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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四并不想跟灼冬做过多的解释，这个时候说多了，反而会很麻烦，“圣灵大人，这是认知问题。”
“与修行者的悠久相比，人类科学的研究就像是一个刚刚出生婴儿。”
“每一次出现新的理论，旧理论就会被推翻。”
小四试图转移话题，“就像人们最开始以为自己是上帝或是女娲创造的，然后又以为是从猿人进化来的，但是现在好像又不一样了，有了传说中的黄金时代。”
“所以我们很无知，需要不断的学习，所以能请您为我解惑吗？”
“人族的起源是什么，黄金时代又是什么？”
事实证明，小四是聪明的。
他以服软的方式宣告了灼冬的胜利，同时又成功转移了话题。
小四根本不在乎什么狗屁人族起源，与那操蛋的黄金时代。
他只想赶紧摆脱灼冬这个圣灵。
小四知道灼冬快要死了，他并不想和一个将死之人打交道。
听到小四的话，灼冬仿佛陷入了回忆，惆怅、感慨、激动、懊悔……
各式各样的表情在他那张老脸上浮现。
而这一幕也更确定了小四想法，眼前这个老家伙，距离性情大变不远了。
甚至还有可能处于疯狂的边缘！
渐渐的，灼冬的脸色变得有些狰狞。
小四连忙叫道:“圣灵大人？”
也正是这一声，将灼冬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老乌龟再度恢复了刚才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它深深地看了小四一眼，“对于这些事儿，我不太想谈，走了！”
说罢，灼冬直接离开，头也不回，并且脚步很是急促。
有种慌忙逃离的感觉。
灼冬走后不久，杨东坤走了进来，“它没难为你吧？”
小四摇了摇头，脸色有些沉重，“我们被监视了吗？”
“没有，它确实走了，走的很快。”
杨东坤依旧不放心，释放神识，将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探查了一遍。
确认无误后，他示意小四有话可以说了。
小四沉声道:“我感觉它快要疯了！绝不能让它疯在QL！”
杨东坤闻言大惊，“当真？！”
从灼冬来串门开始，小四就发现了不对！
灼冬应该是在跟踪旺财，旺财前脚走，它后脚就来了。
而从聊天中，小四更是发现灼冬已经变成了一个胜负欲极强老小孩！
后来小四提及人族起源和黄金时代，更是勾起了这个老家伙的思绪。
人族的起源，其实是小四用言语下的套。
因为人族里面还涉及到了忱！
灼冬不可能解释清楚的。
而黄金时代，则是涉及圣灵被世间生灵压制到喘不过气的时代。
一个万族辉煌，圣灵憋屈的时代。
这些秘闻，小四是从舒英辉那知晓，并自己分析出来的。
这两个问题。
算是彻底牵动了灼冬的思绪。
然而。
作为一个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不可能连面部表情都控制不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灼冬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表情的变化。
灼冬，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要疯了！
“杨先生，别怀疑我，我对心理学颇有研究。”
“它真的要疯了！”
“我们最好祈祷它早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