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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面具、肩上绣着左字的灰袍老者替二人结了围。
“自断？”
三人都有些疑惑。
“修炼者自我了结的一种方式，自我隔绝外面的一切，将意识全部封存起来，六识尽断，灵魂和意识会随着时间一点点磨灭。”
灰袍人解释了一下。
“修炼者，唐刀，难道是唐刀教他的？”
老板想了一下，陆离并非没有接触过修炼者。
“不会，唐刀的能力并不属于传统的修炼者，如果是秦剑倒是有可能，但是唐刀，我怀疑他自己都不会自断。”
灰袍人摇了摇头。
“那现在怎么办？”
老板也没了主意。
“摧毁痕迹吧，另外，天海市基地那边，不要管了，我想办法抹除，总部的实验要加快才行。”
灰袍人平和地说道，从语气来听，他和老板的关系很微妙，二人不是上下级，更应该是平级甚至合作关系。
不过倒也正常，老板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但是灰袍人是一个强大的修炼者，自傲之心也让他不会甘心屈居普通人之下的。
“好吧，原本陆离会是很好的一个实验体，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老板也点了点头。
“不，去查这具尸体的身份，可以找到是谁给了陆离这具身体，但是动作别那么大，也不要贸然行动。”
灰袍人倒是给出了建议。
“嗯，那就这样吧。”
老板说完，退身离开，拐杖笃笃的声音像是敲在了在场每个人的脑海……
陆离身处无尽的虚空黑暗当中，四周寂静无比，没有声音，也没有光亮，看不到任何东西，脚底下空空如也，仿佛什么都踩不到，感觉被完全封闭住，听觉、嗅觉、视觉、触觉全都像失灵了一般，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只能默默地漂浮在无尽虚空当中。
“你想复仇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声音在陆离脑海中响起。
陆离茫然地环顾四周，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到，随后继续漫无意识地漂浮。
“你想复仇吗？”
声音再次响起，陆离依旧毫无反应。
“我可以帮你，死亡，并非唯一的结局。”
声音再次响起。
“死亡？我早就不害怕死亡了。”
陆离自嘲地笑了笑。
“好，那么，你愿意继续你的路途吗？”
“继续？什么意思？”
陆离不是很懂。
但是很快，陆离看到了一丝金光，仿佛破晓之光，晨曦之芒，一道身影降临。
天神！竟然是恒世当中的天神！
“是你！”
陆离看着天神，感到了一丝不可思议。
“是我，你愿意在恒世当中继续你的征程吗？”
天神缓缓开口。
“那又有什么用呢？恒世，终究只是个游戏罢了。”
陆离摇了摇头。
“不，恒世，并非只是个游戏！你以为的虚幻和真实，不过是一枚多元化的棋子而已。”
天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