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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房间空无一人，寂静无声。
所以龙寒渊和白希恩的脚步声，在这里显得格外突兀。
推门进了一间有落地窗，阳光非常充裕的房间后。
龙寒渊站在阳光底下，下意识的拿出一支烟，准备点上的时候，动作一顿，又收了回去。
白希恩走到他的身边，和他一起站在阳光下，仰起头，认真凝视着这个爱了二十多年的男人。
“谁的孩子？”龙寒渊双手抄在口袋里，背对着她，看向玻璃外的风景。
白希恩怔了下，咬唇，坚持道：“你的孩子。”
“除了笑笑以外，我不会碰任何女人。”龙寒渊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事，重新问了她一遍，“是谁的孩子？”
白希恩被他如此笃定的这番话激怒了。
她不甘心的嘲笑：“龙寒渊，你就这么自信吗？你是不是忘记你高烧严重的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了？”
龙寒渊略微思忖片刻，回忆到他高烧那天之前的事。
记忆的确是一片混乱和模糊，分不清梦与现实。
白希恩见到他沉默，以为他相信了她的话，以为他产生了怀疑，稍微松了口气。
“所以那天晚上的点心，不是笑笑做的，是你做的。你在里面下了药？”
龙寒渊似乎明白发生了什么。
不过，即便知道真相，他也并不恼怒，依旧平静从容的望向白希恩，甚至可以用冷漠无情来形容。
事已至此，白希恩也不打算回避了，直接承认：“对，是我做的，也是我下的药。我怀孕了，你还是打算退婚吗？”
龙寒渊朝她深深看了一眼，告诉她：“我说出去的话，不会收回。不管是退婚这件事，还是——我不会碰笑笑以外的女人这句话。”
他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有些嘲笑不屑的意味。
白希恩慌了，脸上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的，又羞又急。
她不相信！
就算那天晚上，龙寒渊凭着最后一丝意识回到了房间，可徐修谨调配的药效那么厉害，即便没有发生过什么，可是他的意识也绝对是模糊的。
他为什么就能如此确定？
他对方歌的坚持和感情，难道就这么深吗？
“寒渊，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我们结婚吧，求求你……和我结婚吧……”
白希恩伪装的谎言和坚持，在龙寒渊的面前不堪一击。
她手足无措的拉着龙寒渊的手，卑微不安的乞求着。
高雅骄傲的白家大小姐，在龙寒渊的面前，一直都毫无自尊可言。
可是同样矜贵，傲视群雄的龙寒渊，也有让他甘愿低头的人。
一物降一物，便是如此。
龙寒渊看着快要落泪的白希恩，微蹙眉头，扶住她的肩膀，沉沉的开口：“希恩，你怀孕是真的，对吗？”
他的语气稍微放缓了些。
虽然他对白希恩谈不上有什么玩伴的感情，但他也不愿意去伤害一个善良的人。
这也是看在白希恩从小对方歌照顾有加的面子上。
白希恩脸上最后一丝血迹也褪去，她睫毛轻颤，掉下眼泪，沉默着点头。
“告诉我，是谁伤害了你，我会帮你。”这是龙寒渊唯一能为她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