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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彤摇头，被逼的后退，揪住身下的稻草。
夜成宴不再说话。
这一次，他显得格外温柔，拉着她抵死纠缠。
李月彤仿佛察觉到什么，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主动开放。
夜成宴怎么可能不知道，李月彤主动进这天牢，就是为了陪他上路。
短短的十几天，回顾他这短暂的一生，多么荒唐啊。
或许人只有在临死前，以前的放不下的事情才能放下，有人称之为执念。
清浓之际，夜成宴附在她耳畔“出去之后，别喝避子汤了，为本王留一个孩子。”
“王爷......”
后来的话，止于唇齿。
他的亲生父母来看过他，相必这是最后一次见面里。
夜成宴自小就不太亲近他们，如今相对无言，秦母用帕子捂着嘴哭起来。
他的下场，仿佛已经注定了。
两人走后，夜成宴搂着李月彤的肩膀，低声问“本王应该让他们失望了吧。”
李月彤脸上带笑，娇柔甜美“王爷很好。”
所以人的心里，王爷十恶不赦，可是在她心里，王爷很好。
“我书房墙上有一副花若的画像，那后面是空的，暗格里放着解开安宁身上毒的解药，你出去以后，把解药给她，就说是你找到的，知道吗？”夜成宴抬手，揉揉她的脑袋。
李月彤点点头，眼里有了泪光“王爷，你走了，我一个人怎么办？”
夜成宴笑着揉揉她的肚子“本王那么努力，一定会有孩子陪着你的。”
李月彤伸手抱住他。
李月彤被送出皇宫以后，沈花若亲自送夜成宴上路。
她提着梨花酿，袖袋里揣着御赐的逍遥散。
夜成宴靠在墙头，仰头看着她“花若，你来了。”
沈花若倒了两杯梨花酿，将逍遥散倒进其中一杯中。
“夜成安的尸体在哪里？”
夜成宴低头，眉眼有些落寞“最后一次见面了，你还是想着他，花若，我在你心里，秦烁比不过也就罢了，就连夜成安他们，也比不过，我们这十多年的感情，就这么算了吗？”
沈花若身侧的拳头紧握，她低声道“在我心里，你们都是一样的，可是到了你们那边，等待我的只有无边无际的算计和伤害，夜成宴，我从来都没有变过，让我们关系变得面目可憎的，难道不是你吗？”
她没有害过任何一个人，从未害过。
夜成宴苦笑一声，“你来送我上路吗？”
沈花若将那杯掺和了逍遥散的梨花酿，递到了夜成宴面前。
“我和你之前，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只想知道，成安的尸体，在哪里？”
夜成宴弯着嘴角，一字一顿“乱葬岗。”
沈花若的手攥紧，她深吸一口气，“好，这一杯酒，我敬你。”
沈花若端起一杯梨花酿，一饮而尽，嗓子火辣辣的凉。
夜成宴握着酒杯，再也没有犹豫，学着她的样子，一饮而尽。
金盏杯落在地上。
夜成宴站起来，伸手去抱住她。
嗓音低哑“花若，帮我一个忙吧。”
沈花若站着没动。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