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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基于良好的素质，也只是似笑非笑地在一旁看戏。
莫凡在一旁倒是有些不解，这一身银色的盔甲的男人，老是看着自己笑是什么意思。
相对于秦恒的开心，柳伯然却是感到无比地愤怒。
啪！
豫长青刚说完没多久，柳伯然大手往下一压，竟直接把同样跪在地上的柳裘言活活拍成了肉泥。
柳裘言就死在柳仲卿旁边，吓得他更是直哆嗦，面色煞白，话都说不清楚。
“豫院长，这事是我柳家的错，我向你道歉。”柳伯然杀完柳裘言之后，再向豫长青真诚地致歉。
豫长青对这位将军也是有些了解的，这位可是斩杀无数邪魔的大将军，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非常了不得的事情了。
他摆摆手，说道：“所幸并没有造成更加严重的后果，而且我想，柳家更应该道歉的，应该是莫凡才对。”
柳伯然一愣，看着他旁边帅得有些离谱的莫凡，有些别扭。
让他去和一个筑基期的人道歉，还不如直接杀了他算了。
莫凡自然也能看得出来，所以他及时地开口说道：“柳将军，您是人域的大将军，小子我可受不起您的道歉，”
柳伯然暗暗松一口气，说道：“莫凡，你爹是我柳某人佩服的人，你是他儿子，叫我一声叔叔就行。”
“柳叔叔！”莫凡一脸乖巧。
他知道自己越是听话，柳伯然就会越难堪，这样才能从柳家手里拿到更多的补偿。
果然，柳伯然表情有些尴尬，说道：“这件事是柳裘言和柳仲卿犯下的错，柳裘言已经被我杀了，就当是赔你个不是。”
“柳仲卿是大哥的儿子，不能杀。但是你放心，等到他滚回家族，自然会受到他应有的惩罚。”
说着还瞪了柳仲卿一眼，吓得柳仲卿赶忙低下头。
“没关系！”莫凡像个绵羊一样，柳伯然说什么就是什么，一概接受。
真是个人精！
豫长青自然看得出莫凡的把戏，这种手段虽然简陋，但是效果却是极好。
看柳伯然脸上表情有多尴尬就知道了。
还不开口？莫凡低着头，心里有些焦急。
“柳将军！”
来了！听到这个声音，莫凡心里一喜。光是自己演戏还不够，必须得要别人助攻。
助攻莫凡的，正是秦恒少帅。
也就他才会在这个时候和莫凡一起，在柳伯然身上扒点东西下来。
秦恒脸上带着笑意，还用余光看了看莫凡，他当然知道莫凡心里想法。
但是，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