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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地点了点头。
“很忙？”
“是啊，东南艺杏的员工入职，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宁总都快要，忙不过来了。”小染点点头：“而且，而且……”
说到这里，小染却，突然收声。
杨凡挑了挑眉，语气变得清冷：“有麻烦？”
“宁总说，不能说。”
小染微微地，低了低头：“特别是，不能对你说。”
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
杨凡有派人保护宁凝儿，但对香凝生物的操作，并没有插手。
也没有刻意去查，这是对宁凝儿的心血的，尊重。
因此，他也不知道宁凝儿，有什么麻烦。
“麻烦很大？”杨凡再问。
小染神情犹豫，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倒不是很大，就是，幸福的烦恼。”
“哎呀，我真的不能再说啦，杨大哥，你亲自进去问吧。”
说到这里，小染俏皮地将嘴紧紧给捂住，一幅，打死都不说的样子。
弄得杨凡也有些好笑。
心中倒有些期待，是什么幸福烦恼让宁凝儿，下令不让自己知道。
没有再逼小染，而是来到了，宁凝儿的办公室。
第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办公桌上，正流口水睡着了的她，不过，杨凡的目光没有对着她的口水去，而是落在她的脸上。
两个大眼袋，淡淡的妆容，掩盖不住她脸上的疲惫。
这三天，她累坏了。
顿时有一种，心疼的感觉，杨凡悄悄地滑到她的身旁，声音很轻，没打扰她休息，将身上的外套给她盖上，初秋的晨风，微冷。
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杨凡心绪飘飞。
曾经，与这个女人，素不相识，却结成连理。
曾经，因为她对自己的态度，恨极了她。
曾经，给她最痛的伤害，且不负责任地逃离，五年未归。
归来时，却看到她，将那份伤害化成了可爱的女儿，独自承受离开宁氏，遭人非议的痛苦，并又将自己死死地，捆绑在身边。
虽然表面上，还是一幅对自己，爱搭不理的样子。
但杨凡每每都能感觉到，她内心的善良与温柔。
为什么要坦然面对，宁浩的吹牛，是因为不在乎，也因为自己给宁凝儿带来的伤痛。
悄悄地伸出手，抚去她脸上的发丝，触摸之间让杨凡，怦然心动，纵然百万敌军，亦无波动的杨天罚，在此刻心中，泛起波澜。
不敢再打扰她，目光扫过桌子上，排列整齐的文件。
“原来，如此。”
仅仅一眼，杨凡便明白，宁凝儿遇到了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