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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认认真真挑了一部电影。
贺云汐表示可以。
反正她哥哥说，司婳选什么就是什么。
接下来要选场次座位，手指滑动屏幕，拉下一长条时间，司婳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望着贺云汐，“我有点事，能不能等下再确定时间？”
“ok。”贺云汐以为她要忙什么设计稿，也没追问，反正司婳已经答应圣诞节跟她出门。
说起圣诞节，司婳真没关注过节日。她这周就待在学校，宿舍、教学楼、训练室、图书馆四点一线，哪有精力去关注别的，要是贺云汐提起，恐怕要到当天才想得起来。
现在她已经知道了。
圣诞节，言隽会找她玩吗？
她已经答应贺云汐了，怎么办？
对不对，云汐只是邀她一起看电影，一场电影两个小时，或许她能挤出好几个小时去做别的事。
司婳断的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等她默算好一切时间，却发现……手机安安静静，没有关于任何圣诞节的信息。
距离圣诞节有三天，言隽又没说邀请她一起过，她自个儿在这瞎想什么。
“婳婳，大后天圣诞节就不用排练了，咱们部门还是很人『性』化的，放大家休息一天，该玩的玩，该约会的约会。”柯佳云推门进来，又提到圣诞节。
哦，差点忘了训练，好当天放假。
司婳趴在床边，显得心在焉。
“你咋了？说放假高兴？”
“是。”司婳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圣诞节要怎么过。”
“嘿。”柯佳云双手扒在她床边，“你逗我呢？圣诞节去跟你的金融系帅哥约会？”
“什么约会啊！”惊得司婳立马翻坐起来。
“哟哟哟，这急上了。”柯佳云赶紧按住她，“说真的，你俩还没表明呢？”
“表明……什么。”明明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里已有答案。
柯佳云往上翻白眼，又是一副“你逗我”的表情，故意不接话。
司婳重新趴下，两只手撑在床上，“好吧，我知道你的意思。”
“这就对了嘛。”盯着面若桃腮的少女，柯佳云轻啧一声，“说说，你俩现在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
“我也知道。”司婳大致把最近相处的情况说了遍，开始掰手指头，有些心烦意『乱』。
“懂了，友达以上，恋人未满。”柯佳云眨眨眼，“他就没什么表示吗？”
司婳垂下眉眼。
表示，真没有什么明确的表示。
相处的时候进退有度，好像比普通朋友更亲近，但也没有任何越矩的行为。
总担心，是自己多想。
“而且他是榕城人。”
等到实习结束，言隽就会离开。
或许她只是言隽暂时在这里认识的一个不错的朋友，因为很聊得来，才会加深联系。
“原来你在担心异地恋的问题。”
“我没有。”八字没一撇，这哪轮得到现在的她担心。
“行，我换个方式问，如果他跟你表白，你会接受吗？”
司婳搅着手指，“会，会的吧。”
她不擅长撒谎，小心很明显。
“你完了司婳，你真的喜欢上他了。”
“噢……”她本来也没否认呀。
“这事儿我也知道怎么说，你要是介意就赶紧保持距离，别拖到最后徒添伤悲。你要喜欢就谈，管有没有结果，谈了总比遗憾好。”柯佳云摆出两道建议供她选。
“人家一定喜欢我呢。”
“你试探一下就知道了。”
“怎么试探？”
柯佳云低头想了想，“你就说有男的要约你过圣诞节，但你拿不定主意，看他什么反应，他要是喜欢你，肯定让你别去。”
“其他男的要约我过圣诞节，我拿不定主意为什么要问他？”司婳在这寻找一个合理的逻辑。
柯佳云简直想跳起来捶她的头，“你傻啊，这种问题根本不需要逻辑，就是要这样看他的反应，照你说的那人很聪明，你这么问了，他的态度就很明确了。”
要的就是这种暧昧问题，论言隽是支持是赞同，司婳都能从中得到答案。
“这好吧……”司婳很是犹豫，压在胳膊下的手机忽然震动，她拿起来一看，目光移向柯佳云，嘴角微颤，“他来电话了……”
说什么来什么，这通电话接得司婳极其不自然，支支吾吾的蹦不出两个字。
柯佳云一直在旁边无声的提醒，张嘴对口型：约会，约会~
“婳婳？你有在听吗？”
对面传来的声音好像在催她回应，司婳的目光一直紧盯着柯佳云，“约，约，约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