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出价,五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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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对了?怎么才算选对了?不等南宫洛有答案,余光中已经有人登上了一楼的圆形舞台,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穿了一件金色的束腰连体衣服,头发高高束起,脸上只着了淡妆,唇上是红黑色的口脂,倒是成全了“花神节”的猎奇。
    只是这女孩,让南宫洛有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说她是花楼的老鸨子,年龄太小,可若是花楼的姑娘,年龄却又大了。
    若说是风花雪月场所的人,脸上却又少了圆滑世故,多了清冷不屑,少了曲意逢迎,多了我行我素,少了媚眼如丝,多了警觉干练。
    “一年一度的花神节开节了”女子的声音洪亮清脆,力控全场,说罢,双手向上一扬,胸前两团嫩白弹跳起来,全场一片惊呼,不知道是对这独特的开场方式的兴奋还是对“开节了”的呼应。
    “经过半个月紧锣密鼓的甄选,此次花神节十魁已定,每一魁出场之前,都会有对应的画像和号码展示,请各位客家记好号码出价,一会儿二十个陪竞姑娘先上场,哪位客家若是先看好了,便跟身边的店侍人员示意,价码合理,即刻下场归属。”
    金衣女子说完,后面的音乐已经响起来了。她渐渐向后退去的同时,舞台上白雾缭绕而起,待雾气散去,已经有二十个姑娘呈半圆形站在了台上。
    嚯!就连南宫洛个姑娘,眼睛都瞪大了,按照刚才那位姑娘的介绍,这二十个是花神节落选的,尚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眸,那十魁得什么样,怪不得男人打破头地往里钻啊。
    南宫洛之所以有最后一句感叹,是因为,她在一楼大厅,看见了……南宫萧。
    她心里一声冷哼,眸光又移回到舞台上的二十个姑娘身上。
    这个二十个陪竞姑娘,各个妩媚俊俏,均是一袭粉色紧身衣,腰部的位置短了二寸,莹白如玉的肌肤展漏在外,惹得一楼大厅的气氛异常热烈。
    还没站足三息的功夫,已经有三个陪竞姑娘被领下台,坐到了座位上去,但是更多的人,是被激起了渴望。
    这陪竞的姑娘,都是这个质量的,那十魁岂不是要晃瞎双眼的节奏,竟有人摩拳擦掌起来。
    台上的陪竞姑娘迅速调整队形,将三个空缺补了上去。这让南宫洛有一种错觉,这不是平日里松散惯了的花楼姑娘,而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
    这个想法,让南宫洛的黛眉紧了紧。
    “客官,可要小吃?”南宫洛的思绪是被突然推门而入的店侍打断的,回过头去,只见一个带着扁帽的店小二手上擎着个托盘笑嘻嘻地站在门口,那托盘上摆着各样小吃。
    “都留下吧。”付小溪小手一挥,顺便抓了把瓜子,又眼睛放着绿光,站到窗口去了。
    “好嘞。”店小二遇到了大买家,心情简直不要太好,随后一摊手,“五百两。”
    “咳咳。”南宫洛差点呛着,这么一盘子东西,就五百两?!
    无春看着墨渐离的脸已经黑了,忙甩过去一沓银票,“不经允许,不准再推门!”
    楼下的喧闹声、惊呼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忽然全部消失,好似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般,只听见一个单调的“吱吱呀呀”的声音响起,南宫洛寻着声音望过去,发现舞台正上方,正缓缓放下一卷画轴——第一魁要出现了。
    画卷缓缓打开,上面标了个数字1,旁边写了三个字:郁金香。
    “花神的号码和名字。”墨渐离站在南宫洛的右后方,解释道。
    接着一个手佛琴台的女子便跃然纸上,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眼如丝,“啊”声渐起,甚至听能够一楼“砰砰砰”的心跳声。
    想来,这画还有另外一个作用,便是展示十魁不便于带到台上的才艺。
    第一卷展示完毕之后,旋转而去,接着是第二卷,上面是一个翩翩起舞的粉红少女,当真是腰若流纨素,耳著明月珰。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名曰:仙人指。
    整个大厅一瞬间地落针可闻,之后“啧”声渐起,更有甚者,已经伸长了脖子,等着下一个画轴打开。
    第二个画卷转过去之后,第三个缓缓落下,各个惊为天人,付小溪的下巴都快掉了,一直张着。
    南宫洛黛眉微拢,盯着一个一个慢慢打开的画卷,已经是第六个了,数字6旁边,写了两个字:罂粟。
    世人皆知,罂粟妖艳迷人,但却代表着蛊惑人心、死亡之恋。
    画卷缓缓垂下,红衣女子执萧站在槐树下,白色花瓣纷纷扬扬,迎风飘落,明明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却被那深邃立体,尽是异域风情的女子生生带的偏离了一股子绝艳之美。
    虽是半侧着身子,眉角眼梢却尽是风情,勾人三魂七魄,当真是怯雨羞云情意,举措多娇媚,最是那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
    大厅中,只听的“啪”的一声拍桌子的声音,一个男人情绪万分激动,站了起来,“什么时候可以竞价。”大厅里哄堂大笑。
    笑声中,第六幅画卷缓缓转过去,开始了第七幅。
    眨眼间,十幅画卷展示完毕,悠扬的音乐响起,南宫洛看见后台一角多出了一排衣袖,随着音乐,十魁缓缓由后台舞到舞台正中间,放下袖子,竟还有面纱遮脸,再绕着舞台兜转一圈,扯了面纱的同时,复又挡上了袖子。
    可就是只给观众看个眉眼,已经惊艳四座,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更有甚者,最后面的已经跳到桌子上,探着身子往前看,一时间口哨声、惊呼声充斥着整个潇湘馆。
    十魁再次撤下袖子,脸上居然还覆了一层薄纱,人们高涨的情绪,瞬间沸腾,脸红脖子粗。
    音乐突然由缓变急,姑娘们整齐划一扯掉脸上的蒙面,瞬间,偌大的潇湘馆,鸦雀无声,只能听见男人们的心跳如擂鼓一般,太美了。
    只是一瞬间的亮相,九个人转身而走,只留下了一个人,南宫洛定睛看下去,那画卷正好转回来,定住,正是第一魁,郁金香。
    郁金香,柔指抬起,顺势一拽,将自己身上纱衣抛起,曼妙身姿,展漏无遗,勾唇一笑,“各位客官,万福金安。”
    “五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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