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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凡脸色很古怪。
他以为控制之法很复杂。
结果……
他发现这控制之法还很简单，简单得他都不敢置信。
不过对于这个控制之法，他倒是没有怀疑，这样的说法以前听过太多了。
契约！并非是普通白纸黑字契约，而是以气血书写，以灵魂起誓的契约。
稍微尝试后，杨凡便相信了小屁孩话，冥冥中似乎有种特殊力量把双方联系起来。
“归位吧！”杨凡虎着脸，没想到跑到这里没找到什么秘密，却找到这么个小屁孩。
“是！”小屁孩应了一声，身形一闪，顿时便隐没在杨凡的地煞剑之中。
“这是……”杨凡眉头一蹙，脸上浮现一丝疑惑，灵刚刚归位，他就察觉到地煞剑的不同。
“大人，这是小灵归位后自然发生的变化！”灵的声音依然苍老，不过却比之前好像年轻了些许。
“是么？”杨凡眉头紧锁，眸光落在地煞剑上，那浓烈的煞气也在渐渐隐没，被地煞剑吸收进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杨凡的眸光一凝，脸上浮现一丝喜色，他感觉地煞剑好像已经到了突破的边缘。
念及至此，毫不犹豫的掐了个法诀，等灵出现，顿时问道：“灵，地煞剑是不是要晋级了？”
“启禀大人，地煞剑确实可以晋级，不过小灵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灵显得有些犹豫，眼巴巴的看着杨凡。
“说！”杨凡看向灵，心中很好奇，既然地煞剑已经可以晋级，那灵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大人，是这样的！”灵顿了顿，继续道：“小灵观此剑根基不俗，若是就此突破，恐怕会有损以后的根基。”
“有损根基？”杨凡满脸懵逼，错愕的看向灵，道：“你是说，地煞剑也有根基？如果现在晋级，对未来会有影响？”
“是的，大人！”灵微微颔首，道：“地煞剑的基础不错，如果现在大人要强行晋级也是可以的，不过这样一来就会消耗它的潜力。”
“这……”杨凡顿时有些迟疑，地煞剑是他自己炼制的宝物，如果能晋级道灵器，对他来说自然是如虎添翼。
而现在……虽然他手中有屠龙刀，可屠龙刀只有降龙十八斩中的第一斩，如果没有后续招式，那屠龙刀对他的作用并不大。
可地煞剑就不同了，独孤九剑是他自己独创，以独孤九剑驱动地煞剑，威力比寻常的法器要强了不止一个层次。
如果地煞剑能晋级到灵器，那对他的实力加成会更大，甚至他能发挥出堪比一百零八窍玄的实力也不是不可能。
若只有屠龙刀，在无法动用修为的情况下，他的实力最多只能发挥出七十二窍玄，最多也就比这稍微强一点，绝对不可能达到一百零八窍玄那么强。
“大人……”灵轻声呼唤，他似乎并不希望杨凡现在就把地煞剑晋级。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对于他来说，地煞剑就是他的房子。如果地煞剑现在就封顶，那他就只能住在一个小平房里。
如果现在不晋级，而是继续让地煞剑可以孕养，那么未来地煞剑便可能成为一座摩天大楼，这对他来说自然不同。
“你说得也有些道理，既然如此，那就暂时不升级了！”听到灵的呼唤，杨凡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打造煞兵不易，且不说材料难弄，就算他的一身煞气也不可能再凝聚出来，那些煞气是以前在战场凝练而成的。
如果未来为了重新打造一件煞兵，而让他去化身成为杀人魔王，那杨凡怎么都无法过了自己心里的那个坎。
以前是国战，是为了人民而战，为了信仰而战，为了祖国而战，为了千千万万同胞而战，这样的战斗他无怨无悔。
如果为了一己私利，而故意挑动战争，甚至变成杀人魔王，杨凡怎么都做不到，他心中的底线无法容许他有这样的念头。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灵差点喜极而泣，他很忐忑，担心杨凡为了提升自己的实力也不顾地煞剑的未来。
对于大多数强者而言，兵刃终究是件死物，哪怕它们再强，也是人打造的，没有了这件兵刃，还能打造另外一件。
所以……一开始灵就认定杨凡不会同意，毕竟对于现在的杨凡而言，一件能提升实力的兵刃比未来更重要。
这就像那些沙漠中的行者，哪怕手里有一百斤黄金，他们也宁愿和人交换一百斤水。
无他！没有现在，又何谈未来？
如果不能保证活下去，就算有更长远的未来又能怎样，那不过是空中楼阁，梦幻泡影罢了。
可是……此时的杨凡却违背了这个常理，明知道这样做对他而言不是最好的选择，可他依然还是这么做了。
或许在杨凡的潜意识中，地煞剑太过重要，甚至已经比眼前即将遇到的大战更加重要的地步。
“可惜了……这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