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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发现了。他点点头，轻轻拍拍她的手：“没事，都过去了。”
灰影端坐在一旁，复杂的表情隐藏在白色面具之下，内心颇为触动。或许也就只有莫凡，才会真的把他们放在心上。
莫凡眼角瞥见她情绪的变化，笑了笑，说：“灰影，之前询问你是否愿意追随我，问的有些匆忙，现在我再问你一遍，你还愿意吗？”
“愿意，我，我愿意！”
灰影回答得有些激动，好像生怕错过这个机会，说完之后，才感觉自己有些失态，羞赧地低下头。
“哈哈，好！”
莫凡大笑几声，潜下心神，打开系统的仆人面板，除去已收入麾下的文心，他还拥有两个仆人名额，而其中一个，正准备留给灰影。
他手指在灰色位置上轻点，系统信息即刻弹出：
“是否使用仆人2名额？”
“是！”
“请选择人选！”
“提示：该人选若并不愿意成为仆人，宿主可选择强制执行！”
强制执行？！
莫凡心中一凛，好家伙，系统出手，天下我有啊！不过他也很清楚，这所谓的强制执行，应该需要耗费他大量帅气值。
“选择灰影！”
“正在处理，请稍后……”
莫凡睁开眼，便感受到一缕凌驾于世间规则之上的意识从自己的眉心处流出，落在灰影的头上。
“这是……”灰影微微一愣，在感受到这股意识之后，眼睛里写满了震惊。
不一会，两人之间的主仆关系便得到确立。让人比较意外的是，灰影虽没有签订天地协议，但经由系统出手之后，两人间的联系，比之天地协议还要强烈和牢固。
灰影自然也能察觉到这些变化，感觉十分惊讶：“好神奇……”
话音刚落，一股暖流从她腹中涌起，强大却柔和的能量向她身体四周弥漫，使她的修为突飞猛进，让她从金丹前期提升到中期。
“这，这是怎么回事……”灰影愣住，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事情。
倒是文心明白其中的端倪，她美目流转，酸溜溜地说：“哼，好色仙人又发功了……怎么不见主人对我也这么好？！”
灰影眨了眨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莫凡：“跟莫……跟主人有关？好色仙人又是什么？”
莫凡微笑着，说：“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刚才那股能量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至于你脸上的伤……”说着，他的脸色稍微凝重了一些，“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帮你治好的！”
灰影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主人！”
系统面板上，仆人二号位已经被点亮，关于灰影的信息一目了然。
仆人2：
姓名：灰影
性别：女
境界：金丹中期
功法：《影子心决》、《暗影刀》、《暗影步》……
综合评价：三颗星
属中上水平仆人，但因其脸上积攒深厚的蛊毒，对其修为限制较为严重。宿主只需将仆人2身上毒素清理干净，仆人2将是不可多得的影子流仆人。
在这番评价下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选项：
“是否消耗88888帅气值，清除仆人2身上蛊毒？”
当莫凡刚看见这个数字的时候，难免有些迟疑，但这种犹豫也仅仅只是存在片刻，便被他抛在脑后。
莫凡下定决心，就算耗费再多帅气值，也一定会帮她恢复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