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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我长发还是短发？”
“长发。”
“知道了。”程渺弯腰拿起车钥匙和外套，往门口走。
“老婆，这么晚了你去哪？我陪你去。”
“剪头，随便，只要不烦我就好。”
程渺去的还是上次去的那家店，巧的是上次给她剪头发的那tony老师也在。
“麻烦，你能帮我剪头吗？”
tony老师在玩手机，掀起眼皮看到程渺，忽然站直，甚至还有点……惊喜？
“姐姐，是你啊，你上次果然没骗我，你真的会来。”
“你还记得我？”
“当然了，像你这么漂亮，气质还这么好的女孩子那可不多见，而且那你脾气也好，姐姐，想要个什么发型？”
“短发，你自由发挥吧。”
彼时易桁咳嗽了声，tony老师才想起来这个帅哥是跟程渺一起进来的。
“帅哥，剪头吗？还是你陪姐姐一起来的？”
“我陪她一起来。”
“哦，你是她男朋友吗？”
“我是她老公。”
程渺补充道：“马上就是前夫了，你别跟他讲话。”
在沉默和尴尬中，半个多小时过去了，程渺十分满意的走出店。
她的车就在路边，但是她并没有走向车，而是走向对街，买了两串冰糖葫芦。
她将其中一串放到易桁面前：“我知道你不喜欢吃甜的，我就喜欢你遇到不喜欢的东西，吃，吃完了，反正你也要跟邵依若结婚了，我也使唤不了你多久，你就受点苦当做是还我的债吧。”
易桁吃了一口，这甜腻的口感，确实不是他轻易能接受的，然后他吃了第二口，第三颗。
程渺只吃了两颗，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易桁把一串吃完。
“你现在是不是特恨我？易桁？”
“我只恨过你一段时间，不是现在，是七年前你推开我和喻尔伽在一起，后来恨意被思念打消了。”
“那我现在和秦木临在一起，你不恨吗？你的梦想是不是娶两个老婆？不然你怎么这么喜欢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不累吗？”
多久了？从第一次新闻爆料开始，程渺就坚信他和邵依若有染，无论他解释多少，程渺都没有相信过他。
易桁疲惫的说：“解释累了，你不信我，我说的再多也没用，”
“您老这就累了？那就离婚啊，这样你就不用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可以和邵依若双宿双栖了。”
“邵依若的孩子是莫凛的，莫凛是邵弘的贴身保镖兼助手。”
早早的，程渺就听易桁说过他知道邵依若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这是第一次听到人名。
“您老开玩笑呐？你说什么我就要信你什么？易桁，你这样最没种了，自己的孩子都不肯认，还给安排个野爹，你良心呢？哦，我差点忘了，你本来就不是有良心的人。”
程渺咬掉了大半个冰糖葫芦，嘴巴里快撑不下，她用力的咀嚼，咔嚓的声音十分清脆。
她这才发现，再甜的东西也溶不掉心头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