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不要放弃（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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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约记得，好似兰香子师叔是四年前走的，当时上清派还为她举行了逝剑斋仪。兰香子师叔身子一直不好，听是年少时在山下与神霄派争斗，伤了非常重要的一处经脉，久不得治，反反复复，也就只能如此了。
    耳中听着六师妹跟阿雨的谈话，他观察着四周的景致，找寻着与记忆中有所出入的地方。
    七年前回山，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七年后回山，依然没有什么变化。
    只有人变了。
    练武场上，曾经带着他们练剑的观云道长，换成了大师兄灵元子。
    下面练剑的人，稚嫩的脸也变得成熟了，还有许多下一代的弟子。像灵元子，火龙子，冲霄子，长丰子，玄正子，都收了徒弟。
    哦，他也收淋子呢！
    想到了这一茬，叶云生不由得笑了。
    因为他想起赵馀已经好些日子找不到师傅了，会不会偷懒。
    不过赵馀这个弟子，往后要传的是追光断影剑法，与上清派，没有多大关系呢。
    玄正子在前面已经停下了脚步，对他道：“山上许多晚辈里面，大师兄与四师兄的几名弟子剑法最是出众，师兄不如指点一下？”
    叶云生摇头道：“我哪里有本事指点他们。”
    长行子收了剑，走过来与他道：“五师兄，你的剑法造诣冠绝上清，昨日更是让我等大开眼界，师弟能向您请教吗？”
    放眼一看，练武场上的人都停了下来，默默地看着他。
    “师弟，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其实他心底里不想跟同门比剑——受苦这么多年，憋下来的剑，悟出来的道，为什么要使在师兄弟身上？
    他现在只想对着仇人动剑。
    玄正子又道：“五师兄，师兄弟们好多年不见你，甚是怀念当年一起学剑的日子。”
    言下之意就是你连与我们切磋比剑都不肯，是否太过薄情了些？
    叶云生转过头看着不远处的三清殿，想到了曾经的时光。有个瘦瘦的调皮子，早上练剑的时候为了偷懒，躲到横梁上边睡觉，总会被阳山道长给揪出来。他还总嚷嚷着，师傅阳山道长偷看他躲起来。
    年少时的真可爱啊，没有内功修为的呼吸声，阳山道长又怎会听辨不出来呢？
    “十二子，现在有调皮鬼躲到三清殿的横梁上边偷懒吗？”
    玄正子怔了一怔，露出伤感与青涩的笑容，道：“这一些弟子比我们当年强多了，却是再找不出像我这般调皮的。”
    七师弟冲霄子淡淡地道：“起以前，每早上练完一遍剑法，之后就是切磋比剑。五师兄总是最受欢迎的，好些个都想跟你练一练，包括我，也不服气……每次我与你比完了剑，我还数着，你胜了多少次，总想着等以后练好了再赢回来。可是后来也不知道哪一，忘记接着数下去了。”
    都老实的孩子最是容易受欺负。
    七师弟那时候不爱话，闷葫芦一个，然后和最的长行子一起，练完剑，都是他们两个扫地，清理。
    至于赢了他多少次？叶云生却是从来都不去算这些。
    大师兄灵元子站在练武场领剑的位置，亦是最接近三清殿，与他们所在的位置相距五十余步。他提了一口内息，似低语一般，话音却清清楚楚地在众人耳边响起。
    “行子，你重归于山门，又在此时此刻出现在练武场，不拿剑演练一番，于我们这些同门师兄弟，却是不过去的。”
    玄贞子道：“五师兄不愿七年后重回山门就与大家动剑比试，伤了和气。大师兄，你们如此逼他做什么？”
    火龙子本来还在忍着，见她帮叶云生话，终究是忍不住了，怒道：“这人哪里当我们是同门了，离开就离开，回来就回来，长行子跟他请教，他都不答应，他当我们是同门师兄弟了吗？”
    叶云生弯着腰，抱着拳，低声下气，一副歉意满满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我七年未在江湖，哪里还有少年时的意气风发？怪我，怪我，此来睹物思情，只想走走看看，体会以往的情谊……诸位师兄弟莫急，往后有大把时光，可以慢慢研习剑法。”
    即使被火龙子如此指摘，他好像也习惯了，这七年里，做个普普通通的卖面郎，低声下气，又岂止一次两次？他仿佛依旧是那个懦弱的，怕输的，没有了争强好斗之心的人间无用。
    连火龙子见了他赔笑的模样都难以再发火责怪。
    大师兄见叶云生如此，尽管不能遂心，却还是安抚住众人，对他道：“既然如此，我们也不求与你交手，你施展无用剑法，让我等见识一番，也就是了。”
    叶云生低头看了眼阿雨，道：“正好阿雨在这里，我教她《无用剑法》，也请诸位指点。”
    他问两位年少的道士要来两柄长生剑，分给阿雨，看她掂剑，问道：“趁手吗？”
    阿雨皱着眉头道：“有点重啦！”
    他徒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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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不要放弃（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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