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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看到了什么呢？
道怀没有说话。
她刚才给夏栀眠所看到的，只是预知中的一部分。
准确来说，从三个月前开始，道怀每个晚上都会产生预知。
都是同一个片段。
每一次，萧逐都杀掉了夏栀眠，在同一个位置。
而在十天后，她的预知停止了。
转而产生了一个新的画面。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你一个人蹲在原地哭得很伤心。”道怀随口扯了个谎，“可能是失恋了吧。”
萧逐：“你还有事吗？”
道怀哈哈大笑起来：“这就要赶我走了吗？”说到这，她微微一顿，“我还没问你呢，你要将她带到玄灵阁去吗？”
月光照在那鎏金雕像上，棱角处闪着刺眼的光芒。
这句问话并不是玩笑。
玄灵阁会给萧逐他想要的一切。
或者是他们想要给他的一切。
萧逐是玄灵阁的一把刀。
但放置这把刀，总需要合适的刀鞘。
萧逐有些烦躁：“她去不去和我有什么关系？”
“会有关系的。”
道怀只是淡淡的如此说道。
“算了，不问你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衣摆，转身朝前走去，然后潇潇洒洒地挥了挥手。
但刚一拐弯，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我靠我靠谁啊大半夜的。”南宇城摸着额头，抬头一看。
漂亮姐姐！
他立刻咳嗽一声，拿腔端调道：“这位小姐姐，你没事吧？”
道怀扶着太阳穴。
眼前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她看见了面前这个男人站在广场上。
用蜡烛歪歪扭扭的摆出自己的名字，旁边还别致地摆了个爱心。
然后周围放满了捧花。
男人非常诚恳地说：“祝你生日快乐！”
场面很让人窒息。
因为蜡烛，是白色的。
道怀觉得自己的呼吸凝固了。
画面逐渐消失。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南宇城。
南宇城：“我是不是把你撞疼了？我一定把你撞疼了，既然这样不如我们留个名字什么的，你家住址也可以留给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以后方便道歉而已嘿嘿，我叫南宇城你叫什么呀。姐姐你为什么不理我？姐姐姐姐姐姐。”
道怀：“爬。”
*
屋内。
夏栀眠站在窗前，向系统询问：“道怀的预知能力，是可以改变的吗？”
[系统：原书中，她从来没有错误过。]
夏栀眠：“那我一定会失败咯。”
[系统：这不重要。]
夏栀眠没有再追问，她双手攀着窗台，深吸一口气，向外探出头：“算了，不问了。但有时候我真的有些奇怪，你布置任务好像完全不会考虑合理和后果。”
[系统：……]
末了，她又补充一句：“就像笃定萧逐不会杀了我一样。”
[系统：今天月色真美。]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呢？
夏栀眠也说不上来。
她以往没有过穿书经验，但显然，系统任务并不会布置得如此随心所欲。
就好像，从一开始，系统的根本目的就不是让自己攻略萧逐一样。
刚才在道怀的预知里，夏栀眠发现了倪端。
幻境中的“自己”，对灵力的操控极其不熟练，而且虽然是同一躯壳，神态和语气都大不相同。
最关键的是。
她记得那个密林。
是不久之前，自己参加分班考试的时候，和萧逐碰面的那个密林。
“所以，在我之前，这个世界是不是已经来过很多个攻略者了。”
[系统：是。]
“那他们死亡之后，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系统：该位面会重新逆转到最初的穿越节点，重新启动。]
看来道怀的预知能力是准确的。
只是可能由于多次重新逆转，发生了些许扭曲，导致道怀预知到了不属于这个时间线的画面。
夏栀眠有些头疼。
难怪系统这么勇，原来自己是死是活根本不重要。
攻略者失败了，只需要重新逆转世界就行。
[系统：但是攻略者，一个系统只会负责一个攻略者。而且每个位面有逆转次数限制，根据统计，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你任务失败，这个世界也会彻底消失。]
夏栀眠皱起眉。
看来她还很关键？
但既然这样……
“既然这样为什么你还这么勇？”
[系统：我不是勇敢，我只是觉得真爱可以创造奇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