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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方证的话，莫凡人傻了，这凉曦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动内院仓库的灵晶。
这些灵晶，可是方证的心头肉。
果然，方证的脸彻底黑了下来，他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拐杖用力地砸在地上，整个人像瞬移一样，消失在议事大厅中。
莫凡小声地问道：“方老会不会把凉曦打死？”
“咳咳……应该不会吧。”豫长青咳嗽几声，有些僵硬地说道。
莫凡默默为凉曦祈祷，希望方老手下留情，凉曦还要为人类争光的。
不一会，伴随着一声声尖叫声，方证捏着凉曦的耳朵回来了。
“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偷东西！”
方证恶狠狠地瞪着凉曦，骂道。
“方老，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因为耳朵被揪得生疼，凉曦边求饶边掉眼泪，那个模样，看着十分可怜。
“方老，放过她吧，看着怪可怜的。”豫长青于心不忍，劝解道：“这不是已经发现了嘛，让她把钱还回去就好了。”
“哼。”方老冷哼一声，并没有放手：“你别被她的样子骗了，你都不知道她进仓库有多熟练，我现在非常怀疑她偷了好几次了。”
“我没有，我没有，呜呜呜……”
凉曦也不挣扎了，双手垂下，豆大的泪珠一颗颗往下落，呜咽声不断。
看到她这个样子，秦玉实在忍受不了，她走上前，求情道：“方老，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她吧，她偷的钱我来还就好。”
这么多人为她求情，方证也不好再以大欺小，松开手，然后向秦玉摊开手掌，说道：“两万。”
嘶！
听到这个数字，所有人面露惊容，这可不是小数目。
“我没有偷这么多，我刚刚拿的五千已经放回去了。”凉曦躲在秦玉身后，露出半个脑袋，辩解道。
“方老，是不是搞错了？”豫长青有些不敢相信。
“搞错？”方老双眼一瞪，怒气腾腾：“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脑子就只有一根筋，每次都只拿5k。”
“之前丢过四次，加起来就是两万，我的钱，我怎么可能搞错。”
这么说也有道理……豫长青和莫凡相视一眼，都点了点头，方证爱财，他们都知道。
这凉曦偷钱就罢了，竟然不懂得转变。
豫长青沉吟片刻，好像哪里不太对劲，他小声地嘀咕着：“这些钱，难道不是归学府所有吗……”
“嗯？”
虽然豫长青说的小声，却依然被方证听见，他立刻瞪起了眼，骂道：“你这院长什么时候管过学府有多少钱？不是一直都归我管？”
“你很不满吗，要不然以后你来管！我看学府什么时候饿死！”
方证情绪十分激动，豫长青苦笑着安抚道：“方老，这么多小辈在，要注意您的形象啊。”
“凉曦，把钱还上吧，下次不要犯了。”豫长青充当和事佬，两边劝说着。
大家都认为凉曦偷钱，不过是贪玩罢了。
凉家虽然经历过大变，但是饿死的骆驼比马大。凉曦身为凉家年轻一代天赋最好的天才，钱财方面自然是不会缺少的。
就在大家以为凉曦要服软的时候，她的表现却出乎所有人意料。她抿着嘴，小脸上满是倔强，依旧不肯承认。
“怎么？你还觉得我冤枉你？”方证稍微平静下来的怒火再一次被点燃，他铁青着脸，问道。
“我真的没有。”凉曦缩在秦玉后面，小声地回答着。八一中文网 .
看到她这幅模样，莫凡皱起了眉头，这事情好像不太对劲啊。
方证已经被她彻底激怒，举起拐杖就要往凉曦身上砸去：“我看你还嘴硬，整个内院，除了你能迷晕门卫混进仓库，还能有谁？”
方证的拐杖，凭他们几人的实力，根本没办法躲开。
就算凉曦藏在秦玉身后，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拐杖朝自己脑袋上落下。
“且慢！”
莫凡身形一闪，跑到几人中间，大声制止道。
被他阻拦，拐杖停在半空，没有落下，方证沉着脸，问道：“你还想帮她说什么？”
“嘿嘿……”莫凡紧张地搓着手，说道：“方老，也许她有什么苦衷呢？”
“苦衷？能有什么苦衷！”话虽这么说，拐杖却收了回来，冷眼看着莫凡。
见他稍微冷静一点，莫凡松了一口气，这老头对于钱财的执着，实在是让人汗颜。
莫凡转身走到两位女生面前，对着凉曦小声问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不需要回答，点头和摇头就好。”
“你偷钱了吗？”
凉曦看着莫凡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选择相信他，点了点头。
“你很缺钱吗？”
凉曦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挣扎，然后也点点头。
“是遇到困难了吗？”
所有人屏住呼吸，等着她的回答。
凉曦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女生，所以才一直不肯承认自己偷钱。
只是莫凡的眼睛实在是太好看了，他的真诚，让她卸下防备。
凉曦用力地点头，然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要不是秦玉眼疾手快，把她拉到自己怀里，估计现在已经撞到莫凡身上了。
她也只是孩子啊！年纪上来说，凉曦比莫凡两人还要小两岁。
只是因为凉曦的灵魂发生过变异，才突破了修炼的年龄限制。
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在议事大厅内回响。把方证弄得脸色通红，表情非常尴尬。
莫凡和豫长青面面相觑，看这样子，凉曦偷钱还真的是有苦衷。
但是大家都想不明白，凉家在以前，好歹也是顶尖家族，不至于衰落成几万灵晶都没有的地步吧。
这些都要等凉曦冷静下来之后，才能得知。
凉曦哭了足足半个小时，才哽咽着从秦玉怀里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几人。
秦玉胸前衣物早已被凉曦的泪水浸湿，虽然一瞬间便被她用真气蒸发干净，但是那一抹春色依然被莫凡捕捉到。
相对来说，秦玉的身材要比还是小妹妹的凉曦好太多。
发现莫凡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秦玉害羞地瞪了他一眼，啐了一句：“色狼……”
莫凡抬起头，吹了吹口哨，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凉曦同学，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可以和我们说说。”
豫长青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异样，见凉曦已经冷静下来，便询问道。
“学府是你们的家，有什么困难，我们都会尽力帮助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