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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什么意思！”
司蓉夫人说得理所当然，却也惹恼了豫长青，他脸色暗沉，怒喝一声。
“你是他姐姐，我还是他爷爷呢！”
听到这话，莫凡的表情有些古怪。
果然，司蓉夫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无情地嘲笑道：“你说得没错，谁让我生的年轻，而你长得老呢。”
豫长青听完更是怒极，指着司蓉夫人的鼻子骂道：“你这死丫头，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我教训你。”
死丫头？
莫凡听到这个称呼，不由得闭上了眼。完蛋了，司蓉夫人肯定又要气炸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屋内竟安静下来，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莫凡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竟然看到司蓉夫人的脸颊泛起红晕，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
司蓉夫人，她在听到“丫头”这个称呼之后，竟然害羞了！
莫凡顿时惊为天人，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良久，司蓉夫人才轻声感叹道：“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没听过师兄如此称呼我了。”
“唔…”豫长青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相对的，司蓉夫人则显得更大气，她笑靥如花，语气轻快：“罢了，这件事就这样定下来吧。”
“你也不用想太多，这件事本就由我而起，理应由我来给凡凡奖励。一口地级丹鼎而已，我还是能找到的。”
莫凡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的奖励，竟然让两人争论这么久，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司姐姐，要不就算了吧。”
“给我找一口玄级的丹鼎，就可以了。”
司蓉夫人摇摇头，温柔地说道：“凡凡，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姐姐我啊，别的不多，就数认识的冤大头多。”
冤大头？莫凡有些不理解，刚想询问，却被更加激动的豫长青抢先一步。
“司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去找他们？”
说这话的时候，莫凡甚至能感觉到豫长青话里的一股酸意。
“哼。”司蓉夫人哼了一声，拉着莫凡便往外走，“要你管，糟老头。”
莫凡一头雾水地被司蓉夫人带着在天上飞，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豫州学府，不知道要飞去哪里。
自从离开住处，司蓉夫人便一直沉默，表情似乎并不太好。
莫凡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姐姐，我们这是要去哪？”
“宝山。”司蓉夫人轻轻吐出这两个字。
宝山？
莫凡愣了一下，然后关于宝山的传闻便浮现在脑海中。
宝山确实是一座山，传闻山中有宝物无数，所以被称之为宝山。
宝山主人名为陈柯，据说实力已经达到了出窍期。为人十分神秘，在人域中关于他的传闻并不多。
“您认识宝山山主陈柯？”莫凡问道。
如果要寻找地级丹鼎，去宝山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笔趣阁k .hoennk.
但是寻常宝物也就罢了，地级丹鼎，没有特别好的交情，怕是会被轰出山门。
司蓉夫人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点点头。似乎从刚才开始，便一直都沉浸在回忆当中，不愿多话。
见她如此，莫凡也不好打扰，只是心里尴尬得要命。若是知道要一个奖励这么麻烦，他肯定不会提。
两人一路无言，以开窍期强者的速度，也足足飞了一天。
宝山位于豫州的边缘，与豫州学府内院两山相望。
如果俯瞰整个豫州，不难看出宝山与内院的位置关系有些奇特。
在风水布局上看，宝山所占的位置，正好是内院的死门。颇有一种，为其守护的感觉。
两人从天上落下，莫凡抬头看了看这泛着淡淡金光的山峰，有些许无语。
这宝山实在是浮夸得很，上山的路竟然全部由黄金打造而成，数千级台阶尽是如此。
连山脚下的拱门都是纯金而制，上面还镶嵌着许多品级极高的灵晶。
莫凡站在山门前，心里默默地吐槽着，这陈柯怕是个暴发户吧，这山峰看上去也太浮夸了吧。
“是不是觉得很浮夸？”司蓉夫人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恢复了以往的温柔。
莫凡如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这陈柯是不是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
司蓉夫人被他的话逗笑，摇摇头说道：“不是，陈柯年轻时候很帅气的。在我们那个年代，他是数一数二的风流人物。”
“也许，只有柳家家主柳擎才能和他相提并论。”
莫凡心中一惊，想说的话脱口而出：“那豫爷爷呢？”
说完之后，他便感到后悔。
幸好司蓉夫人只是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说道：“凡凡，你再这样，姐姐要打你屁股了。”
呵呵……莫凡后背一凉，他觉得这话并不是开玩笑。
“既然是和柳擎同等人物，为什么变得如此浮夸？”莫凡连忙转移着话题。
司蓉夫人美目向山上看去，轻声说道：“陈柯是我的追求者，但是我拒绝了他。”
听到追求者，莫凡并不觉奇怪。
司蓉夫人风华绝代，属一个时代里最美的女子，追求者是同代的佼佼者很正常。
他更感兴趣的，是后面发生的事情。
宝山山脚下，司蓉夫人把关于陈柯的故事，向莫凡阐述了一遍。
原来陈柯在被司蓉夫人多次拒绝之后，却并没有就此放弃。反而追求的手段愈发积极、热烈，把对她的爱公诸于众，搞得人尽皆知。
生性淡薄的司蓉夫人对这样的事情非常不喜，在一次聚会上，竟当众立下誓言。说此生绝无可能嫁给陈柯，如若不然，便当场毙命。
司蓉夫人以死拒绝，让所有人都觉得陈柯该要放弃时，他却做出了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事情。
陈柯主动放弃了继承家族的机会，拒绝与其他家族联姻。
在陈家大堂上，陈柯做出了和司蓉夫人一样的事，立下誓言。
其中不一样的，是陈柯的誓言内容：“若此生妻子不是司蓉，便自绝性命！”
说到这里时，莫凡能明显感觉到司蓉夫人身上传来的一丝痛苦。
显然，当初的她也没有意料到那个玩世不恭，为人纨绔的少爷，对自己的爱，如此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