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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过了一刻钟,紧锁的木门开了一道门缝,我借机用右手顶着门,左手拉着金乡长,一用力把她也拽进门内院坝。
我俩刚一进门,一个手拿钢叉大约50岁左右男人迅速把门栓上,两个拿住铁楸的小伙子把我俩围了起来,逼到了墙角,这时从屋内冲出一个妇女,哭喊着扑向金乡长,在我俩惊愕之中,金乡长被疑似两夫妇拽扯得不能动弹。
“不准乱来哈,出了人命,你们都得倒霉。”我怕金乡长有危险,厉声喝道。
“你是谁?”拿钢叉男人狐疑看着我。
我确信他是当家男人。
“我是来帮你们的。”我放平语气。
我暗想,我的功夫对付两个小伙子问题不大,但金乡长会相当危险,况且不能解决问题。我待他们情绪稍有缓和,对当家男人建议:
“你们把金乡长放开,绑上我,反正我们已在你们手里,是跑不了的。”
这话一出,我看金乡长眼里盈满感动,我示意她莫慌不做声。当家男人转到我跟前,同两个小伙子一起把我双手倒剪反绑,我笑呵呵看住他们,没做任何反抗,倒是他们有点不知所措。
“老人家,把你儿子和儿媳喊出来,我们商量商量?”我知道小两口在里屋。
“你要干啥?”当家男人警惕地问我。
“不能就这样耗着嘛,总要解决撒。”我不紧不慢对他说。
金乡长也在旁边帮腔。
当家男人想了想,指挥两个小伙子把我押进堂屋,金乡长一脸紧张,焦急地看着我进去。
“他们两个小伙子不准进去。”我在堂屋门前对他当家男人说到。
不待他反对,我又说:
“我都被你们绑着了,还跑得了吗?”
两个小伙止步在外。
方兰小两口住在堂屋木凳上,方兰挺住大肚子,蜷缩在他老公怀里,有点发抖。方兰长有瓜子脸蛋,娇小秀气,满眼泪痕,显得紧张而无助,身旁老公显得瘦小稚气,看到我们进来更显得惊恐焦虑。
“一定要保孩子吗?”我直视住方兰老公。
“舍命都要保。”当家男人代他回答。
“那就听我的。”
“而且只有听我的。”我加重了语气。
看到父子俩不吱声,我问他儿子。
“会开摩托车吗?”
他点点头。
我松了口气,躬身对他耳语一番。
“只有堵一把了,或许成功。”我鼓励他。
父子俩嘀咕了会儿,当家男人对我说。
“听你的。”
我又被他们押回院坝,小两口跟后走出堂屋,我抱歉地对金乡长说:
“抱歉哈,没谈妥。”
当家男人对我搜身,拿出我衣兜里摩托车钥匙递给他儿子。两个小伙子押着我开门,挟持我走向停车处,后面跟着小俩口,金乡长被留置在院坝内。
门外的工作队一看这架势,都不敢上前,围观群众起哄让开道,小两口慌慌忙忙的骑上摩托车,摇摇晃晃启步,加速冲上门前道路。工作队员只是做了追赶动作,在父亲威胁下都作罢了。
眼看两口子已远离,他们松开了我,我赶紧进屋察看金乡长情况,谢天谢地,她也无碍,我扶着她出来,众人上前安慰,她怀疑地看了我一眼,对大家说。
“收队吧。”
看着骑车远去的工作队员,望着一哄而散的围观群众,我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涌起成就感。
二位老人惊魂初定,走过来连连作辑,结结巴巴地对我说:
“今天多亏你了,感谢感谢!”泪眼带真诚。
看得出他俩对儿子儿媳担心无限,我便安慰他们。
“不客气,你们会度过难关的。”
“拉风”暂时要不回来,我有点进退踌躇,也罢,索性与他们攀谈起来。
问了他们家境情况,本来家境就很贫困,如果超生交不出罚款,还可能房被拆,猪被牵,雪上添霜,生与不生都难,他们一脸愁容。对他家的贫穷艰辛,我只有陪着声声叹息。
我提起我的正事。
“你家有国库劵吗?”
“有啊,家家都有。”他回答。
“你们打算咋用?”我追问他。
“说是几年后政府才回收兑换,现在等于废纸放在家里。”
“下个月要交农说、提留,等钱用,偏偏国库劵又卖不脱,愁死人了。”他接着说。
“把国库劵给我,帮你处理,要的不?”我平静地对他说。
“你需要就拿去吧,帮了我们这么大忙,还没感谢你呢。”他毫不在意地说。
我岂能在鸡脚上“刮油”,说出我想法:
“我按面值的七折付你钱?”
“好好好。”他脸露惊喜,连连答应。
随即,他进屋摸索了一会儿,捏着几张崭新国库卷,我接过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