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喜与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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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座异常繁华的城。在运南的中央盘踞，叫博北市。
    他现在机场的出口，做了一辆绿皮出租去酒店下榻。来之前他回绝了分公司的安排，执意一人前往酒店，但是公司高层还是留了一个秘书给他，一个颇为年轻的法律专业女实习生，叫妍菲。她有着浓厚的学生气息，白衬衫黑裤子搭配了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十分青春，他转念想到自己难道已经老了吗？
    一路上，实习生如导游一般做着城市的介绍，程却没有一句话说出来。直到出租车停在了一个高档酒店前，这是一家星级酒店，装饰异常华丽，应该是运南总部的合作酒店。酒店前的服务员显得特别专业，就像电影中的英伦高级管家迎接屋主人回家一样，想到这程不自然地笑了，妍菲看到后似乎是会意了一般，跟着笑了一下。
    穿过长长而幽静的走廊，两人来到二楼的房间，这是一座占地相当庞大的度假酒店，在进入大门走向住所的笔直大道两边安静地铺着两篇高尔夫球场还有几座苏式小园林，程一时间感叹真是山高皇帝远，居功自傲到这种境地也是少见，想到自己往常出差也不过是星级的快捷式酒店，不禁有些吃惊。
    在住所区二楼的房间前停住，他打开房门，妍菲见状赶紧把行李拎了进去。“谢谢！”程说。
    “没事没事，应该的。”妍菲说。然后她又说道：“有事你喊我就行了，我就在隔壁屋。”
    行啊。正好一块去吃晚饭。程做了正式邀请。
    妍菲连忙答应道。“好啊好啊”
    两人便来到住所附近的餐厅。这里很冷清，几乎没有人，只有几个餐厅的师傅在忙碌着。他自助夹了些鸡肉、小点心，盛了一碗蘑菇汤。放回去后又起身拿了一小碗牛肉面。
    回来后看到妍菲盛了许多甜点，只配了一份小米粥。看程盯着自己，她颇为害羞，连忙说自己胃不好，晚上吃不得肉。程赶紧说“没有，我是惊讶你这么爱吃点心，连主食都不拿一些。”
    “我习惯这样了。你看你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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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蘑菇汤还配着牛肉呢，咱俩彼此彼此，哈哈哈”妍菲说完一阵大笑。
    程低头看了看，也笑了起来。不禁被这个姑娘的性格所感染。
    他问了一些工作的事情，逐渐对本地的业务有了大概的了解。但这并不是他最关心的，他想知道的是目前的公司各大势力都是如何的，派系斗争是否强烈。这是管理者永远不会跨越的鸿沟，是必须要面对的根本问题。以经济为主导的公司的发展向来不是上级主管战略的作用，而是派系之间争斗的结果。
    于是他问妍菲，“你的主管对你怎么样？”
    “主管对我们比较关心，凡事都亲力亲为，事无巨细。我们部门的气氛还是比较和谐的”。妍菲说话滴水不够，似乎不为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亲切和刚刚打成一片的状态所干扰。但她还是能够明白程的心思的，故意抛了个信息。
    程听后也看出一二了。心想这个主管也是个事业心很重的人，注重面子也重里子，或许可以寻求他的帮助，避免被公司其他人合而围之。从妍菲的话中他听出一二，得知此人叫余仂。
    程是有所忧虑的，不知是运南总部人皆如此还是这个妍菲高人一等。他问妍菲：“你家在这里还是大学毕业就在这里了？”
    “大学毕业就在这里了，我是轻罕省人，高考之后留在这里了”。程心想，年纪轻轻就留在总部，看来也是位种子选手。总部派人过来，找了她，原因无非有二，一是示好，二是下马威。程虽不了解运南总部的内部结构，但是他的公关部老总李海风还是清楚的，此人八面玲珑，多方示好。此举必然向自己说明，其他势力应该是容不下自己。而这个妍菲年纪轻轻却如此深谙其道，加上长相出众，至今还没有被其他部门抢去说明也是在等着一个好的机遇。而今天就说明了一切。她想跟着自己。
    沉思了片刻，他去自助区拿了一瓶大茴香鸡尾酒。妍菲则在他坐定后满眼笑意地望着他。似乎是通晓了一切。
    程缓慢地倒了两杯酒，“这酒有点冲，不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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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不喜欢？”
    “我向来就无牵无挂，喝了酒就更不怕了。”妍菲轻描淡写地说。
    “你得绝对信我啊，喝了酒醉了我也不占你便宜，哈哈！”程打趣道。
    妍菲听后竟有些双颊微红，将这杯酒淡然入喉。程是理解妍菲的境遇的，孤影一只，在风浪之间徘徊，大浪小浪循环汹涌着，你一个小水滴不融进去迟早被排在岸上，现在虽然不敢声张有了自己的浪头，毕竟心理上放松了下来。
    一时间，程妍两人似是那桃园三结义的勇士，吃苦患难生死相随。
    “很晚了，咱们回去吧！”程说道。
    “好啊！”一路上，只听见那风从湖中心刮过来，吹在了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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