醒,就像是着了魔一样。”自知失言,连忙掌了自己一嘴,自个骂道:“侄儿胡说八道。”
吕天王猛的回思起刚才的那情形,竟然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幻境中,饶是他广阅江湖上的武学秘笈,也惊骇不已。暗惊道:“此宝典果然是魔性十足,乱人心境意志,以我的功力,居然也不能自控。早是我不曾面观其书,否则后果真是无法预料。昔日曾听人说过这宝典的利害,今番算是领教了。”不禁拂袖轻擦额头上的虚汗,渐渐的回转神色,霎时便回到初时的自然气息。
陆廷见叔叔已无恙,方才喜欢,问道:“叔叔,宝典既已夺回,殷堂主又成了你的手下败将,你该如何处置他?“吕天王见陆廷在这夺宝一事上微有一功,便不专权自断,问道;“你有何建议?”陆廷道;“宝典既然已经拿回来了,殷堂主想必也是看过宝典的人,杀不杀他已经没关系了,叔叔干嘛不饶他一命?”
吕天王见陆廷如此说,眨眼寻思,摇头道:“要想灭绝后患,最好的办法就是斩尽杀绝。”提枪一挥,枪尖长驱直去,如箭似穿,枪尖头直往殷暮然心口上刺去。
杨琼在侧默观许久,前后已知分晓。见师叔已经夺回宝典,尚要斩草除根,心中大为不满,急如火燎。见枪法去得又稳又快,若不及时出手相救,殷暮然必定有损性命。此刻也顾不上礼仪的违碍,拔剑往枪尖口刺去,以求阻隔枪法的奔势。只有先行挡下了师叔这招枪法,把人救下来方才能讨价还价。
吕天王的长枪去得极快,恰要得手,忽见杨琼拔剑刺来,其实他早有提防,便顺势的横枪反扫而去。枪尖与剑尖本是细薄之端,相刺一处已是万分不易,吕天王更是借力发力,一枪扫合得精准,将宝剑反击退了回去。相比之下,手段更是了得。
杨琼见刚挥出的宝剑突然被师叔一枪震返,大吃一惊,连忙捉住剑柄,收回剑鞘。料想这番必是惹恼吕天王,非把自己重办不可,惶恐满面,寻策对解。
吕天王见杨琼一声不发的暗里奇袭,对己无暗袭之举,但不免有挑屑之意。一个少年竟然敢出剑阻隔自己的枪路,真是身入江湖以来从未有过的事,他不禁浓兴昂烈,生起好奇。喝道:“你这小厮胆子不小,竟敢暗下黑手,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