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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胡？”
陈松神情一愣，脸上露出惊诧之色。
作为扶苏身边的护卫首领，清楚知道这次协助要抓捕的是什么人。
是县尉私通匈奴人企图里应外合，结果事情败露被捕，在酷刑下交代了出了和县城内的富商勾结，想要趁乱的时候再捞上一笔。
按照陈松的了解，顶多也就算是趁火打劫的群盗吧，还算不上反叛。
可听这家伙的开口说话的意思，似乎不是趁火打劫那么简单啊……！
曹正淳到底是经验丰富的大特务头子，经验丰富养气功夫一流，脸上保持着笑眯眯的模样。
从始至终，脸上都保持着一副我早已知道的神情。
点着头说道：“嗯，算你聪明自己招认了，也免得受一番皮肉之苦。”
老神在在的神情下，其实已经激动得小心肝怦怦直跳，以多年的养气功夫强压下了内心的激动。
作为太监，只有一直让上位者信任，才能获得更大的权力。
曾经就有一位太监界的先辈深的皇帝信任，还获得了外放为官的机会。
可惜，看似风光的背后却暗藏危急。
在离开了皇帝身边后，地位很快就被别的太监取而代之，也渐渐被遗忘，最后落了个惨淡收场的结局。
所以，想要保住这份权力，就要不遗余力的表象，做一条有用而忠诚的狗！
这是作为太监的基本操作！
原本只是想抓出一个漏网之鱼，多多少少也在公子面前表现一下，争取存在感，没想到竟然网住挑大鱼！
群盗的行为和私通异族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天与地的差距！
作为身边近臣，清楚的知道如果只是以趁火打劫的罪名清理了一个隐患，顶多让公子微微点头表示知道罢了，根本无法体现出自己的价值。
但以公子对异族的态度，抓住了一个竟然和东胡人暗中有往来的富商，那就是大功一件了。
最次，也能得到一句勉励！
只要能证明存在的价值，能够简在帝心，做的这一切就都值了！
眼见勾哩已经被吓得慌了神，正是最佳的套话时机，又怎么会轻易错过呢！
顿时身子，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笑道：“你的事情，我们都已经掌握的一清二楚，不然怎么会带着弓弩抓找你呢，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您说的是！您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勾哩已经被对方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给唬住，真以为私通东胡的消息走漏，急忙点头一副有问必答的模样。
曹正淳眯起眼睛，说道：“把你怎么私通异族的事情都老老实实说一遍吧，也能证明你是真心实意的想恕罪。”
随即目光一寒，声音中透着杀意的说道：“你的事情，我们已经调查清清楚楚证据确凿，若是你还敢抱着侥幸心理！哼哼，那就从你的家眷开始，一个个杀到你肯老实为止！”
勾哩心头一颤，瘫软的身子急忙跪在地上，哀求道？：“我说，我说，我都说！不管他们的事，求您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曹正淳眯起眼睛，淡淡说道：“大秦律法中是有连坐的，能不能替他们恕罪，就看你的态度了！”
“是是是，小人一定老实！”勾哩已经彻底被吓慌了神。
急忙说道：“小人原本只是一名普通商贩，有一日县尉大人找到了我，想让我偷偷贩卖东西给东胡人！
当时小人也是被蒙了心，才会答应他的！
但是小人除了买卖私盐，没有作出任何对大秦不利的事情，您一定要相信我，要相信我啊！”
陈松眉头一挑，冷声怒喝：“竟然敢贩卖私盐，你们好大的胆子！朝廷明令禁止贩卖私盐，你们不但违抗法令，竟然还卖给东胡人，该杀！”
若是掌管治安、缉盗的县尉扶持一个代言人贩卖私盐，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勾哩心头一颤，急忙解释：“大人明鉴，是县尉大人叫我这么做的啊！如若我不答应，他为了不让让消息走漏，必然会杀了小人的啊！小人自己死不足惜，但怎么忍心连累无辜的妻儿老小啊！”
陈松冷声低喝道：“那么说，县尉除了勾结匈奴，还和东胡人有来往了？”
“勾结匈奴？”勾哩一怔，急忙说道：“小人不知道县尉大人和匈奴人有勾结，县尉大人只放小人出城，从来不会过问小人到底是把私盐贩卖给了匈奴、东胡、还是月氏……。他只管收钱，出了事都是小人的罪过，所以从来不问！”
曹正淳微微颔首，心中若有所思：“难怪在我东厂酷刑的折磨下也不招认和东胡勾结，原来他是真不知情啊！”
不然的话，反正勾结匈奴出卖大秦就已经是抄家灭族的重罪，老老实实先说出还能少受些折磨。
而且县尉就是个软骨头，在刚刚上刑的时候就已经撂了，又怎么敢故意隐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