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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
结果嘴角就被咬了下，头顶传来男人的轻笑：“还要等高中毕业吗？”
向烙：“……”
这事一旦开了口子，就没那么容易回去了。
他小声骂了一句：“犯规。”
瞿承宣闻言只是轻笑，又蹭了蹭他的脸。
起了身，瞿承宣把人从床上拉起来，观察着向烙的唇：“抱歉，刚才没忍住，去刷牙？”
情侣亲昵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未必喜欢沾上别人的气味。
要是向烙讨厌也没关系，瞿承宣尊重他的习惯。
向烙并不觉得难受。
瞿承宣虽然有抽烟史，但已经戒了，闻不到一点烟草味，呼吸间反而全是成熟男性的荷尔蒙，夹杂着清淡的古龙香水味。
让人意乱沉迷。
向烙红着脸，摇摇头：“不要。”
男人就愉悦起来。
好像他成功在少年身上打下了标记。
向烙手机亮起，瞿承宣瞥过去，看到了时间。
尽管他还想多在屋子里待一会儿，但向烙明天还要上课。
“渴不渴，我去给你倒点水。”
两人亲昵了这么久，还是有些的，“好。”
瞿承宣温柔地笑了下，去给他接了温水，然后看着向烙喝完。
唇上沾了点水渍，向烙伸手去抽纸巾，然而瞿承宣动作更快，用拇指给他擦掉了。
有一块儿似乎擦不干净，反复揉了揉。
向烙心底都在发痒，他觉得瞿承宣是故意的。
然而男人神色如常，叮嘱道：“早点睡，明天我送你去上学。”
向烙拉住他：“等等。”
“嗯？”
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向烙去包里翻出一个小红布包递给他：“这是今天在金山寺求的，虽然没主持开光，但听说效果也不错。”
瞿承宣接过来，打开，是一张黄色的符纸。
“求的什么？”
“平安，健康。”向烙说：“还有发财。”
其实以瞿承宣的地位，已经不需要再求钱财了。
向烙也明白，但还是求了，大概是希望他事业一帆风顺。
瞿承宣没忍住笑出声，“好，借你吉言，我一定多发财。”
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上揣个红布包毕竟不雅，向烙说：“我问过大师了，你可以把符拿出来放在钱包里。”
瞿承宣心软地一塌糊涂。
他又想做点什么了。
但向烙的唇还红着，甚至有点肿了，瞿承宣怕明天消不下去。
他倒是不介意被人看到，可向烙不行。
惹毛了又得哄半天。
瞿承宣把念头忍下去，沉眼理了理他的蓝色睡衣：“好。”
-
第二天起床，向烙看到瞿承宣还有些不好意思。
但陈姨在，他也不敢表现出什么异样来。
瞿承宣神色一如既往的平��沉静，看见他时还点了下头：“早。”
向烙：“……早。”
互动有些淡漠。
明明两人以前不是这么打招呼。
处处透着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
吃过早饭，瞿承宣拎着向烙的书包往车库走。
两人与平时似乎没什么不同，只是走路时挨得更近了些。
到了地下室，向烙往男人身边凑了凑。
瞿承宣虽然没有看过来，但伸过来的手却精准地牵住了他。
向烙手心发潮，犹豫了下，将五指从他指缝穿过。
两人的掌心炙热滚烫。
男人握得更紧了些。
“今天会议很重要，可能要开一整天，下午不一定能来接你。”
向烙哦了一声：“那你多注意休息，不要太累了。”
“好。”
这样的对话以前也经常有，但都是例行关心。
今天却多了丝缱绻的味道。
瞿承宣在驾驶座坐下，没急着发动车子。
向烙问：“怎么了？”
瞿承宣侧过头，脸上是温��的笑意。
“其实吃饭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向烙：“啊？”
然后男人的身子越过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早安吻。”
“……”
车内空间狭小，不久发出暧昧的混响。
出发的时候，向烙双眼泛红，神色迷蒙。
等出了车库，他打开车窗，吹着凉风。
要命。
得清醒清醒。
瞿承宣将他送到校门口。
向烙下车的时候难得有些磨蹭。
刚恋爱的小年轻，经不起诱惑。
瞿承宣见他这样，也有些舍不得，“下午我尽量赶来。”
向烙虽然很期待，但并不想他那么辛苦：“不用，让司机接我就好。”
顿了下，他又接道：“我在家里等你。”
瞿承宣忍不住握住他的手：“好。”
到了教室，碰到袁聪正在收作业，看见他脸色吓了一跳：“你感冒还没好？”
向烙不解：“已经好了啊。”
“那你脸怎么这么红？”
向烙心里一咯噔，往教室窗子看了眼。
玻璃窗上的倒影虽然模糊，但不难看清他的脸色。
向烙甚至下意识地想摸摸自己的唇。
好在理智没失，忍住了。
他眨眨眼。
过了一会儿，慢慢道：“……那就是，大概还没好吧。”
袁聪：？
到底是好了，还是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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