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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在正常环境里感受顾玄笙的体温了。
之前的冰魄和凰火影响之下，要么太冷，要么太热，顾玄笙总能用冷热逼迫陶小七不得不跟自己亲近。
但是这次他把冰魄和凰火都藏了起来。
到底是冬天，孤星阁也不是那么温暖，陶小七还是冷得直抖，顾玄笙的吻让她渐渐回了温。
是正常体温的顾玄笙在热吻她。
他的吻越发熟练，陶小七刚能适应，吻却又再次加深到她适应不了的高度，她像濒死一样努力找着呼吸的间歇口。
顾玄笙松开她的时候，她连忙又抱住了顾玄笙，趴在他的肩膀上喘气。
此时她上身是什么都没穿，虽然被吻到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是下意识不想这么面对着对方。
她喘息了一会儿，才勾住顾玄笙：“可不可以，去床上？”
身体像是没了骨头支撑，连声音都软软糯糯的，洒在耳朵上，一点都没有生气。
这样好脾气，任人摆弄的样子。
顾玄笙心里头的气也消散了几分，听从了她的要求，抱到床上，想把陶小七放下。
陶小七却不松手：“不一起吗？”
一松手，可就什么都看到了。
顾玄笙像是无声得叹了口气：“给你拿药。”
陶小七看准了被子，一松手，连忙将被子往自己身上盖，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顾玄笙取来了白色的药膏瓶子，坐到床边，扯着被子：“过来。”
陶小七挪到他身边，却还是不拿下被子，又羞又怯道：“冷。”
顾玄笙无奈地放下手里的东西，揽过她的后颈，吻上她的耳朵，吻出了阵阵喘息之声，陶小七才抓不住被子，任由被子往下掉。
他的气息总是温热的，在耳朵边问她：“热了吗？”
陶小七脸红得点头：“嗯……”
她以为顾玄笙摔杯子，会对她做什么让她更疼的事情。
可是他没有，他甚至带着陶小七想都不敢想的样子，让她躺下，在她胸口轻柔得上着药。
其实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上药时候反倒是顾玄笙那只手更吸引她的注意力。
陶小七总也忍不住抓住他的手：“可……可以了吗？”
“还没。”
陶小七的手完全没力气：“偏了……”
顾玄笙帮她揉了一阵，才收起药膏。
他伤她的时候不心疼，却看不得其他人或妖兽给她留下的伤口。
陶小七看不穿他的心思，在他手抽离的时候，又重新将被子往身上揽：“师尊，这药，是毒药吗？”
她问得很认真。
仿佛顾玄笙给她上药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或许又是他想出了另外一种羞辱人的方式罢了。
甚至看到顾玄笙手头僵硬，陶小七都有些惶恐：“我不是质问您，我就是单纯问一下而已，无论是什么毒药，是师尊下的，我都接受。”
她迷离的眼睛里总也藏不住懵懂。
顾玄笙看着她的双眸：“你觉得在我身边，只有折磨吗？”
原来他知道那是折磨。
陶小七低下头：“师尊不要用从前的眼神看我，这样就算是羞辱和折磨，我都心甘情愿得受着。”
过去的他和现在的他是两个人。
陶小七不想混为一谈。
“羞辱？”顾玄沈冷笑一声：“你当真知道什么是羞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