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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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爱丽，这是一定要说出来的事情，”卫宫切嗣摇头道，随即又沉默。
    不是卫宫士郎，不是正义的伙伴……
    藤丸士郎，你到底做出了什么样的选择？
    卫宫切嗣觉得自己和他很像，都是因为良心受到了谴责，所以一定想要去做什么，用来弥补这个罪恶。
    他，杀了自己的家人。
    然后，悲愿的许下要实现全人类救济的心愿。但是，这一路走来，他的手上，全都是鲜血……我拯救了什么？我做的真的是为了拯救人类吗？
    不……
    卫宫切嗣清楚无疑的知道，这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内心感到安慰，这只是一种赎罪行为。从而让自己能够心安理得的活下去，一但自己失去了这个目标，也不过是孤独的亡魂……
    现在，他迫切地想从藤丸士郎身上找安慰。
    看，这位圣王也不过如此，是和自己一样的家伙。可，假如这个不自诩为正义的孩子都能去救小樱，那自己又算什么？为了正义舍少救多，这种数字正义还是什么正义？
    “呼哈哈哈——”吉尔伽美什笑得颠狂不已，“真是有趣，杂种们，让本王短短几秒就看到如此愉悦一幕！”
    “为什么，为什么！他既然知道那个女孩儿会怎么样，拥有的从者的超凡力量，为什么不去救她！”果然，四战呆很……她十分恼怒，或许是对这位亚瑟王中的亚瑟王感到不满意，你不是被称之为完美的圣王吗？为什么，即便是我都能够去做的事情，只是你随手就能完成的事情……
    她是理想主义者，或许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情况吧？如果真有这么简单，那么少年还用在这里内心挣扎吗？
    就因为未来是圣王，就一定要完美，遇到什么不平的事就要出手相助吗？说到底，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担惊受怕的孩子。
    “你太高看从者了，saber，而且，全是e的能力值，面对一位资深的大魔术师，更别说还是以人类之身短暂获取英灵之力的他，根本毫无胜算。”言峰士郎轻哼道，脸上挂着嗤笑的表情，“你知道那位间桐翁，活了多久吗？那是能和达·芬奇、霍尔姆斯论交的人！他已经活了五百年了。不错，正是冬木圣杯系统制作者之一的玛奇里·佐尔根。”
    “？！！”
    贞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人类真的能够活五百年吗？间桐翁，就是这里的圣杯的完成者之一？！”
    “是，”言峰士郎毫不在乎的剧透，反正不管怎么样，你们这些人还是想要圣杯吧，想要圣杯那就继续去战斗吧，不管真相怎么样，内心的贪婪会驱使你们战斗，不管某些人崩溃的表情，继续说道：“事实上在最开始的时候，间桐翁是为了实现三人共同的愿望才残喘于世——那就是救济全人类，完成第三法。”
    “可以说，他们三个人都是正义的伙伴呢。只可惜，正义的伙伴的下场似乎都不好。老者已经完全舍弃了自己的梦想。”
    最后的话似乎意有所指，卫宫切嗣内心悸动，浑身流下冷汗，汗毛悚立。正义的伙伴的末路，就是要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
    第三法……爱丽丝菲尔默然，这就是身为人造人寿命不长的原因吗……因为活的太久，会产生一些不该有的思想吗？
    “不是吧？间桐先生嘴里，那个老人似乎是个十分邪恶的混蛋，结果，他曾经也是个好人吗？”韦伯完全不能理解，CPU都要烧坏了，好人最后变成了坏人，仅仅就是因为活的长？
    “维尔维特，你还是太天真了。”肯尼斯冷哼道，“生命的长久，就会让人思考到死亡的恐惧。他活到那么长的岁月，想来用过不少手段，估计大于两百多年，他的理想就已经腐化了吧？”
    “古代的王们，大多都有着想要长生不老的愿望，因为这样就能够长久的统治，”肯尼斯看向征服王，这样一位王者死前肯定也有想着再活久一点，“这个世上，也从来没有绝对的正义。”
    阿尔托莉雅咬牙，想要争辩什么，她觉得，caster应该有能力拯救那个孩子才对？
    “因为我有能力，所以只要我遇到，不论什么事难道我都要去帮忙？saber，你是被培养出来的完美的王者，这是你的思维。”言峰士郎瞥向她，“你的道德情操十分的高，可是，救助他人，这只是出于道德层面的事。这不是人的义务，小孩子理所应当的有恐惧。我希望你能够这样说：他太可怜了，我要去帮助。而不是：你一定要去帮他。
    这样的话，来标榜正义，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别人。即便我是圣职者，我也不会那么做的，只要是可能献出生命我就不会轻易地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Ruler！！”
    阿尔托莉雅难以置信，想不到他会这么说，一时间又羞又恼。“Saber……以令咒为名……”言峰士郎面无表情，我又不慢着你，抬手做势要让她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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