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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亦瑶白了他一眼，不答话。
皇上吃吃地笑了起来。
亦瑶撅着嘴：“不准笑。人家刚才给你说正经的，你就会拿这招来对付我。”
皇上低声道：“你明知道我对那些女人的态度，还故意拿这话来揶揄我。是不是我要把所有的妃嫔都打入冷宫，你才不吃醋啊？”
亦瑶懒得和他纠缠这件事，伏在他的胸膛上道：“皇上，如果这次真是淑妃或者皇后下的手，你意欲如何？”
“到时候再看吧。”皇上的笑微微敛了起来，却没有透露，最近秦策给他带回来的消息。这件事，她还是越少被卷入越好。只要让她知道这两个人都很危险，就够了。
亦瑶抬起头对着皇上道：“皇上，我想见姜婕妤一面。”
皇上看着她：“我派人把她带来。你就在这里，不然我不放心。”
亦瑶将头又埋在了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刚刚熄灭的火苗，又一次席卷了两人。
亦瑶站在台阶前，看着那扇雕花的门。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去，推开了门。
吱呀呀，那门仿佛带着叹息打开了。阳光照了进去，坐在里面椅子上的一个人顿时从黑暗里显露在了阳光下。
亦瑶望去，只见姜婕妤的衣衫和发髻都是规规矩矩的。亦瑶走上去，说道：“姜婕妤。”再也没有什么姐姐妹妹了，有的只是，仇恨。
姜婕妤抬头望着亦瑶，冷笑了一声：“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梅美人，也对，除了你，还有谁能够在这慈安宫中。”
亦瑶也不理她的话里的讥讽，只是平静地问道：“姜婕妤，我只想问你一句话。我记得之前你来找我，说是你从未想过我是害你孩子的人。为何那日，你却出尔反尔。”
姜婕妤睨了她一眼，脸上的表情有些淡淡的：“我想通了，不行吗？这人不是会变的吗？也许，昨日的好姐妹，今日就成了仇人了。你怎么也不问问我，那我最初怀疑的是谁啊？”
“凭心而论，姜婕妤你之前怀疑的是谁，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是好奇，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转而认为是我害了你的孩子！”亦瑶的脸色带了些笃定，似乎她一定会告诉自己。
姜婕妤显而易见看懂了她的目光，冷笑道：“为什么我要告诉你？”
亦瑶的目光扫到了她的小腹：“我也是做母亲的人了，自然知道，自己之前有多期盼这个孩子。也更知道，如果有人对我的孩子做了什么，我会如何。姜婕妤，你现在依旧认为是我害的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