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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名。
石罕说道:“眼看已是四月份,担心错过农时,我让那些农夫带着种子直奔金谷园。而我则留在长安等郎君经过,不知……”
石凡知道他要说什么,问道:“我不是让人在敦煌给你口信,此外龟兹王子帛伦也知道,你要找的王子我已帮你找到。”
石罕略有怀疑:“茫茫人海之中,不知郎君是如何寻见?”
石凡笑道:“说来也巧!这扒开裤子看屁股的活不太容易开展,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不知扒了多少裤子…… 呃,其实也没扒几个…… 别的不多少说,看结果吧!”
石勒看到石凡用手指自己,再看看围观的众人,一个大男人不好意思道:“这么多人,不太好吧?”
“男子汉大丈夫,脱个裤子而已,要不你们里面找个地方看去!”
石勒想,不那么麻烦了,看到大家期待的眼神,脱就脱吧!
石勒说到做到,干脆利索的卸了盔甲,把裤子褪了下去,只见他右侧屁股略微靠上的位置,很明显有一块红色的胎记,而且似乎还呈现很规则的图形。
石罕见了大惊,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张牛皮纸,上面绘着一副图形。石罕一会看石勒的屁股,一会看牛皮纸,两相对照之后,石罕大喜道:“果然是王子殿下!果然是!……大石国有救了!粟特人有救了!”
大家都好奇,牛皮纸上绘着胎记的图案?谁记性那么好,始终惦记石勒屁股长什么样?不管怎么说,石勒通过粟特人的认证,正式成为他们国家乃至整个种族落难的王子。
石凡当即决定,石勒可以带他亲近的兄弟共赴国难,并资助他巨额的财富,用于帮助石勒复国。两人从此之后山水相隔,无论他西行能否打败匈奴,恐怕以后见面的机会很少。
今日在雍州刺史府,石凡破例大摆宴席,招待各方宾客。最重要的一个内容,那便是为石勒送行。从此以后他是粟特王子,他是粟特几万大军的统帅,他是大家牵挂的兄弟。
推杯换盏间,很多人喝多了,石凡索性宣布后日出发,大家在长安城多待一天。众人皆说好,尤其是陶侃,一天的时间他还没找到中意的女子,多待一天便能多一些查找选择的机会。
石勒端着杯子,到了石凡的面前,两人面对着面跪坐着,石勒开口说道:“不能帮郎君争雄天下,诚为勒一生之憾事。”
石凡诚恳说道:“少了世龙,犹如断了一臂,这是我石凡的损失。不过山水相逢总有时,何年何月我们总会相见。此次西行你任务比我重,困难比我多,我石凡只是为了渤海石家的前途,你却担负无数粟特人的期盼,爱惜军卒关心百姓,奋力冲杀又不失智慧,不可辜负几万跟随你的儿郎,以及那些日夜盼你回去的百姓!”
石勒眼睛里含着泪,哽咽道:“郎君,洛京相逢,乃是勒一生幸事。若今生有缘,我仍会替你牵马坠蹬,为你冲锋陷阵。
石凡第一次见他哭,铁骨铮铮的硬汉,竟也有不舍的柔情之处。当初,石凡撮合公主卫队与少先队员的结合,别人趋之若鹜,很快成双成对。石勒不为所动,他的未来果然与他人不同,他的成就也很难估量,石勒终究是个英雄,就应该做一些常人不能的大事。
石凡回想与他认识的开端,南城门下霸气的一声长啸,引来琅琊王家侍卫的一路追杀,石凡救下了他,治好了他,后来又想毁了他。幸亏那一箭没有射出,患难中大家建立友谊,石凡收获了一员猛将,石勒见到了新奇的世界。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可惜他俩见面突然,分开也是突如其来,自此以后天涯两边。石凡让他放心,老母养在我那里,等你夺回故国就送过去,否则便一直待在中原颐养天年。
石勒再三感谢,又与每个人洒泪相别,带着愿意誓死跟随他的百余人,与石罕一起踏上西行的漫漫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