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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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陆驰对余宁堪称斩钉截铁的说法表现出了一百二十分的不认同。
    对于陆驰的质疑与反驳,余宁一笑置之,就像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也无法让一个天真的人了解世故之人的内心。
    她和陆驰之间的差别,就是有那么大。
    “余宁,你看着我。”当褪去强硬和冷嘲热讽的假象之后,真实的陆驰柔软得几乎不像他。
    被抓着双手的余宁侧身看过去,路边明明灭灭的灯光映在陆驰眼睛里,像是承载了闪烁的星河,亮得不像话,也漂亮得不像话。
    “不会那样的。”陆驰像是有许多话想说,却又无法尽数诉诸于口,最后种种理由与解释变成了这句被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的话。
    陆驰一直都知道自己很多时候的行为不理智不正确,但在面对给了他透骨一刀的余宁时,理智根本不足以束缚他的感情。
    那在触及幸福边缘即将圆满的一瞬间扎入心口的刀,比想象中伤得他更深。
    他那么对余宁,不止是因为被触及最在意的痛点与逆鳞,还因为她彻底粉碎了他做了许久的最美好的那个梦,但凡那个时候她换一句说辞,就会是另外一个故事。
    还是一个可以节省四年痛苦纠结时间的幸福圆满的恋爱故事。
    所以,陆驰坚信,他们之间发生的这些是可以挽回的,只要她还喜欢他,那一切就都不是问题。
    他承认自己的错误,也愿意花费许许多多的时间与心思去弥补,对阴差阳错的他们而言,这难道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余宁从陆驰真挚恳切的眼神里,读出了他的想法,原本打算置之不理的心思,稍稍有了改变。
    虽然有些自以为是,但至少没有狂妄自大理所当然的妄图像过去一样摆布她掌控她,既然陆驰此时给了她尊重,那余宁也愿意给出自己的尊重。
    “如果你不明白不认同的话,那不妨听一下我的想法。”
    陆驰摆出认真倾听的态度,“好,你说。”
    余宁目光从陆驰脸上移开,落向窗外,语气平静无波,“你调查过我,所以大概知道我的过去,我的童年并不算幸福,所以,我从来不否认,我是一个很缺爱很希望别人能爱我的人。”
    “而你,陆驰,我后来也发现了,你痛恨我利用你从你身上谋算利益,这大约也算得上你的逆鳞。”
    以一种格外坦然的态度正视自己内心的余宁,发现暴露真实的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或许也是因为陆驰见过了她太多种模样,在两人分道扬镳的现在,她已经不再在乎他如何想她如何看她了。
    “虽然我缺爱,想别人爱我,但因为我的外婆和母亲,其实我对此并没有多少信心,或许因为我这张脸很多人会喜欢我,但偏偏也因为这张脸,我更无法接受别人的喜欢,所以,其实爱和被爱在我的人生中就是个悖论命题。”
    别人的爱,是无法让余宁产生安全感的,所以无论被多少人热烈追求,她都保持着绝缘的状态,根本接收不到爱的信号,因为那只会让她产生恐慌焦虑以及不胜其烦。
    所以,她的爱,安全感来源于自己的喜欢,只有她自己认同了,她才能从中汲取到正面的反馈,陆驰,就是这么进入她视野的。
    “当时选择你,大约是我那时候勇气的极致了。”
    陆驰的神情随着余宁的叙述不断变化,有心疼,也有欣喜,他很喜欢听她说出口的对他的喜欢,更为过去的余宁伤怀。
    如果有的选择,他宁愿从小和她一起长大,一直将她庇护在自己的羽翼下,那样,他们两个人就都是幸福的了。
    无论陆驰是同情还是疼惜,余宁都不介意,她从不抗拒被人怜悯,因为那至少代表着来自他人的善意。
    “可是,就算我那时候选择你,我们之间也不会因此改变,”余宁笑容泛苦,“因为,靠近你就是我的极限了,再进一步,就算和你在一起,我也不会表露真实的心意。”
    选择喜欢陆驰的余宁是安全的,但把伤害她抛弃她的权力交到陆驰手中,这种危险的可能绝非余宁会做出的选择。
    所以,让她开口破冰两人之间的关系,绝无可能。
    “至于你,”余宁眼含悲悯的看着陆驰,“你是一定会试探我的,或许不会是单蕾,但也可能会是其他人其他事,因为,你自始至终,都不会把毫无保留的信任交托在我身上。”
    这几年的经历至少让余宁看明白了一件事,陆驰越是喜欢她,就越不可能信任她,不提最初在一起时他仅凭一句话就彻底将她打入不怀好意心机深沉行列的武断,就是之后几年她安分守己的呆在陆驰身边,他依旧从未打消过怀疑。
    如果换一个人,或许在糟糕的开端后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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