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拜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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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妈妈给高月儿梳了一个整整齐齐的百花髻。这时，高夫人打发了人送来了一根金凤钗跟一个金项圈，圈上是个金镶玉锁，说是高夫人特地融了自己几件首饰去打的。高月儿捧着这些首饰不语。
    刘妈妈接过给高月儿戴上，道：“这下齐备了。”
    湄小鱼看着高月儿这一身，着实比日常穿的都端正许多越发是衬得肤白如雪，气质如莲。只是怕到时候出什么状况，便叫了刘妈妈又收拾了一身行头放在包袱里，才叫了高月儿与小翠一起出门。
    院子外头早已有马车停在那里了。高月儿等人上了后一辆蓝棚马车，高二夫人则跟高琴儿上了第一辆更大的红棚马车。本来按道理三人是要坐在同一辆大马车上的，然而高二夫人说府里大马车坏了，不便挤在一起。
    韩王府门口人来人往，几乎京城所有叫得上名字的大户都去了。韩王世子朱重瑞带着两个弟弟在门外迎宾，韩王跟韩王妃则再里头招呼客人。
    一时殷七来了，朱重瑞忙上去道：“七兄，我可是等你好久了。怎么你家大哥四哥五哥没一道来？”
    殷七今日穿了一身深紫色长裘，头发梳起盘在头顶用一根金簪插上，腰间亦是金色腰带，挂着两件金镶玉配饰，越发衬地他华贵，比起朱重瑞的装束也是不遑多让。
    殷七拱手行礼，道：“我四哥五哥回老家还不曾进京，大哥前日偶感风寒，因着今日只能是我替他们来给老太妃的祝寿了，他日必来请罪。”说着身后的小厮立刻便将礼单交给了韩王府的管家，管家扫了一遍上面的礼品，摸着胡子笑了，又递给朱重瑞看，朱重瑞按下没看，只笑道：“这也没什么打紧，什么请罪不请罪的，你大嫂是我大姐，咱们是一家人。”
    二人正说着话，只听说高府的马车到了。
    朱重瑞推了推殷七，打趣道：“听说那高琴儿痴迷你的紧，怎么不去接接？”
    殷七摇了摇头，不言语。只见高二夫人带着高琴儿从第一辆马车上下来，高琴儿今日穿了一身枚红金线雪花长袄，肩上搭着白狐裘，腰间系着彩丝腰带，手上带着金戒指、金手镯，头发高高地梳了个髻，插着金丝雀步摇，只一边留了手指粗细的乌黑的头发在胸前。双眉入鬓，眼角飞扬，朱唇带笑，面含桃花。高琴儿自诩今日无人能比得过她的美貌了。
    朱重瑞啧啧道：“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
    殷七淡淡道：“美是美，只是俗了些。”
    说话间高月儿也在湄小鱼等人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殷七看到高月儿身旁的湄小鱼顿时眼前一亮，心道果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朱重瑞以为他是看上了后面那位小姐，笑道：“那个貌似是朱家的大小姐，以前很少出来，没想到今日也来了。”
    殷七只盯着湄小鱼，她一身淡绿色长袄，外头套了一件月白色比甲，脖子那里一圈白色短毛里衬，显得与别个丫头不同，淡淡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虽没有倾国倾城的貌，却也是端庄大方，清秀可人。”
    朱重瑞道：“我只道你只喜欢美人，没想到现在是换了口味了，怪道把家里那些玩物都打发了。”
    这时，高二夫人领着高琴儿、高月儿过来了。世子妃忙迎了上去，互相见了礼。
    高琴儿见殷七也站在那里，只道是为自己美貌驻足，忙低头粉面含羞地叫了一声“七哥哥”。
    湄小鱼本只跟在高月儿身后，也没注意门口站着什么人，这时候猛然听见高琴儿喊什么“七哥哥”，便抬头看了一眼，一看之下发现那人竟然是殷七。四目相对，殷七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湄小鱼忙撇开目光，跟着高月儿进门去了。
    殷七见湄小鱼进去了，便只对着高琴儿点了点头，跟了进去。高琴儿见殷七的视线转到了高月儿身上，心中气愤，又不敢发作，只得跟在高二夫人身后进去，对殷七跟高月儿之间越发留心。
    韩王府不愧是王府，无论格局、材质都是高府所不能比拟的。一进门便是一块空地，空地前是王府正堂，两旁为偏堂，皆是朱砂般的颜色，贵气非常。往后绕去方为住人的地方，各色鲜花、花鸟，虽是冬天，却像是春日里一般。
    老太妃的住处便是个花团锦簇的地方。因着太妃爱花，韩王便在府里有花坛的地方都埋上了暖炉，冬天一点，土里便也是温的，平时用玻璃罩罩住，便跟春日是一样了。
    按理，客人来了事先给老太妃请安的。高月儿便跟着高二夫人一起穿过人群，进了屋子。屋子里一股沉沉的香气，旁边的暖阁里坐满了人，皆是王孙公子。看到高琴儿来了，那些公子们便移不开目光了，再看到高月儿，却又忍不住大量这个陌生女子。老太妃坐在八宝座上，座上垫着厚厚的棕色毛毯，她看起来六七十岁的样子，头发已是全白了，穿着宽大的金丝袄，笑容满面地看着底下的人来拜寿。
    湄小鱼等人到了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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