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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五十四。葛飞驰面前还摆着显示新阳新场照片的平板电脑，但他眼睛已经闭上了。
一旁一位老刑警也同样摊着：“今天先到这里，明天再拼吧。”
“嗯，我觉得我需要咖啡和速效救心丸，混着一起用才能撑下去。”
“队长你等这个案子完了再这样混搭一起服用吧，不然还得抽人力调查你的死因，耽误进度了。”一个队员道。
葛飞驰生龙活虎的跳起来，拿支笔朝那队员扔去：“跟向天笑呆了几个小时就学了他的毛病了！”
老刑警站起来收拾东西，在一旁凉凉道：“而且还没学好，这死因还用调查吗？咖啡混搭速效救心丸，明明白白的。”
葛飞驰：“……”
老刑警再补一句：“反正不是累死的。”
葛飞驰：“……”还能不能行？明天他得把向天笑抓过来开会，谴责他这种病毒传播行为。
向衡躺在关阳家的沙发上，一只胳膊枕在脑后，一只胳膊举着手机。开完会太晚了，他懒得回家，正准备睡了，手机却收到一条信息。
十一点时因为他给顾寒山打电话她没接，所以他发了微信：“看到就给我报个平安，吱一声。”
然后直到刚才，他收到一条微信，顾寒山发过来的，一个字：“吱。”
向衡把手机丢到沙发角落。心想这家伙是睡了一觉，半夜起来上厕所吗？
向衡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睡眠。过了一会没睡着，他又睁开了眼睛，把手机捞过来，再看一眼顾寒山的回复。
这次看他忍不住笑了一下，她是老鼠吗。故意的还是真的笨？有可能是真的笨，很多正常人的基本技能她都没有。笨死。
顾寒山半夜里忽然醒了，然后一直躺着再睡不着。她干脆起来看了看手机，给向衡回了微信，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继续躺。
向衡没有回，她猜他已经睡了。她也应该快点睡。明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她要去见耿红星，她不擅长交际，每次在耿红星那儿都没交际成功。但她希望明天能成功，她需要一个好结果。
但越想睡着越睡不着，可她不想吃药。顾寒山看着天花板，试图放空大脑，脑子里却浮现了爸爸顾亮的各种画面。
顾寒山心一紧，没法抗拒，来不及应对，那些海量的信息、破碎的画面一瞬间就将她包围。
顾寒山本能地猛地深吸了一口气。那些画面将她紧紧压住，她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停顿。
顾寒山握紧拳头，努力挣扎。
手机滴滴响了一声。顾寒山微微一震，那些压住她心脏的画面忽地散开，顾寒山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
顾寒山缓了一会，这才有力气去看手机。
是向衡的回复，他竟然没睡。
“喵～请注意，请自行警惕防范好你的犯罪意图，记得给我打电话。”
顾寒山坐起来，捧着手机。
他肯定很介意今晚的事，她没跟他商量，她利用了警
察。她就算再看不懂表情，也能知道他很生气。
但是“喵～”是什么意思？向警官表达自己生气用这个拟声词吗？还是他的“喵～”是叫她？给她起的代号？
顾寒山想半天没明白，她回了一句：“喵？”
顾寒山没等到回复，她退出微信，转去百度搜索学习一下。
这边向衡看到这个问号，差点笑出声。她是不能体会玩笑之类的吧。她吱了一声他喵一下，老鼠和猫啊，黑猫警长知道吗？
向衡越想越好笑，他乐了一会，这才给顾寒山回复：“猫就是这么叫的。”
发出去了，正输入下一句：“黑猫警长……”
还没写完，却收到了顾寒山的信息：“我们一起学喵叫一起喵喵喵喵？”（备注：歌曲《学猫叫》，词：小峰峰）
向衡：“……”一起喵喵喵你的头。
向衡也懒得说话了，他搜索出一张黑猫警长的图片，给顾寒山发过去了。
顾寒山很快回复：“哦，懂了。”
懂了就好！向衡内心狂吐槽。还一起喵喵喵喵，谁跟你喵！
过了一会顾寒山又发来一条信息：“向警官，你多大年纪来着？”
向衡：“……”
向衡把手机又扔回沙发角落，把毯子拉到肩膀，睡觉！
但他还没来得及闭眼，看到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向衡没管住手，又把手机拿起来了。
果然又是顾寒山发来的消息。
“我搜到了，确实跟你挺符合的。”
后面贴了一段黑猫警长的歌词，什么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耳朵竖得像天线，听的一切可疑的声音……
向衡把手掌挡在眼睛上，实在是无力吐槽。
“啊啊啊，啊啊啊黑猫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