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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如苏心思细腻，自然发现了不对，搂住孟曜，“抱一下。”
孟曜心头一暖，回抱如苏，“只是想起以前的事。”
“想说，我们听着，断断续续你想说什么都可以，不想说就抱抱好了。”云如苏贴心说道。
李镜芙抱住孟曜，“喜欢你。”
孟曜笑，“知道。”
“……你刚刚在想什么？”李镜芙小心翼翼问。
“想起之前在一家大医馆做郎中时，掌柜的平常对我极好，常笑常买些小吃给我，也常约我一起吃个饭，因为想到对方已经成亲，妻子还有两三周临盆，怕她误会，明说怕被赶走，只好一直找理由。”
云如苏递上一杯花茶，“然后呢？”
说出来，有什么想法都说出来，虽然已不能弥补，但至少不会再有憋在心里的痛。
“然后有一次，我忘了，妻子可能也发现什么，不知道，对我十分敌对，很凶，她骂我，掌柜的也跟着骂，后来，他妻子离开，他立马温柔以待我。”
“好声好气，跟着我笑，甚至以怀中女儿的名义请我吃饭，他女儿不满两岁，他说不想吃家里仆人做的饭，腻了，给女儿也换换口味。”
孟曜说起又生气又委屈，云如苏拍拍她的背，“不气不气，他就是个死渣男，背着怀孕妻子勾引员工。”
“医馆还是他妻子的，他开始是个在码头搬运货物卖苦力的，不知怎地被千金看中，成了亲。”
三人异口同声：“好渣。”
孟曜叹气，美人不可悲，可悲的是有道德底线且贫穷的美人，她需要面对已婚男人有意无意的试探，对方妻子的横加指责，饱受折磨。
她当时甚至恨自己有良心，要是没有，她大可以真的做情人，反正都被指责了，不如拆散对方，一拍两散。
可没有，当时掌柜的对她暧昧，甚至摸她臀部时，是千金生孩子前一天，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对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说这些话。
第二天就提出要离开，由于招不到郎中，又待了大半个月。
期间或许因为刚有了儿子，掌柜的一直碎碎念想要个儿子，如今如愿，满心欢喜来不及，不理她了。
“应该……不止一次？”李镜芙试探问道。
“嗯。”孟曜望着她们诚挚的跟她一起生气指责渣男的女人们，心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化了。
“大多都对我很好，好到越了界，若明明白白，直截了当拒绝，就说我误会，怎么会这么想，我是个女人，不是小孩子了，分得清什么是越界，什么是善意。”
比这更可怕的是已婚男人对她的勾引试探让她丧失了对婚姻的向往，爱情的美好，她见过太多不堪的男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从医馆离开后，成为行医，也就是住所不定，随机看病收诊金，后来极尽努力买了铺子开医馆，没过多久，富商频频出现。”
“是害死你的那个富商吗？”云如苏问道。
孟曜点头，“他妻子发现他常来，对我也没有好脸色，我若是强行赶走他作为病人，只怕这救死扶伤的牌子不能要了，夹在中间两难。”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所以很喜欢很敬重冥王，他把我当普通人对待。”
云如苏疑惑为什么突然提起冥王，孟曜不给解答，续道：“明明不是我的错，也做了正确的选择，一再拒绝他，却遭受男方女方一起折磨，富商把我当做真诚誓言的礼物献给其夫人，她把我套进麻袋里，绑上石头，沉入海里。”
“我就是这么死的，再后来就不知道了，估计他们依然能生活得很好，那样有钱有权的人。”
做贫穷的美人不是件简单的事，像普通女孩子一样正常生活非常难。
这个世界对她来说没有真心。
人生啊，真的太艰难。
所以当孟曜看到这几句话的时候，突然红了眼眶，垂眸忍了一会，说一声走了，离开了。
“留步。”孟曜说道。
三人目送她离开，李镜芙：“她来冥界才几十年，有些伤害太深，长生反而是折磨。”
入夜，云如苏想了很久，决定还是去看看孟曜，请侍女拿来一个巧克力榛子奶油蛋糕，放在食盒里，前往药斋。
不料半道被小厮叫住，“云判官！”他大老远叫她，“林大人在冥王府等你。”
云如苏听了疑惑，这个点来找她本就稀奇，青石在冥王府等她，更加奇怪了。
不过眼前这位小厮，她是认得的，确实是冥王
只好拜托他拿蛋糕看看孟曜，云如苏：“帮我带一句话，往后的日子更甜。”
小厮领命而去。
孟曜了悟一笑，嗯，还有很多爱她的人，不能让她们失望。
以前的生活再怎么磨难都已经过去，她现在要好好珍惜眼前人，好好的诚实地面向以后。
话说回云如苏，她走到冥王府，侍女疑惑，“今天林大人没有出现，不过冥王找你，他现在书房里，我不带你去了，敲敲门即可。”
“好。”
她一路往前走，走到冥王府中间，穿过庭院，走过小路，成功抵达书房门口，里边传来轻轻哼歌的声音。
书房门没关，冥王背对着她，戴着耳机，手里拿着一叠a4纸张，好似在分类整理。
安静，悠闲。
她甚至害怕打扰这一幕，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眼睛不敢乱看，低头，耳畔传来冥王轻哼歌声。
“everyday i spend away souls inside out
每一天我彻底地耗尽了我的精力
gotta be soway that i can ke it up to you now， sohow.
现在不知能够以某种方式来弥补你
by now you＇d know that i＇d e for you
到如今你要知道我是为你而来
no one but you， yes i＇d e for you
除了你，没有人，对，我为你而来
but only if you told to
但是仅仅如果你告诉去（这样做）
and i＇d fight for you
我会为你而战
i＇d lie， it＇s true
我说谎了，是真的
give life for you
我的生命献给你
you know i＇d always e for you
你知道，我始终为你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