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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们要是不选呢？”
张小福壮着胆子问道。
“呵，不选？”
男鬼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嘴角裂开，露出森森白骨，“我不信你们不选，只要你们推出一个人来当我的替死鬼，我就会……”
说到这里，他那空洞的眼睛一转。
张小福有点慌，“会杀了我们所有人？”
男鬼摇头，“不，我会给其他人一笔钱！”
张小福：？？
给钱？
这是什么操作？
像是看出张小福的迷茫，男鬼有些不悦地解释道：“只要你们决定一个人去死，我就可以给你们一人两万，我就是考验你们的人性！”
“……”
张小福一脸便秘的模样。
犹豫许久，才缓缓开口，“那个，这位鬼大哥，你是不是说错了？其实你想给一人两百万对不对？”
“两百万？我的彩礼钱才攒了一百万，你想要我的命吗！”
男鬼很是激动，全身上下扑簌簌地流血。
“哦哦，没说错啊，那要不你睁眼看看我们像缺你那两万块的人吗？”
张小福作为暴发户的儿子，听说这鬼还是个穷鬼后，恐惧也减轻不少。
之后要谈不妥，大不了用钱摆平嘛。
都是小事。
男鬼似是被张小福刺激到了，眼珠子不停地颤动，还真在那白色的眼球中多出来一个像是瞳孔的黑点。
看上去更诡异了。
黑点不停地转动，似是在打量着在场的人。
他先是看向张小福，上下打量着，目光锁定在了张小福的鞋上。
“你穿得那双，是某钩？呵，假的，一定是假的，我根本没见过这一款！”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最新出的限量款呢？你都死多久了，跟不上时代咯！”
张小福撇撇嘴，不屑地说道，“而且你只看到了我的鞋啊？要不你看看我脖子上这条链子？能买这款鞋二十双。”
“……”
男鬼似是被刺激到，又把视线转移到林霄身上。
看到林霄腰间的车钥匙，冷哼一声，“现在的学生真虚荣，买个打火机还要挂腰上。”
张小福抽了抽嘴角，伸手按下了林霄车钥匙的锁车键。
“滴滴。”
声音从窗外响起。
他们住的是三层，窗户外面就是酒店的停车场。
他们的车就停在窗户下面的位置。
张小福又继续说道：“要不说你没见识呢，你看看我林哥手上戴着的表，这样的车能买两辆！”
“……”
一瞬间，男鬼的眼神都清澈了。
他的确有些仇富，但面前的人富到远远超他的认知后，他只感觉一切都变得恍惚和虚无。
仿佛他曾经的世界变成了假的。
又或者，他并不在这个世界。
两行血泪从他的眼中流出，“假的，都是假的，我不信！”
“真啰嗦，爱信不信！”
林霄终于不耐烦了。
冲上去一把抓住男鬼的头，直接给他来了一个对折。
接着又把胳膊和腿缠住打了个蝴蝶结。
男鬼彻底变成了一个球。
“你，你要做什么？”
男鬼惊呼。
“脏东西就应该冲走！”
说着，林霄将男鬼丢进马桶，就要冲水。
男鬼大声喊道：“别，求你了，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出来吓你们的，可是我真的太想回家了，我的女朋友还在家里等我，她等不到我回去，会难过的……”
“呵，谁会相信你这种鬼话！”
林霄不屑冷笑。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声在身后弱弱响起。
“那个，林大哥，他看上去好像是挺可怜的。”
“……”
林霄回头看去，只见陆小羊已经幽幽转醒。
虽然还是不怎么敢直视这可怕的男鬼，但脸色有些动容。
另外两个女生也同样如此。
“是啊是啊，我真的很可怜的！”
男鬼见有人为自己说话，连忙顺势说道，“我就是被这家酒店害死的，才一直被困在这里出不去，我想回家。”
“哎。”
林霄轻叹。
男鬼心头一喜，以为林霄心软了。
可没想到，林霄只是对那三个女生说道：“一会儿把你们的手机号发给我，等你们老了，我卖你们保健品。”
三个女生有些尴尬。
张小福作为一个见多了鬼的“过来人”，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不能相信他的一面之词啊，都说鬼话连篇，鬼的话能信吗？”
林霄冷冷地看着男鬼，沉声道：“你的确是死在这个酒店没错，但你可不是被害死的，你就是想讹酒店一大笔钱，去给你女朋友当彩礼。”
“讹酒店？还有这种操作？”
张小福疑惑地问道。
林霄点头，“这房间明显是后来装修过的，先前这边有一面很大的镜子，他当时就是想要受点小伤，就去砸镜子，可没想到的是，镜子一整个砸了下来，他的脚被砸到，人摔倒在满地的碎片上，大动脉被划开，没一会儿便失血过多死掉了。”
“呃……”
四脸尴尬。
男鬼知道瞒不住了，只好继续祈求，“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爱我的女朋友了。”
林霄淡淡道：“劝你还是别太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