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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我所料，存在设计图不包括记忆的部分。
而意识和记忆不能说完全没有关联，所以说……
“所谓的肃清之后……其实等同于按照意识海的存在设计图，将所有意识复制一批出现，因为没有记忆，所以那些人……其实就是空壳……”
不知道为什么，我说出这些话以后，甚至感觉到周围空气内的气温都下降了。
白色女人默默点了点头：“没错，你的猜想很正确，那些人，确实就是原本最初的人族，但是完全被替换成了新的。”
她说这些话时，语气轻描淡写，就好像说着什么跟她毫不相干的事一样。
事实上这些事也确实跟她毫不相关，毕竟她只是个观测者。
她的任务仅仅是观测着世界的运行，她想要干涉什么，完全出于她的兴趣。
对此我无法置评，毕竟对错是非这东西，在她这个情况下，已经不重要了。
“我还有一个问题，如果给这些设计图所生成的人类他们原本的记忆，那他们还等同于原本的他们自己吗？”
我问出了这个哲学一般的问题，大概就是相当于我是谁这样的问题。
如果存在一个按照我全身上下一模一样的粒子所造出来的人，因为是完全复制出来的，所以就连意识或者说灵魂都一模一样。
当然了，这个是基于灵魂也可以被复制的前提下。
然后再给这个人装进去我所有的记忆，这个人能算是我吗？
白色女人沉默着一直没有开口，我们也没人去追问她。
这个问题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不止她和我在深思，就连轩辕雨烟她们自己也在深思。
最后白色女人打破了寂静：“虽然你问的人是我，但我要说实话，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问题本身确实太……”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明白。
其实我也清楚，这个问题过于惊悚，也过于细思极恐。
即便我再纠结无数次，可能也没有意义，因为它没办法被去证明。
但我隐隐约约之间觉得，白色女人对这个问题有一些特别的想法，虽然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这利维坦的意识存在设计图，就在意识海内。
但是让我直接进入其中想要找到，这是非常困难的，所以需要动一点手段。
这个手段，就是利用我和凌月的特殊魂象，我去协助凌月，打开所谓的意识海联系。
想办法用这种方式找到跟第四阶层融为了一体存在的利维坦的设计图，接下来就是想办法剥离第四阶层的设计图了。
本身第四阶层的设计图并不在意识海之中，因为第四阶层并不稳定。
再加上阶层本身不是意识这种存在，自然就不可能存在于意识海的深处，这点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这利维坦吞噬了阶层存在本身，融合了阶层，也就成了阶层本身。
所以阶层的存在设计图被完全稳定化，也同样被意识化。
于是整体也就得到了世界的备份，将其跟利维坦的意识一起被保存在了意识海之中。
我此时需要做的就是进入这意识海中，想办法解决掉利维坦的意识，又不能破坏掉阶层的意识。
但要做到这些，似乎很困难，我自己有点犯了嘀咕。
这时候，我们能做的，也就是养精蓄锐，找机会跟这利维坦正面交战了。
“现在的我，确定能跟那东西对抗吗？”我有点心虚地看了看外面的利维坦。
白色女人慵懒地抬起手，挠了挠自己的肩头，没好气说道：“你要这么不放心，那姐姐陪你好好‘舒服’几天，这样你就放心了是吧？”
我被她这句话整得直接傻眼了：“别啊，我真没这意思啊，你别害我啊……”
之所以这么急忙想要撇清关系，是因为我已经感受到来自轩辕雨烟和无音充满杀意的眼神了。
总觉得再这样下去，我晚节不保……
无音过来坐在我边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让我心头一颤。
“无音……怎么了啊？”我有点慌，但还是尽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她用了一副冷冰冰的语气问我：“要不要来试试我新磨的刀，很锋利的哦~保证一刀下去没有任何痛苦，手起刀落！”
我被她这一番话吓得快要当场给她跪下了，这已经不是威胁的程度了，这是要付诸实践了……
此时在无音的手中真的多了一把冰制短剑，这就是她说的“刀”。
虽然在我眼中，这更像是一把剑。
通体透明，整体跟冰一样，也算是魂铸产物了。
感觉我们这边的所有人，就只有轩辕雨烟和星痕不会魂铸了……
“星痕会魂铸哦，她只是不擅长。”白色女人提醒了我一句。
被她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确实是我的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