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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人有个优点，那就是听劝。
身为小白，比较听老前辈的话。
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句话蛮有道理的。
“不然呢？”智者反问道。
“这里不能飞吗？”周序有些好奇。
智者不嫌事大，笑着道：
“你可以跳出去飞一下。”
“下次吧。”周序对着裂缝道：
“开个门，我进去走个流程。”
听到走流程，智者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打开了裂缝。
周序看到了碎石小道，迈步往里面走去。
很快就看到了那颗参天大树，智慧果树。
而身后的裂缝也在这一刻关闭。
这次，周序感觉身体有些不太稳定，飘忽不定。
这时他才想起来，自己不是身体进入神域外城，只是类似精神体。
也不知道来这里，对身体危害大不大。
“你这次想问什么？又想去历史河流中看谁？”智者坐在树下石桌边，给自己倒茶。
丝毫不提智慧果是否可以摘采。
周序看了看智慧树，突然问道：
“智慧树跟不死树谁跟厉害？”
“不死树？”智者放下茶壶思考片刻：
“谈不上谁更厉害吧，看需求。
要是说挖掘潜力，智慧果子更好，要说延长寿命，那还是不死果树强。
只可惜这种果树难以种植，哪怕种植也会被无数强者争夺，无数年来没人守得住。
就当初就一位女神守了一阵。
不过不死树跟智慧树本质不同，不死树跟权柄有关。
怎么？你上哪知道的不死树？”
“我种了一棵，过几天果子就熟了。”周序坐在智者对面随口说道。
原先要喝茶的智者，手一顿，又缓缓把茶杯放下。
他担心等下喝到嘴里喷出来。
“你养了一棵，还快成熟了？”智者看着周序道：
“你今年多大？”
“二十三了。”周序回答道。
“修炼几年了？”智者又问。
“快七个月了。”周序继续回答。
“什么时候种下不死树？”
“快两个月？”
“那时候就是大树？”
“一颗种子啊，大地神犬一族送我的，我就顺手种了，这几天就要成熟了。”
智者有些茫然。
两个月从一个种子到成熟，别说不死果树了，哪怕是普通果树也不能这样。
“你怎么做到的？”他问道。
他感觉跟眼前这个人说话，每次好心情都会被破坏。
“很简单啊。”周序望着智者给出标准答桉：
“只要有一个神明之女的未婚妻，加一个时空大神岳父，就可以。”
智者望着周序，一时间愣在原地。
可是哪怕是时空大神也不行。
他这是把无数年积攒的神力全都给了那棵树吗？
不惜毁了自己的神格？
智者没有多说，或许其中还有什么他看不懂的。
毕竟，周序的情况他也看不懂。
修真界七个月...
七个月杀三品，引下铁律。
翻几遍这个世界，也翻不出这种人。
“下次给我带一颗，我用智慧果换。”智者笑着道：
“这么多年，我还只吃过一次不死果。”
“不死树以前的主人是谁？”周序好奇的问道。
“大地女神。”智者喝着茶回答道。
居然是大地女神，周序有些惊讶。
没有多想，他问起了神域之门：
“神域之门到底在哪？”
“可能在海的对面？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知道。
你已经比很多人知道的都要多了，因为他们都走不到路的尽头。”智者说道。
“以前的人没有见过神域之门？”周序有些疑惑。
“见过，但是那是诸神还在的时候。
铁律出现，诸神不显，神域之门就好像消失了一样，随之出现的就是这无尽的海域，以及一轮红日。
没有人知道海的对面是什么，如果真的有神域之门，也没有人知道打开门会通往何处。
可能是神域，也可能是罪恶根源。”智者说的很玄乎。
“这海是人为出现的，还是自己演化来的？”周序非常好奇。
智者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笑了笑道：
“应该是自动演化的，神明时代结束，一些属于神明时代的东西就坍塌了。
海水就是在诸神消失的时候出现的，红日也是那个时候升起的。
有时候我都怀疑，它们是不是铁律的体现。”
“没感觉。”周序摇摇头。
他是被铁律看上过的男人，多多少少有感觉。
但是看到红日时，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