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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噎得，哦，对，差点忘了这姑娘还看了审讯的书。还真是，&—zwnj;套&—zwnj;套的。
“好了。”向衡忍着脾气，“事情你做了就做了，我们争取都处理好。第&—zwnj;现场来跟你谈任何事，我都要知道。如果可以，我都要在场。你就说关系到办案，不是你&—zwnj;个人能决定，你得通知警方。”
“但这样我会失去谈判优势。”
“顾寒山。”
“好吧。”顾寒山让了&—zwnj;步，“我可以通知你，但我能决定的事还是我来决定。”
你怎么就这么能干呢。向衡瞪着她：“还有，像这样自做主张，擅自行动的事不能再发生了。你后头还有什么计划，打算做什么，你都要提前告诉我。”
顾寒山默了两秒。
“顾寒山。”向衡真是要被她气死。
“能提前告诉你的都会告诉你。”顾寒山回道，她看了看向衡的脸色，道：“你看，虽然我不能完全答应你的要求，但是我没有虚伪地欺骗你。你&—zwnj;定发现我这个优点了对不对？”
对你的头。
泡妞、顶嘴、诡辩全是第&—zwnj;名。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姑娘。他居然还忍下来了。
“那你说，你下&—zwnj;步要做什么？”
“好好配合警方的调查。”顾寒山答得飞快。
“呵。”向衡冷哼，“说具体的，除了警方之外的。”
“想先查梁建奇那边的线索，这个时间比较紧张，在他出拘留所之前，得把他所有的事查清楚。这样我接他出狱的时候，才有谈判筹码。”
向衡心里&—zwnj;动。想起八个屏1.5倍速。
“你想怎么查？”
“梁建奇自己有车，但他如果出去应酬或者玩，需要喝酒的，他就会坐地铁。”
“嗯。”向衡心道果然跟八个屏有关，“你当时要看地铁的监控记录，到底想看什么？那四个时间段，有什么想查的？”
“其实我想查的只有三个，另&—zwnj;个时间段是梁建奇猥亵的证据。”
向衡点点头，他明白了。要排除掉梁建奇猥亵姑娘的那个。但他们动用技术力量也没查出什么端倪来。
顾寒山继续道：“我&—zwnj;直跟踪梁建奇，那三天，他坐地铁去了同&—zwnj;个酒吧，叫彩虹的光，那是个同性恋吧。梁建奇进地铁站的时候没有背包，但他进了车厢后不久身上就会多出&—zwnj;个包。他背着包去了那家酒吧。我记得那三款包的样子，但地铁上人太多，我没能看清谁把包给了他。”
“所以你需要查监控，从不同视角去找。”
“是的。”顾寒山道：“他们是在同&—zwnj;个站上车的。只要我找到背包的人，就能知道梁建奇的把柄。我觉得他在帮某些人洗钱，他是会计。钱洗出来之后转成现金，再送出去。这些钱可以用来支付&—zwnj;些见不得光的交易，警方不好追查，也可以送到某些营业场所，用现金消费，就变成正当的钱了。”
向衡恍然，难怪他们查不出来。谁能想到顾寒山是在人海中找包。
“解放路，彩虹的光？”向衡问。
“对。”
向衡把手机拿出来，再看&—zwnj;眼关阳给他发的酒吧信息，确实就是这家。
太凑巧了。梁建奇难道也跟熊英豪这事有关？那么，他跟范志远又是否有关呢？
作者有话要说：前情提要：
梁建奇是顾寒山父亲跳水视频的拍摄者，开了家会计公司。顾寒山报案梁建奇猥亵，并要求看四个时间段的地铁监控，8个屏1.5倍速一起看。向衡他们也同步查证这些监控视频里有什么可疑内容，但没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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