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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叫得声嘶力竭，司蓉夫人却无动于衷。
灵气依旧在疯狂积聚，她的双眸里怒火喷涌，直直地盯着豫长青。
“爷爷，你快道歉啊。”莫凡着急地拉了拉豫长青，“再不道歉，豫州学府就被炸没了。”
暴怒状态下的女人，是不会讲道理的。
“不可能！”豫长青说得斩钉截铁，双眼瞪大，“你让她炸吧，我看这个疯女人想要做什么！”
双方气氛愈发紧张，大眼瞪小眼的，没有一个人想让步。莫凡被夹在中间，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非常难受。
突然，莫凡从手指间轻轻放出一缕真气，一副生死看淡的模样：“司姐姐，爷爷，既然如此，这颗炸弹，便由我来点吧。”
“这个罪名，我来背！”
莫凡的真气轻飘飘地向灵气漩涡中心飞去，一颤一颤的，让人看得心惊。
“别，别！”豫长青吓得脸青了一半，抬起手大声喊道。
莫凡轻轻地摇摇头，真气依然没有散去。
他的真气就像是火苗，只要碰到灵气漩涡这颗待燃的炸弹，就会瞬间引爆。
若是这种程度的灵气漩涡发生爆炸，在人域上，也会造成一番轰动。
司蓉夫人见莫凡不像是开玩笑，连忙把真气桥驱散。没有真气桥作支撑，灵气漩涡很快就开始消散。
“凡凡，你怎么可以如此冲动呢？”
司蓉夫人的脸色有些难看，责怪地看了他一眼。
“嘿嘿。”莫凡耸耸肩，得意地笑了笑：“谁让你们配合着戏耍我。”
他早就看出来了，司蓉夫人和豫长青这么多年的感情，默契十足，一个眼神便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两人玩心大起，便配合着演了这么一出戏。
“哼，你小子。”豫长青拍了他脑门一下，“就属你最聪明。”
莫凡被拍得脑瓜子嗡嗡作响，眼泪都疼出来了。
司蓉夫人半躺在床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噗嗤一声，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浮现在脸上。
她这一笑，牵动着其余两人的心。
三人相视而笑，笑声愉快且幸福。
......
平静过后，豫长青还有些心有余悸：“司蓉，你现在也能像莫凡那样，引爆灵气漩涡了吗？”
司蓉夫人此时已经从床上站了起来，躺了半年，身体都变得僵硬了。
她活动着筋骨，因为身上睡裙单薄，偶尔间的春光，让莫凡看得脸通红。
“可以！”司蓉夫人点点头，然后转头调戏莫凡：“凡凡，这么好看，就光明正大地看，知道吗？”
“呵呵……”莫凡笑得有些尴尬，心里暗骂一声狐狸精。
“咳咳…”豫长青已经快麻木了，正了正脸色：“你如今的战斗力，大概能到哪一个地步？”
司蓉夫人的境界是出窍前期，因为一直缺少攻击手段，所以这个境界只是徒有其表而已。
现在不一样了，有了灵气漩涡这等手段。出窍期，名副其实。
司蓉夫人美目瞥了他一眼，似乎对于打打杀杀的事情并不感冒，轻飘飘地说道：“打死你应该不成问题。”
嗯？
听到她的回答，两人同时惊讶不已。
“你是认真的吗？”豫长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可是出窍巅峰。文婷阁 entingge.
虽然看着只相差两个小境界，但其中的差距如鸿沟也毫不夸张。
“要不试试？”司蓉夫人有些跃跃欲试，看他们两人又有些紧张，方才作罢。
她扭了扭腰，继续说道：“像刚刚那种程度的灵气漩涡，我冷不丁给你来几个，你觉得你受得了吗？”
豫长青这才恍然，确实如此。
灵气漩涡真正强的地方就在于，它威力巨大且出其不意。
灵气哪里都有，硬是要炸你，除非实力碾压，不然总是会被炸到的。
“那就好，那就好！”豫长青并不感觉失落，反而特别开心。
他感叹了几句，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对莫凡说道：“莫凡，你进内院应该有一年了吧？”
莫凡愣了一会，心里算了一下，不知不觉间，似乎确实已经一年了。
说是进内院，其实这一年时间，有一大半都是在灵隐界里度过的。
突然被问起这个，莫凡有些警惕：“爷爷，你不会要收回我的宿舍吧？”
内院学生宿舍每个月收费100，但是莫凡从来没有去接取过任何学分任务。所欠的学分，自然没办法偿还。
想到这里，莫凡内心一阵悲凉，想不到，身为学府的英雄，还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你想什么呢！”豫长青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与其他人不同，早在进入内院时，你就食宿全免。”
“而且，你这次又帮了学府这么大一个忙。我还愁要奖励你什么呢。”
食宿全免？奖励？
莫凡越听眼睛越亮，心中所想直接脱口而出：“我要丹鼎！”
“丹鼎？”豫长青微微一愣，然后也就释然。这小子真打算全面发展，看样子是拉不住了。
“丹鼎也可以，想要什么等级的？”
“地级！”莫凡毫不犹豫。
他对于薛连华的自然之鼎一直眼热得很，还有那个神棍玄道子，竟然也有如此好的鼎。
自己身为一个顶级天才，怎么能在装备上输给别人。
“嗯，地级。”豫长青沉吟着点点头，然后大叫一声：“地级？你是把地级当地摊货了吗？”
“至于这么激动吗……”莫凡嘟囔着，“又是你要问我的。”
其实这也难怪，莫凡才修炼了一年多，身上有一把神器人皇剑，有灵武器冰剑。自然觉得地级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得。
“你小子，丹鼎与寻常武器不同。到了地级这个层次，已经足以名扬四海了。”豫长青没好气地说着。
“这短时间内，学府也拿不出地级丹鼎给你啊。”
“好吧。”莫凡有些失落，不过也不好再说什么。
“凡凡，学府不肯给你，我给你。”司蓉夫人突然开口说道，眼神灼灼地看着莫凡，似乎并不是开玩笑。
“司蓉，你这……”
司蓉夫人扫了他一眼：“我的命是凡凡救的，这份奖励理应我来给，不就是一口地级丹鼎吗，我给他找便是。”
“不是学府不愿意……”豫长青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她直接打断。
“我知道你是豫州学府院长，顾虑很多。但是，我除了是外院院长，还是凡凡的姐姐。”
“弟弟救姐姐一命，姐姐送他一份礼物，有何不对？”
司蓉夫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帅气的模样让莫凡看得感动不已。
有姐姐真好，还是这么富有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