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回大人,那名劫匪并非宜宾人士,但受害者能确定,此人在打劫完他们后,便是朝宜宾的方向而来。”白老板说道。
“为何这般肯定?”韩县长好奇道。
“大人,可否让他们前来公堂,与您详述?”白老板问道。
“好!”
随后,那三名貌若乞丐之人便被请上公堂,战战兢兢地将自己的遭遇娓娓道来。
原来,他们亦是在得知姚子雪曲重现于世后,打算来宜宾发展的云南酒商。
不过,不同于白老板的举家搬迁,他们几个并未关闭自家在云南的酒坊,只是带上了一些银钱,打算在宜宾开家小酒铺试水。
就在他们三人进入云南与蜀地交界处时,便被一名匪徒突袭,不仅被抢走了身上钱财,更被其打伤。
唯一庆幸的是,对方只抢走了钱物,并未夺去他们的路引,因而,他们这才凭借路引,顺利进入宜宾境内。
“他一人便将你们仨给打趴下了?”韩县长略显质疑。
这三人虽不是身强力壮者,但年岁皆不大,若是与贼人硬拼,不至于被打得这般惨吧?
“回大人,那人会些武功,而且是在夜里偷袭的我们,我们几个猝不及防,便被其给暗算了去。”一人回道。
“夜里偷袭?如此说来,此人应当是跟了你们一段路程,观察了一阵子后,这才动手的。”韩县长推测。
“没错!”
另一人点点头,说道:“待草民受伤醒来,稍稍清醒后,这才忆起,那人操的是云南口音。”
“那你又是如何知晓,他会来宜宾的?”韩县长又问道。
“回大人,是他在袭击我们的时候,问我们是不是去往宜宾的酒商,因而,草民猜测,他兴许是专门藏于那处三不管地带,伏击前往宜宾的云南酒商。”那人说道。
“唔..可打劫完你们,不见得接下来就要前往宜宾啊,他可以继续沿路打劫,亦或者去往就近的泸州。”
韩县长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推测而语。
“是他无意间提到的,说拿着我们的钱正好可以去宜宾赌上几把。”那人道。
“赌上几把?”
听闻此话,韩县长当即看向一旁的胡主簿,眸光深邃;后者立马会意,冲其微微颔首。
“回大人,正是因为无意间听到此话,草民几人才决定前来宜宾报官,而非折返云南。”那人点头道。
“不仅如此,我们这一路走来,亦一路打听,希望得到更多关于那人的线索。我们猜测,他定不只打劫了我们几人,应当还有其他受害者。”他的同伴补充道。
“可有查到甚?”韩县长随即问道。
“回大人,草民几人并未找到其他受害者,但却无意间听到一位茶肆老板提及,他可能与另一人结伴来到了宜宾。”
“另一人?他的同伙?”
“应当不是,那名茶肆老板说,对方看似像一名普通商人,说是去宜宾做生意的,而那人似乎正是以前往宜宾做生意为借口来搭讪的对方。因此,草民才这般确信,那人现下很有可能便藏于宜宾。”
“你们为何确定茶肆老板口中说的那人便是那名贼人?可否认错?”韩县长疑惑道。
“回大人,我们是根据那人的形貌特征来询问的,尽管,那晚被他突然偷袭,未能完全记下其面部长相,但在交手之际,还是瞟到了他手背上的一处类似疤痕的胎记。”
“胎记?何种胎记?在那只手背上?”韩县长急忙问道。
“回大人,在其左手背上,是一个类似烫伤的红色印记。”其中一人道。
“胎记长啥样?能说得具体些吗?”韩县长追问。
“回县长,与草民这个烫伤的疤痕类似。”
三人当中一直未曾开腔的那人忽然卷起了自己衣袖,指着小臂上段的一处红色印记,说道:“这是草民儿时留下的烫伤伤口,当时未能及时上药处理,便留下了这么个红印子,乍看之下,好似胎记。那人的印子比这个小些,但颜色要深一些,在手背靠近手腕的位置,衣袖一掀,便分外打眼。他当时掐草民脖子的时候,被草民发现的。”
语毕,他便指着自己的脖颈处,一圈淡去的掐痕便映入众人眼帘。
“没错!”其余二人俱点头。
“可否仔细描述一番那人的形貌,让胡主簿画下。”韩县长又道。
“我们可以试试!”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纷纷点头。
“此人看着有些眼熟啊!”
待胡主簿根据三人的描述画完那名匪徒的画像后,不由咬着笔头,踌躇不定。
“这人..似乎是温德丰的一名下人啊!”
韩县长拿起那幅画像,冷眼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