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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真皮黑沙发上,反扭住了他的双臂桎梏在身后:“我们之间的事……得慢慢谈。”
突如其来的袭击象是六月惊雷,携带着风雨欲来的气息。
凌川浑身一颤,根本来不及反应,背后反扭的手已被一根领带死死捆扎住了。熟悉的强势,熟悉的压迫。
“秦风扬!……”一阵剧烈的颤抖,沙发上的人修长的脖颈侧到了一边,低低喘息着:“不要!……”
“我要。”简短地否定,秦风扬残酷地捏起他的下颌。
慢慢地,凌川紧绷的身体不动了。颓然地闭上了眼,额头涓涓流下的血迹流过了修长的眉峰,流过高挺的鼻梁,滴落在了黑色的皮质沙发上,是暗沉的惊心。
盯着那触目的血流,秦风扬的动作停了,墨色的幽深眼眸中,似是伤痛似是愤怒。
居高临下地审视了一会,忽然轻巧地拍拍手,好整以暇地起身。
“给你两个选择。一,因为恶意透支去坐牢。二,回来我身边。”
“回你身边,你忘了我喜欢噬主吗?……”手仍被绑在身后,狼狈地绞动,却看不到那人有帮他解开的意思。
“我愿意放条冬眠的蛇在自己身边,自然有办法拔掉它的毒牙。”秦风扬眼眸里冰冷。
沉默着,凌川的眼光飘向了窗外,看着远处明净晴朗的蓝天,半晌不语。一群白鸽身上正扇动着骄傲的翅膀,飞过自由的天空。下午的秋日阳光照在它们身上,雪白的羽毛染上了些美丽的绚目金黄。
“考虑好了?”
“哦……”仿佛被他从很远的地方忽然拉回思绪似的,凌川低下了头,温和地道:“我去做牢。”
“凌川!”秦风扬咬牙。看着那张在脑海中鲜明地折磨了他两年的面孔,他慢慢走上前,仔细地开始解着凌川手腕上的领带结。
“你走。”将那染上了些血迹的紫红圆点领带重新打好,他低头嗅嗅胸前那隐约的鲜血气味,淡淡道,“记住你今天的选择,下次改变主意,记得要多求我几句。”
……回到二楼的交易室,凌川默默地收拾起自己为数不多的物品。
刚走出交易大厅,一道踉跄的身影赶了上来:“小凌,我……我对不起你。”杨婶难堪地拉住了他的衣服,眼泪又流了下来。
“没关系。”凌川温和地笑笑,看着她狼狈难过的表情,“他们是专门冲着我来的,就算你不骗我,我也脱不了身。”
“可是,我……我害惨你了。”杨婶红了眼眶。
“杨婶,我知道――您老伴生病,是真的。”叹了口气,凌川笑得真诚温和,“没事的,忘了这事吧。”
他身后,瞿老头静静地看着。
收盘后,老头儿沿着马路慢悠悠散步到了几条路以外的一条小巷,一辆漆黑的豪华加长林肯安静地停在那里。
穿着唐装布鞋的老头儿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前面的司机相貌堂堂,恭敬地递过来一卷资料:“瞿老,这是您要的。”
车辆平稳地启动,行驶在安静的街道上,平日看似寻常的老头儿窝在后座上,戴上了老花镜,看着手里新鲜出炉的资料。
最上面,凌川的照片赫然在目。从出身到学历,从业经历,以致后来的高调耀眼,到后来的离奇失踪,事无巨细,件件清晰。
前座的司机看着他翻完了资料,口气有点调侃:“真是腥风血雨的人物,和您年轻时有点像。”
瞿老头哈哈一笑:“我也就只在市场上兴风作浪,哪里有他这么乱搞一气,又是打官司,又是和人家纠缠不清。”
司机微微笑起来:“那您管不管啊。瞧那位秦总的样子,可是不依不饶的很。”
老头儿低头又翻了翻资料,不由得失笑:“还以为有麻烦呢,原来是债主,我虽然闲,也不至于管这档子闲事。”
豪车一直驶进了远郊的一处豪华别墅小区,才开了进去。
沿着熟悉的道路回到了家,草草洗去额上干涩的血迹,他疲惫不堪地重重躺倒在床上。从窗口望下去,一辆纯黑的加长奔驰嚣张地停在正对他家窗口的地方,显然,从今后,那里面是昼夜监视的眼睛。
默然地躺着,脑海中,有些温柔和残酷的前尘往事一一闪过,浮光掠影,却浮浮沉沉地,抓不住也抛不开。
天色,渐渐黑了,茫然望着不知何时近乎全黑的窗外,他忽然打了个冷战。飞快地跳下了床,他打开了所有的顶灯、壁灯,一时间,房间中夸张地灯火通明,心中忽然的惊悸随着那明亮到几近刺眼的光明逐渐消散了。
总是要这样吗?要靠这刺眼的光亮才能打压住在黑暗里蠢蠢欲动的残忍往事?
暗自苦笑,他拿起了手机,取出sim卡换了一个备用的陌生号码,拨通了一串数字。
“李小姐吗?……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他的声音在空寂的小屋里响着,有着破釜沉舟的沉稳。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