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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一笑，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说些什么。
不过方炎却没有理会，拉起方妙雪的手：「妹，我们走了。」
看着方炎等人离开，现场气氛几乎没有任何消减，依旧爆棚。
人群之中，郑启山呆若木鸡，他甚至都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站在这里……像小丑一样，离开……可腿又有些不听话，抖得迈不开步。
深夜。
行政院。
办公室里，东方敬、龙百川、郑启山和孔平围着茶几而坐。
古云风则忙着端茶倒水伺候局。
不多时，方炎走了进来。
「这么晚，有什么事？」
听到这声音，不止郑启山，连孔平都是一抖。
一向高傲不问世事的龙百川也是立刻起身，一脸恭敬。
东方敬笑道：「方炎来啦，坐，坐吧。」
方炎瞥了一眼几人，径直走到了郑启山所在的位置。
郑启山双眼瞪大，连忙把位置让给了方炎，自己则站到了一旁。
「方炎，今日在学府，你的身份已经公开了，我看以后你也没必要再住在北彻殿了。」
方炎想了想：「不可能，我和我妹在一起。」
「那自然，不过方妙雪恐怕也不会再住在北彻殿了。」
方炎点点头：「可以，你安排吧。」
东方敬看了看龙百川，后者立刻道：「宗师，方妙雪为我达摩院首座，自当应该入住达摩院！」
听到这话，一旁孔平也坐不住了，立刻站了起来。
「达、达摩院？首座？」
龙百川点头道：「不错，东方先生已经下过正式文件，任命方妙雪为达摩院首座，只不过先前并没有公开而已。」
几人说话间，便听一股莫名的动静。
旋即全部看向了郑启山。
只见郑启山身体犹如过电一般，浑身抖得幅度极大，根本停不下来……
东方敬笑了笑：「启山，你怎么回事？」
郑启山一脸尴尬，看向方炎。
终于，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宗师，先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还希望您不要记恨啊。」
几人也并不意外，虽然郑启山和方炎同为副院长，但武道实力如一天一地。
方炎但凡有杀念，要了他的命不过顷刻间而已。
方炎缓缓起身，郑启山双眼睁大，只见表情突然停滞，当即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