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谁当绿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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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能以水代酒，那么以刀作剑，似乎也没什么毛病！
    两名老卒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被对方摆了一道，而且还没法反驳，说能吧，坏了走剑关的规矩，说不能吧，等于是在打自己的脸，简直是骑虎难下，不过酒都喝完了，难道还能吐出来不成？
    老孟头瞥了眼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镇定道：“你说的有没有道理，我先不做定论，不过规矩就是规矩，要是让你随便入关了，我们以后该如何维系走剑关的秩序？”
    “规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走剑关的规矩摆了一千多年，要是没人打破，岂不是太无趣了？”
    老孟头没有动怒，只是笑道：“你个好小子，哪练了你这张叼嘴？你不说别人还以为你是陆地圣人了，年纪轻轻，口气是不是太大了点儿？”
    杨辰耸了耸鼻子，坦然道：“晚辈也不是诚心要坏了规矩，只是真的忘了佩剑，也知道自己的剑术难登大雅之堂，不敢在前辈面前献丑，所以才...！”
    “那你说怎么办？”老孟头看他配刀，本以为又是个飞扬跋扈的世家子，没想到又是送酒，又是拍马屁，态度也很诚恳，实在不好挥手赶人，都说吃人家嘴短，看来真有道理。
    杨辰道：“我确实拿不出什么精湛的剑术，不过会两手刀法，若是前辈们看得上眼，就放我入城，若是看不上眼，就当给剑修们做绿叶陪衬了，你们觉得如何？”
    杨辰赶紧补充：“常言道，世事总无绝对，凡事总有例外！”
    “你小子哪还用练刀啊，一张嘴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了！”老孟头哀叹一声，不耐烦说道：“好了，就按你说的办，让我们看看你的刀法，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就算用刀，也得拿出像样的刀法，否则照样不得入关，别以为我们只懂剑，不懂刀。”
    杨辰笑了笑，“这个自然了！”
    第七代渔刀没有展开的时候，就只是一把质朴无华的短刀，常人就算握在手中，也很难看出端倪，只不过，就算是一把普通的佩刀，放在东洲，也足够引入注目了。
    老孟头摸着下巴，“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有没有真本事。”
    “诸位前辈，那我开始了！”说着，杨辰已经抽刀出鞘，将短刀紧紧握在手中，脚步微动，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朝城门口的方向踏出了七步，看得人眼花缭乱。
    反观他手中的短刀，却是稳稳持在手中，纹丝不动！
    “这小子身法不错，看来从小就在锻炼体魄，要是丢给他两门上乘体术，没准真能成就武夫境界，可是他连刀都懒得动，算是哪门子的刀法？”
    “老孟头，你懂个屁的刀法！”
    一位闭气凝神的青甲老者突然说道：“他这是在蓄势，知道自己出刀不够快，想利用自己的速度，带动手中的短刀，看似愚笨，其实是很聪明的方法。”
    飞火流星！
    那七步踏完的瞬间，杨辰的刀终于动了！
    他顺势向前，做了一个简单的劈砍动作，却不是想象中的舞刀，也不是挥刀，而是将手中短刀投掷而出，短刀顺着城门的方向疾驰而去，然后再猛然加速，身形在刀尖上轻轻一点，直接掠入城中。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杨辰借着飞火流星的速度，入了城，一溜烟就没影了，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连守关的老卒都没想到，对方的速度如此之快，也是如此的...不按常理出牌啊！
    老孟头笑骂：“这个臭小子，鬼点子一套一套的，还说会什么刀法，我看他会个卵，敢在我们面前耍花样，这次看在袁老小子的份上，就不去抓他回来了，下次再让我碰上，我一定不会让他进城！”
    “你要是看不懂，就不要瞎说，他那一刀，已经足以入城了！”
    “啥？”
    “老孟头，你这辈子刀没少挨，记性是一点也没涨啊！算了，反正跟你说了也白说，赶紧去招呼其他人入城。”这位青甲老者是初玄境剑修，一生只懂练剑，不懂练刀，只是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那位天下第一的刀客，感慨道：“谁是绿叶，以后还很难说啊！”
    ......
    暮色十分，国士府来了位不常见的客人。
    大国手李士元每日一场对局，雷打不动，不过今天这位客人是个棋艺粗鄙的武夫，根本就没打算与大国手对弈，只是坐在旁边的长椅上，轻轻翻转杯盖儿，你下你的棋，我喝我的茶。
    中年男子身材高大，缓缓说道：“我听说剑池正在铸造新剑，扬言会是一柄剑榜名剑，还广发英雄帖，邀请天下剑修前去观摩，此事，李师觉得如何？”
    “你们拓跋家再传三代，也出不了剑修，是不是剑榜名剑，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李士元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棋盘，一手执黑，一手执白，全局都在他的双手之间，相比与人对弈，其实更多的时候都是自己在跟自己较劲，因为有资格坐在他对面的人，寥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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