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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瞬间的事情，但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他太难以接受了。
莫凡表情逐渐变得古怪，望了一眼通天古籍，喃喃自语：“我去，他还真是那个小倒霉蛋……”
“什么，你在说什么？”清源道人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用力摇晃着莫凡的肩膀。
“师尊……”
“闭嘴！哎呀……”
一朵小火苗凭空出现，落在清源道人的脑袋上，烧得他鬼哭狼嚎。
当他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一头鹤发已然被烧得精光，样子看上去颇为滑稽。
连续吃了两次亏，清源道人终于学聪明了，他脸上带着乖巧的笑容，蹑手蹑脚地来到莫凡跟前，低声细语地说：“清源见过莫凡先生。”
“嗯。”莫凡强忍着笑意，眼角的泪水却出卖了他的内心，“免礼。”
“是，莫凡先生。”清源道人笑容不减，问道：“清源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您，劳烦您为我解答一下，可以吗？”
“哈哈，你问吧。”
“是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突然变得很奇怪，似乎只要不听您的话，就会着火，您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因为你的溯离花被我捏碎了！”
“哦，原来是这样……什么？！”
清源道人再也装不下去，尖叫出声，差点没忍住又冲上来抓住莫凡。碍于头顶上的通天古籍，只好沉着脸站在原地上问道：“溯离花？您确定是我的溯离花吗？”
莫凡挠挠头：“原本我是不确定的，但现在我可以肯定了，你就是那个小倒霉蛋……不过，话说回来，我一直以为那什么溯离之河只是一处幻境，没想到是真实存在的，太神奇了！”
溯离之河不愧是被称为圣地的地方，去到那里，连一向无所不能的系统都遭到屏蔽。
现在回想起来，莫凡不由得一阵后怕，自己倒真是不知者无畏。溯离之河已经这般逆天，那看守它的人，会是多么可怕的存在，自己竟然还戏耍了人家一番，没有被一巴掌拍死，也真是命大。
“呜呜呜……”清源道人突然瘫坐在地上，发出呜咽声，看起来哭得非常伤心。
“师尊，振作点，溯离花被毁而已，又不是命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祝冗摸着他的头，不断安慰着。
清源道人猛地抬起头：“你为什么要摸我的头？！”
“也许，是因为这光滑的手感？”
“啊！”
莫凡双手环抱在胸前，饶有兴趣地看着清源道人辇着祝冗四处乱窜，在这虚空之地中，稍微隔远一点便会消失不见，所以两人的身影忽隐忽现，看上去颇为有趣。
“哎，真是一对活宝！”
莫凡摇摇头，无奈至极，他突然灵机一动，对着虚空喊道。
“清源！”
“在！”
“过来让我也摸摸！”
“是！”
......
一番折腾后，莫凡仔细回味着刚才的手感，有些意犹未尽，倒是身边的清源道人已然变成一张苦瓜脸。
“所以说，溯离之花被毁，你身上的天道束缚就完全消失，而我，就变成了你新的枷锁？是这个意思吗？”
“正是如此。”清源道人乖巧得像只兔子，现在事情已成定局，就算他再不愿意，也没有办法改变。
“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必须得干什么？”
“是，又不是。”
“这话怎么说？”
清源道人顿了顿解释道：“天道起到的是一种约束作用，而非控制……所以您对我来说，亦是如此。”
“嗨，我约束你不能不听我的话，不就行了吗？”莫凡摆了摆手，兴奋地说道。
“你……”
“嗯？”
“您说得好有道理……”
如果这个世界需要评选出最倒霉的人，那清源道人应该会毫无悬念地成为第一。
他哭丧着脸，心仿佛在滴血，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悲惨的命运。
莫凡看到他这个样子，笑出了声，安慰道：“放心，我不会强人所难的，刚才只是和你开了个玩笑。”
“真的吗？”
“当然。”
清源道人感觉莫凡并没有骗他的意思，心里长舒一口气。要说他修炼了数千年，历经磨难，才拥有现在的实力，却突然受到别人管控，这换谁都接受不了。
三人沉默片刻。
“叫声爸爸？”
清源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