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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用心。”
“心虚？”方中问：“所以她也是嫌疑人？”
“我们的嫌疑人可太多了。”向衡叹气。真的佩服顾寒山，人家一点不愁，钥匙乱给，到处捅刀，生怕没人暗杀她。
翡翠居小区大门外。
宁雅一口气走到外头，越走越快。她没有去车站，闷头只管往前走，走到两条腿有些疼，这才停下。她站在墙角里，看着路边的街灯亮起，一对情侣在她面前笑嘻嘻地跑过，一个带孩子的大妈推着婴儿车路过，还有各种各样的人，衣着光鲜，神态愉悦。
宁雅看着他们，觉得没了力气，她靠在墙上，拿出手机，把她之前联络的那个神秘号码删掉了。拨号记录，发信息的记录，全都删掉。反正都没有回应，反正都没用了。
删除后她刷了刷朋友圈，看到老公王川宁发的照片，那是一家卡拉ok的包房，王川宁和两个朋友一个搂一个姑娘在唱歌，上面附的语句是：天未黑，已寻欢。后面是几个大笑脸。
宁雅胃里一阵翻滚。她把王川宁的朋友圈屏蔽掉，然后靠在围墙上闭上眼睛。
她的人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她这么努力地工作，她这么辛苦，这么任劳任怨，这么吃苦耐劳，为什么还会这样？
她明明是一个好人呀。
宁雅的手机信息声音响了，她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上面写着：“我是向衡，你答应有消息就告诉我，但你忘了问我要号码。这是我的号码，请保存。多谢。”
宁雅顿时像是被人狠狠刺了一下，她咬咬唇，把手机丢回包里，实在没有力气回复。
过了一会，手机又响了一声，宁雅再拿起看，这次是贺燕。
“你那边忙完了联系我，我准备好了。”
宁雅能看懂，准备好了就是准备好现金了。
宁雅再次把手机丢回包里。她拖着步子向前走，走了一段，她停下了。她想了又想，把手机拿了出来，拨通了贺燕的电话。
贺燕很快接了。“工作完了吗？”
宁雅深呼吸几口气，道：“我问到了。顾寒山今天遇到袭击，有人要杀她。警|察怀疑你是杀害顾先生的凶手，还怀疑你跟今天袭击顾寒山的事有关。”
贺燕那边沉默了几秒：“是吗？他们还挺有想像力的。”
宁雅问她：“是你干的吗？”
贺燕道：“当然不是。”
“行，那我知道了。警|察还让我帮着了解情况，如果你有可疑的地方就告诉他们。”
贺燕那边又沉默两秒，接着再问：“他们有掌握什么情况吗？”
“我没问。”
贺燕道：“我们见个面吧。”
“今天不行。”宁雅道，“我家里有事。过两天吧，我这边会帮你盯着，不会让你的钱白花的。”
“好。”贺燕挑了挑眉，“那你觉得大概什么时间方便。”
“我会尽快的。”宁雅道，“今天那个警|察，向衡，他问了我很多问题，我得消化消化，我还要处理家事。你放心，顾寒山受伤了，我可以用关心她的借口联络她，我能打听到消息的。”
“好的。那我等着你。”
宁雅又道：“还有，警|察把顾寒山的门锁换了。”
“哦。”贺燕扬了扬调子。
宁雅听得她的这个语调，心里又有了几分把握，她捏了捏手指，克制自己的紧张，道：“这些消息很重要，警|察都在怀疑你了。”
“嗯。”贺燕等着她继续说。
“所以……”宁雅顿了顿，“所以加一千块不行。我要两万块，现金。”
贺燕那边沉默了。
宁雅捏紧手指，等了一会，忍不住道：“这价格很便宜了。你是嫌疑犯，我帮你打听警方的消息，我就成了共犯了。才两万块。”
“行。”贺燕道，“钱没问题。但是要快，我得知道警方都怀疑什么我才好处理。”
“好的。”宁雅道，“我会尽快问清楚的。刚才我没能见到顾寒山，回头我给她电话，越过警|察，直接问她。”
“你说顾寒山额头有包扎，她撞到头了吗？”
“是的。但看着似乎不太严重，她还挺精神的。就是后头睡着了。”
“好的，我知道了。”贺燕道。“那你尽快吧。”
宁雅挂了电话，深呼吸一口气。
贺燕把手机丢在桌上，转动办公椅，面朝着落地玻璃，她看着天边黄昏的晚霞，发呆了许久。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双更合一，应该是明天早上八点的更新。但因为这周修文了，榜单任务没完成，所以提前到今晚更了。明天早上8点没了，再下一章是周五早上八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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