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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到了这里。”
妈妈盘腿而坐。
我问“这里“是什么意思。
妈妈一脸寒心地看着完全听不懂话的我。
“不能告诉任何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她对着我的人形面具耳语。
我愣住了。
戴面具的工作相当辛苦,所以我在她的床边坐了下来。
“其实我也一样。”
我说。她笑着说她知道会这样。
笑容。
那是我如此想念的微笑。
我忍住了想摆脱假面具的心情。
她用脚踢了发呆的我。
“有一些人留下了。小妹妹和我的恋人。虽然被关在这里很久了,但是每天都努力不让自己忘记。”
她说。我默默地听着。
“大家都说他可怕,其实他很亲热。愚蠢地憨直。”
她不停地把剩下的记忆发泄出来。
我是她体内根本不存在的人,但说起爸爸和姨妈的妈妈看起来很幸福,我咽下了眼泪。
“我有话要对你说。“
她瞪了我一眼,打断了我的话。
说了一句傲慢的野兽,她点了下手,让我试试看。
“我来自你所在的那个世界。”
看着她深眼窝凹陷的样子,我接着说。
“你说的两个人也一起。但是在穿越过来的途中,以时间为轴,嗯。出了问题。他们两个都老了。”
我啜泣着鼻子。
汗水、眼泪和鼻涕弄得脸一团乱。
“即使你遇到了,你也可能认不出来。”
我说。
她静静地坐着,扶着我的双肩。
我竭尽全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你怎么能确定他们就是我认识的那两个人?”
妈妈呼吸急促了。
把故事拼凑起来越来越难了。
话说回来,难道一直都是抱着这样的问题生活的吗?
我更咽地干咳了一下。
虽然认不出爸爸,但我觉得对一直露在脸上的爸爸敞开了心扉,不知道该怎么想……我的头脑很复杂。
一不小心情况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正在绞尽脑汁,护士就敲门了。
会面时间似乎快到了。
“相信我,这是不可能的。两个人一定会找来的。说不定已经在周围了。不管怎样,不要错过‘就是这个’的瞬间。”
“嗯。”
妈妈可怜地回答。
护士开了门。
我急切地说。
“没有人伤害你,没有人。知道不?”
我被护士拉着走出了病房。
门关上之前,我向妈妈挥了挥手,穿着毛茸茸的毛衣。妈妈流着眼泪。
“适可而止吧。即使是直系,也不要用无谓的话刺激患者。”
护士在紧闭的门前说。
“对不起。”
姨夫说。
我们赶紧从医院门口出来了。
我的影子垂在白色的走廊上。
“请拉一下拉链。”
我说。
姨夫拉下了沉重毛衣的拉链。
浑身是汗。
我背对着姨夫,擦了擦乱七八糟的脸。
“有收获吗?”
姨父问道。
我说不太清楚。
因为到了明天,妈妈可能会把巨大的熊娃娃找来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尽管如此,她还是露出了笑容。也许是平白无故,但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妈妈好像忘记了我出生的事实。”
一对视,姨夫就狠狠地笑了。
“对妈妈来说,我只是‘恶魔’。我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我抱着人形面具朝停车场走去。
汗还没干,天气觉得很冷。
姨父的车在公路上奔驰。
我们默默地朝家走去。
“我说过好几次,要你当养女。对哥哥说。”
这是我第一次听说。
呆呆地看着姨夫。
“当然,哥哥连听都没听。“
车停了。我解开了安全带。
“因为太生疏了,所以很难认出来,但是一定要知道他爱着你这个事实。知道不?”
姨父挠着头说。
姨夫也不熟练,我笑了出来。
“大家都很疼我,我没关系。”
我说。
姨父摸了摸头发。
奶奶晚饭快到了才回来。
我不得不非常详细地说明过得如何。
我不该做那种事吗?
问了一下,爸爸淡淡地笑着说:“过段时间就知道了。”
因为学校的关系,晚上不得不上去。
奶奶很伤心,嘱咐我放假时带朋友们下来。
爸爸说要像往常一样经常打电话。
简单充饥后去了首尔。