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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表哥,这关乎到到大姐姐的清誉,你可要想好了再说呢。”南宫卿双眸水雾缭绕,声音嗔嗲娇甜,让人们的眸光情不自禁地又往她那边飘过去一波,愈发地激发了南宫卿表演的渴求,竟焦急地挤出了两滴清泪,直让人看得心里一抹酸楚。
这南宫家二小姐可真是个内外皆美的妙人儿啊。
只不过经过她这么一提醒,所有人的重点已经从惊讶转到了“清誉”二字上去了。
“二妹妹有所不知,去年我亲眼所见洛儿的后背之伤,我见着的时候,那伤痕已经幻化成了一朵娇艳荷花,也正因如此,那腰窝间的花,始终萦绕在我的心头,久久挥散不去。”
姜岑一席墨绿色的袍子,素白的俊脸,一双惑人的桃花目,嫣红薄唇,说话间双眼迷离,当真一副被色迷了心性,着了魔的模样。
今日前来参加老太太生辰宴之人,虽大多是身居要职的老爷、世子,但绝大多数都带了女眷,这样也好跟老太太及南宫府的其他女眷搭上话,从而有利于今后同南宫府走动。
女人多的地方,是分不得场合的,所以,此话一出,下面议论声四起,甚至有了嗤笑之声。
腰窝间的荷花!那岂不是整个人都让一个男人看光了?而且确实有传闻说这南宫大小姐有化伤为美,化腐朽为神奇的技法。
这男人分明是被美色迷混了脑子,竟然将此等私密之事曝光在大庭广众之下,可恒王又刚刚同南宫家大小姐交换了庚帖,发生了这样的事,恒王还会要这个“不贞不洁”的女人吗?
人们的眼底闪着激动、兴奋的亮光,只等着看这一场戏该如何收场。
“姜岑,你……放屁!”南宫美琪怎么也没想到,姜岑会如此无耻,昨天晚上,他约了南宫美琪见面,看见南宫美琪耳朵下面有一块儿红色胎记,便说自己擅长易经之道,深知女子身上若是有天使之吻,必成大气候。
南宫美琪当时嗤嗤笑了一声,她能成什么大气候,但是心念斗转间,她突然记起自己在洛苑住了两宿的时候,看见了南宫洛腰窝正中间的荷花。
她当时被惊艳了,人身上的胎记竟然会长的如此惊世骇俗,又听得姜岑如此一说,再加上对南宫洛的倾慕,自然而然地就说出来了。
现在看来,姜岑就是为了套自己的话。
他这么一说,还有谁再去在乎那是胎记,又或者是烫伤转化而成的背花?甚至就算细节对不上,只要有人验了这事,南宫洛也就名誉尽毁了。
所以,南宫美琪能不急吗?这是她这辈子说的唯一一句脏话,整张脸都快因为愤怒而红炸了,当真是对得起“彪悍”二字,玄子画的眼睛都直了,他以为自己那妹妹就已经够可以了,但是眼下一比,还真是小巫见大巫呢。
南宫潇的脸都绿了,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孽,他的女儿,一个被打的脸大似盆,连屋都不敢出,一个被人看光了身子,一个在这破口大骂,他……
还没等他暴怒,那姜岑突然上前一步跪下了,先是看着南宫美琪,“琪儿,我知道你一直对表哥倾心,但是表哥心中当真只有你大姐姐一人。”
说完,作了个揖,马上转向南宫潇,“舅父,请准岑儿娶了洛儿表妹吧。”
“岑表哥,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大姐姐已经与恒王交换了庚帖,好多人都已经开始称她为王妃了,你不要命了吗?”南宫卿急急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了正厅的正中间,低声提醒道。
那么低而焦灼的声音,刚好够所有人都听见,当真是一面极力维护大姐姐声誉,又一面替表哥有性命之忧的担心。
只是,这句话,听在众人耳中,是多么的讽刺。
这帝京已经有好多人开始称南宫洛为恒王妃了,她却做出来了这种不洁之事,怕已经是三尺白绫都遮挡不了的羞愤了。
柳小莞坐在老太太的身边,眼底闪过一抹得意,这一口恶气,终于是出了。她又瞟了一眼旁边薛姨娘的肚子,心理暗道,等那个小贱坯子落败了,这肚子也该平了。
“那朵花已经成了岑儿的心魔,不能日日得见,时时抚摸,总归会绝望而死,岑儿愿搏命一试!”说完,姜岑一个头磕在地上,那话已经轻浮的让前来参加生辰宴的帝京权贵恨不得捂上耳朵,却又十分八卦地伸长了脖子,今天在南宫府算是长见识了。
南宫府的老太太,今天的主角,已经气得眼神迷离了,晃了晃身子,若是没有周嬷嬷及时扶住,怕是就要栽倒了。
“混账!孽障!牲畜!”南宫潇实在忍无可忍!大喝一声,也不知道他是在骂谁,最后一声却卡在嗓子里,合着一口老血,险些就喷出来。
无论如何,这一幕都不该出现在大庭广之下啊!这么多同僚,还有三个皇子,估计不出今天,关于南宫府的谣言就会传的满天飞了。
“岑表哥。”正当大家都沉浸在这表面尴尬和内心耻笑之中时,正厅中响起了一道清丽丽的声音,那声音如三月清泉,让在场每一颗躁动的心,在瞬间就沉静了下来,说话的人正是南宫洛。
风轻云淡的三个字,瞬间就把所有人的眸光都转移到了南宫洛的脸上。
不得不说,上天就是不公平的,南宫府的姑娘真的是长得一个比一个更像天仙。此前,南宫府二小姐的姿容是名满帝景的,现在再看大小姐,简直犹如误入人间的仙子般。
眼见着所有人的眸光都被南宫洛吸引了去,南宫卿哪肯甘心,随风而动,看似不经意,将自己身上那道长长的披帛失手滑到了地上,漏出了那薄纱轻笼的美背。
“为何我从不曾记得见过岑表哥呢。”南宫洛眼底一抹讥诮,毫不掩饰的讽刺意味顺着轻轻挑起的眼角眉梢流溢而出。
此前的南宫洛在南宫府就是个透明般的存在,她对姜岑的印象,仅限于她无意间地看过两次,而彼时她还是个见了生人连头都不敢抬的废材大小姐,怎么可能入得了姜岑的青眼。
“洛儿,务虚见人,一美背一荷花足矣!”姜岑抬眼向着南宫洛看去,他此前确实不曾把南宫洛放在眼中过,只知道舅舅府上有一个整日带着面纱的丑表妹,今日一见,却是如此妙人儿,眼中竟然真的生出来无数痴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