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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鬼,因为只有这样,才守住心爱的宝物。
呕哑含糊的童谣,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飘忽传来,竟有一种诡异的温馨感。
众修士这才反应过来一般,急忙上前阻拦,却被横亘路前的二挡住。
“这妖邪上不知沾了少杀孽,怎就这样放她离去!”
一修士急声争辩,方才也正是他提醒长宁小心,他看着长宁,满脸不解,“长宁仙子,我记得您,上回的瘴源便是您解的,您救过那么,这回却护着一个妖邪……”
“我实在不明白!”
长宁平静他对视:“一对平凡母女,生前被迫骨肉分离,变成恶鬼才得以相见。
“这样的道,做鬼都比做好,该反思的,不该是你们这些自诩救主的名门修士吗?”
修士愣了愣,半晌,才小声辩解道:“可她既然已成恶鬼,就不是普通了……斩妖除魔,本就是修者的职责所在……”
长宁道:“她并不是全然的恶鬼,身上还有着佛道禁制,并不随意动杀戮……”
“否则。”长宁目光在众面上掠过,语调淡淡,“你们以为,你们为什么毫发无损地从她上活下来?”
“毫发无损?”
那个半张脸皮被撕下的修士双目含怨,怒不可遏,“你管我这样叫毫发无损?”
长宁却只冷淡瞥他一眼,反问:“你和灵月族的牵扯,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闻言,那男修士宛若被扼住喉咙,眼底闪过慌『乱』。
关于灵月族这个名字,场上即便是先前并不知晓的修士,也在先前的瘴境有所了解。
那是个彻头彻尾的□□。
伴随着此问话,相比于男修士的慌『乱』,长宁神『色』镇定,者间谁在心虚,一目了然。
长宁一句话堵死了修士的狡辩:“她被灵月族凌虐致死,冤有头,债有主,禁制之下,唯一杀的,便是灵月族有关之。”
长宁虽气质不近情,可脊背挺直,清冷孤高,看着便不像是会说谎的。
因此,其余修士望向男子,眼尽是狐疑。
男子眼底情绪一阵变幻,咬咬牙,便作一阵黑雾,闪身逃窜。
长宁一眼看穿他意图,剑柄一捣,抬腿一扫,便将他踹倒在地。
“此半是灵月族『奸』细,至于何处置,便随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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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懒得掺和这些修士的事,也不在意这些修士会何想她,拉着慕辞便扬长而去。
回临城的路途并不算远,慕辞想到什么,突然轻笑出声。
长宁好奇:“你笑什么?”
慕辞瞥了眼长宁长剑,唇角上扬,眉眼弯弯:“我在想,阿宁对待剑的态度,是越发随意了。”
若是先前,她绝无可用剑柄去挑那修士。
长宁愣了下,知觉地发现,好像是这么回事。
在知道阿辞并不在剑,剑在她心的地位,大概就是从宝贝降到小弟,用起来无顾忌。
而慕辞幽幽的低叹声响起,“明明先前,阿宁还为这剑恼过我,可眼下,这剑便不得阿宁喜爱了……”
“那会不会有一日,阿宁会像对这剑一般,亦不喜爱我了呢?”
“怎么可。”长宁毫不犹豫地否认,“不可有这么一天的。”
“那在阿宁心,我比剑重吗?”
长宁头,神情认地答:“你是最重的。”
身侧传来悦耳的轻笑声,宛若丝弦玉落,带着些微狡黠,长宁这才反应过来,慕辞就是在等她这句话。
她耳根悄然飘红,有些生硬地转换话题:“对了,为什么想去临城?”
慕辞拉过她的,轻轻按『揉』着她指腹剑茧,温柔缱绻,他笑着反问:“阿宁觉得是为什么呢?”
长宁被他逗弄得耳根愈发红,明明只是按『揉』指腹,却连带着使她心尖一阵酥麻,她语调微颤地猜:“斩草除根?”
江衡死了,江必不可善罢甘休,其等他们来追究,不若先下为强。
慕辞笑了:“阿宁怎会这样想我……”
他睫羽鸦黑,眼眸清润,竟有几分不喑事的纯意味:“何须此复杂的缘由,就不只是简单的,我想吃那临城的糖了吗?”
长宁被他看得心跳微促:“可是糖不止临城有,很地方都有……”
“那吃一次临城的,我们便去别的地方好不好?”
对着这样的笑容,长宁何也说不出半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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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至临城,已然是暮『色』低垂。
初入城,感受着街道上繁华热闹的景象,长宁竟有一种恍若隔之感。
寻了一间客舍安置下,慕辞便拉着长宁出去游逛。
出门前,他不知从哪变出张面具,一张是兔子样式,另一张则是狐狸样式。
面具轻薄精致,戴上并不闷,且只遮到鼻部,并不妨碍言语。
慕辞将兔子面具递给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