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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至强一战，天地万象都虚幻。一剑破灭，万古成空。
这种力量，即便是自己手段尽出也没用。随手一剑都毁天灭地。这也更让秦南心中愧疚。若非自己一意孤行，太过自恃，没有任何准备就杀上圣山，他们根本不用死。
这种差距，只是说明，他弱的可怜。
一战还在继续，两人身影纵横天野，剑火璀璨，更有盖世剑意，肆虐虚空上，给人致命压迫。
远处那些自天珑世界的而来的人，眼中也是涌动恐惧。
“我们低估了这里。这里虽然弱，但强者依旧恒强。”
“这等战力，在天珑大陆之中都是绝对存在。”
“这里已经不安全，找个机会离开。”
众人纷纷开口。
在到来之前，他们将剑尊大陆就当成是后花园。可现在，他们明白，这里是修罗场，稍有不慎就会身死道消。
而此时的秦南却根本不在意这些人，他看着虚空一战，眼神空洞。
轩辕三生的话的确对他触动，这么多人为自己而死，难道自己真的就不想为他们报仇吗？
不，他想。
可凭什么？
一腔孤勇？还是悍不畏死？
“秦南，你是准备放弃了吗？”
忽然，一道声音出现。
秦南缓缓转身。
是洛倚天。
一袭白衣胜雪，眉宇之间挂着漠视苍生的淡然。
“你不该放弃。有人为你不惜一切，你要是就此放弃，对不起太多人。”又一道声音紧随其后。
正是聂人间。
不过此时的聂人间却跟之前大相径庭，五官绝美。她以众人之相走人间道，但本身的气息改变不了。而眼前，就是她最本我的面貌。
秦南抬头看着两人，眼中泛着一股淡淡的悲伤。
“你们有实力阻止他吗？”秦南问道。
他目光如火，直勾勾的盯着两人。
“我们的确可以。”洛倚天沉默，但聂人间却坦然承认。
“明白了。”秦南微微点头。
不用解释更多，没有出手就没有出手，秦南不会去怨恨任何人。
“他说的不错，这样的你，不值得来拼命。”洛倚天声音冷漠，随即一瞬，她朝着青儿所在方向而去。
随手将插在青儿胸口的剑给拔了出来。
“青儿不会有事。”撂下一句话，洛倚天直接抱着青儿裂空而去。
“你让她失望了。”聂人间轻轻摇头，晃了晃手中的铃铛。
“你自己看吧。”
须臾间，秦南就感觉自己眼前场景变化，仿佛进入未知世界。
忽然，一片虚无降临，似是星河世界。
星河之中，一道身影孤独的行走。
渐渐，四道身影出现在那身影之前。
洛倚天，聂人间，陈北玄，皇甫天降。
秦南心中震动，看着眼前所呈现的画面，陷入迷惘。
无限未知。
几人不知道在交谈什么，但一瞬之间，四人对面那人忽然出手。
一道剑光一晃而过。
随即，四人身上直接出现一片剑痕。
但，真正恐怖的还在后面，肉眼可见，几人身上修为飞速坠落，生机，寿元，还有身体，都在快速的消散。
不过后面，画面却也消失不见。
“我们去了苍天之上。”
这时，聂人间声音出现。
“付出了很大代价，让一个存在出手。让你不能将你妹给召唤出来。”聂人间继续说道。
刷！
刹那间，秦南猛地转身，双眼一片血红。
若是霜儿还在，一切都不会发生。
“因为你，太弱了。”
聂人间回应。
“你妹妹来了，圣山会灭，甚至一切悲剧不会发生。可是，然后呢？你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生死一战，看起来你是历经生死，经历磨难，品尝人间苦楚。但，你始终都有一尊无敌的靠山。”
聂人间继续说着。
但这些，秦南此时根本听不下去。
他只知道，是因为四人，让自己所有的朋友和亲人都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
他不能理解。
更不能接受！
因为至少，在他眼中，他和四人之间也是朋友。
可如今自己的希望，却是在四人手中湮灭。
“说实话，我也很失望。我们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你却还不能冲破那一层玄关。”
“真的，很失望。”聂人间继续说道。
但，这话在秦南听来，却是一种刺痛。
一刹那，秦南猛地抬头，双目猩红如血。
“代价？失望？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初衷，但，他们不该死，更不该为我而死？我的命，凭什么要你们来左右？”
“去年麻的玄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